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后,天泽又恢覆原样,哇啦哇啦地跟夜诀哭诉他是多么多么的害怕,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夜诀黑线,一把将天泽拍开,“从今天起,我要给你进行训练!”
“啥?”天泽眨眨眼睛,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滚了滚还是坚强地没有掉下来。
“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次!”,夜诀倨傲地扬起下巴,前爪往前一步,看上去就像个俯瞰众生,无所畏惧的王者——如果他不是只有自己膝盖高的话。
天泽坐在地上,与夜诀平视,哦不,微微俯视,“我上辈子体育不及格。”
“这跟上辈子没有关系。”
“我这辈子基本就没有运动,体能已经差到了极点!”
“所以要及早帮你锻炼下。”
“……”
天泽无语凝噎。
作为一个娇生惯养这么多年立志要成为纨绔子弟的人,你不觉得你的话灰常之残忍吗?!啊?!
夜诀表示,难道你今天才认识我?
于是乎,天泽退败,妥妥的结局。
天被掀开一角,些微的光透露出来,灰暗的天边露出鱼肚白,朦朦胧胧的,透出一种飘渺与神秘。
但天泽完全没有心情来欣赏美景。
他被夜诀强制性地从温暖的被窝裏给挖了出来,迎着寒风奔跑,虽然是慢跑,但没几分钟他就喘到不行。
“……你至少把你的院子给跑一圈下来吧。”,夜诀颠颠地在天泽脚边跑着,两条尾巴甩啊甩,本来天泽是怕踩到他,但现在是夜诀要註意不要被他踩到。
这货才跑了多久,就开始曲线救国了,跟着双腿发软似的。
事实上天泽确实是脚软了,而且心口痛,喉咙痛,肚子也痛,腿也跟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
“腿抬起来,将重力放在你的大腿上,不要只靠小腿用力,”,夜诀灵活一跃,避开天泽突然踩过来的脚,蓬松的尾巴拂过天泽的小腿,“不要单纯地靠你的身体来跑,调动你丹田裏的灵气!”
“怎……怎么用……qaq”,天泽猛的吸了口气,清晨的空气凉到了心坎裏,胸腔处疼的更加厉害,登时就是眼角含泪。
“自己去好好感受!不然你就这样跑到晕倒吧!”,夜诀哼了一声,这种事难道还要让他教吗?愚蠢的人类,自己领悟去!
负心汉!!!
腿都要抬不起来了,好痛苦好累好难受!
跑的久了,汗水湿透了裏衣,黏在身上十分不舒服,眼睛裏也有汗水流进去,让他有种自己要哭出来的感觉。
这时候,他修炼出来的灵气也总算是发挥出了点存在感,清清凉凉的,十分舒服,顺着经脉流入四肢百骸,肌肉(你有吗?)运动带来的酸痛感渐渐消失,就连那种疲劳都消去不少。
好舒服啊……
天泽觉得自己似乎跑上了云端,在明亮的云间起伏,迎着朝阳,迎着微风,衣抉翻飞,发丝飞扬……
夜诀粉淡定地坐在石桌上舔爪子,目送着天泽闭着双眼绕着墻角一圈一圈又一圈地跑,还跑的越来越快,呼啦呼啦的跑得可爽了。
看着架势,他能跑一天下来,如果灵力没有耗尽的话。
眼看着日上三竿,天泽还在闭着眼睛,不过步子越来越慢,最后成了走,看那摇摇晃晃的样子总觉得很可能就会立刻倒下来晕过去。
胡来,滥用,活该!
夜诀踏着优雅的步子迈向虚弱的天泽,用灵力支撑着他又走了一会儿,才变为人形,将他拦腰抱起,带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