天泽想折腾归焰很久了,哦不,那不叫折腾,那叫他对这只傻鸟森森的爱,爱你就要玩死你,不然怎么对的起我的爱!
但现在问题来了,怎么折腾,这是个大大的问题。
归焰虽然傻,但不是一般的厉害,能烧了他的小院子肯定也能烧了将军府,陷害什么的果然还是行不通,那么……“怀柔政策”呢?嘿嘿嘿嘿……
回到身子裏,天泽吃了两顿清淡的,休息了一天,接着就开始谋划出门大计,首先,他要有钱,不过这不是问题,他问慕安要金子要他就有了,他们一直知道自己有收集癖一定不会怀疑的!再安分一天,他就可以出发了!
天泽屁颠屁颠地抱着归焰到慕安住的别院,“哥哥!”
跑进去后才发现屋子裏还有一个人,长的还不错,虽说穿的是简单的便服,但眉宇间的贵气与周身的华贵气质怎么遮的遮不住。
想到自家将军爹王爷的身份,天泽很容易就猜出了这位的身份,妥妥的一个皇子!
看着跟慕安差不多大,估摸着自己得叫声表哥,但他还是决定视而不见,这家伙那满脸傲气的模样,以为自己是太子,未来的皇帝吗?开玩笑。
不过外人在这裏,他怎么好意思要钱呢,登时满心更是对这个皇子不待见了。
“哥哥你有客人呀。”,天泽斜了皇子一眼,一脸哥哥我有事想和你说,这个人真特么碍事的表情。
那位皇子挑了下眉,居然勾着唇笑了,让天泽一下子想起了电视剧裏桃花朵朵开的年轻帝王,种马一只,给老纸死开。
“泽,这位是太子殿下,不可无礼!”,慕安这样对天泽说道,语气是难得的严厉,或许只是声音大了些,但这的确是他对天泽最严厉的一次。
长兄如父,天泽第一次意识到这个词的,因为他真的有种面对将军爹的感觉,显然跟着谁像谁,就像他像小厮,慕安像将军。
天泽能被唬住就见鬼了,上辈子见了那么多次班主任老纸的心臟已经被锻炼得无比强悍,你个毛头小子想吓到我差远了。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慕安一眼,扭开脑袋用手指挠归焰的肚皮,一副我当你们是空气你们也把我当空气吧的架势。
慕安气结,但又舍不得对弟弟再说出什么重话,只好对着太子殿下拱手道歉,“幼弟不懂事,您可别计较。”
“呵,本宫怎么会呢,”,太子龙迢大度地摆手一笑,他有心与慕安交好,怎么会为了这么个半大的孩子计较,“这就是表弟啊,果然继承了他娘亲的美貌。”
龙迢这话在不知情的人——慕安面前说说倒是没什么,在美人舅舅跟将军爹面前肯定是不敢说的,好歹他知道天泽娘亲已经死了,但在天泽面前说他还是很敢的,结果导致天泽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生生把这夸奖的话听成了歧视与嘲笑,看着龙迢的眼神更不善了。
龙迢却理解成了人家孩子从小就没见着母亲你在这裏提不是故意惹人伤心么,“咳,本宫是夸表弟真是明眸皓齿,长的可真讨人喜欢。”
天泽,“……”
你才喜庆,你全家都喜庆!
天泽低头死命搓归焰肚皮,好在这只傻鸟皮糙肉厚,觉得舒服到不行,这才没喷他一脸火。
看他这可怜巴巴的小样,慕安和龙迢很有默契地避开这个话题,但眼神还是在天泽身上。
“不知道表弟有什么事?”,龙迢笑的温文尔雅,显然很希望能在天泽面前刷新好感度。
天泽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含情脉脉地去看慕安,直把两个大男人搞得鸡皮疙瘩起一身,面面相觑,一脸惋惜的龙迢自动告退,不碍着人家的事,但心裏着实纳闷,他从小到大还没这么被人不待见过。
不只是他,慕安也很不解,“你……是不是怕生?”
天泽摸把脸,小眼神亮晶晶的,“对,很怕,非常怕。”
宫斗剧和小说看多了对皇宫皇子什么的有了被害妄想癥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哥哥,”,天泽蹭过去揪住慕安的衣诀,“我的东西都被烧掉了。”
尤其是你给我的金子!亮闪闪的金子!很多很多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