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心柔呸了一口,恨恨道:“嘴巴长在老娘身上,老娘想骂什么就骂什么,你管不着!”
“原来你的嘴长在身上,那我倒要瞧瞧藏在哪裏。”说着楚关雄扑了上去,把官心柔压在身下,大手四处乱摸寻找所谓的嘴巴,最后他的手伸进她的两腿之间,轻轻刮了一下,哑声说道:“小乖,是不是底下这张小嘴欠收拾呢?”
“楚关雄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压着我干什么,快点滚下去!”官心柔的脸一下子涨红,不知是被气得还是羞得,双手被他牢牢抓着,打不着骂不走,只能用愤怒的眼神怒视。
楚关雄嘬了她的脸颊一口,很不要脸道:“老公压在老婆身上还能干什么?自然是干媳妇了。”说着,修长的手指微微使劲,顿时只见官心柔的脸色更是绯红,又是骂他老东西又是老不羞。
楚关雄吮吻红润的唇瓣,粗戛道:“小乖,你继续喋喋不休,我就连你上面的小嘴一块收拾。”
晚饭时分。楚家老老少少围着一张长桌吃饭,楚父坐在主位上,他右手边是楚母,左手边是楚关雄,然后官心柔、楚关毅、楚佑民,依次的排列。楚关雄一边吃饭一边不动声色的觑着官心柔,黑眸明显带着一抹戏谑和玩味,官心柔只顾埋头猛扒饭,不敢回视他的目光,一想到先前在房裏发生的事情,脸颊无法控制的泛红。
楚佑民偷偷的观察着大堂哥和小堂嫂相处的情形,心裏纳闷大堂哥才上去没多久就将小堂嫂给拿下,未免太驯妻有术了吧?回头他一定要向大堂哥好好请教请教!
蓦地,楚佑民接收到楚关雄瞟过来的一眼,连忙正襟危坐,润润嗓子说道:“大哥,你的厨艺越来越好,简直堪比顶级大厨,晚上我能跟你回去讨教一两招不?”
楚关雄一下子沈下脸,想也不想的回绝,“不行,就你那德行别说下厨,恐怕连菜谱都看不懂,所以,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楚关雄早就计划好回家要继续做“没做完”的事情,怎么可能带楚佑民这个讨人嫌的电灯泡回家。
“不教就不教,有必要这样讽刺我么,哼!叔叔婶婶,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大哥欺负我!”楚佑民一脸气愤,虽然他一直奉行君子远离庖丁,这样说不过是想向楚关雄讨教一下驯服女人的办法。
“关雄说的也是实话。”
楚父楚母自然是帮着亲儿子说话,于是楚佑民更愤然,同官心柔一样把脸埋进碗裏。哼,楚家都是一群白眼狼,不包括他!
回到家已经二十一点钟,官心柔进浴室磨磨蹭蹭洗了半天澡,脑袋裏一直回想着楚关雄在楚家的怪异举动。他不是不愿碰她吗?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前面若不是她主动喊停,他一定会继续做完。本来她还不信,可当他二把子兵临城下企图闯进裏头,疼痛的同时也信了老关。
官心柔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楚关雄居然一丝不挂站在浴室门口,身上还流着晶莹的水珠,显然刚洗完澡。“你干什么?”问完,官心柔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因为他可能会厚颜无耻的说干你。
楚关雄看着官心柔脸上的战战兢兢,不由一笑,扼住她的下颚,慢条斯理道:“继续做我们没做完的事。”说完一把扛起她朝大床走去。
官心柔咽咽口水,余光瞥见他的结实的臀随着走路而轻微摇摆,脸颊再度发烧。
接着,楚关雄把她放下去,她立马滚一圈躲到床角。官心柔紧紧拽着浴巾,生怕被他扒掉,谨慎的瞅着他,小心翼翼问道:“你来真的?”
楚关雄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朝她伸出手,“小美人过来,来叔叔怀裏。”官心柔一动不动,此时此刻的楚关雄在她眼中就是一头大灰狼,随时都可能吃掉她。
楚关雄微微瞇眼,眼角的纹路因此略显深刻且夹着一丝不怀好意,他这样说道:“既然小美人不愿意过来,那叔叔只好过去,小美人准备好了吗?千万别再踢开叔叔。”
官心柔强忍住逃开的冲动,最后被楚关雄揽进怀裏,他抬起她的下巴嘬了一口,轻轻问道:“小乖,你想叔叔温柔的干你,还是粗鲁点?”
官心柔差点吐血,心想莫不是受刺激了,怎么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视线逐渐的下移,略过他的喉结、颈项,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最后是昂然挺首的二把子,粗壮的模样甚是惊人。
官心柔心有余悸的说道:“叔叔,您温柔一点吧……”
“好,小乖说怎样就怎样。”楚关雄慢慢覆上柔软的娇躯,轻轻抚开她鬓角的发丝,亲吻官心柔明亮的眸子,修长的手指异常灵活解开她身上的浴巾,接着稍稍抱起她,扯出浴巾扔到床下,整个人压上白皙无暇的身子,闻着女孩的香味,他哑声说道:“小乖你身上好香,真想一口吞掉你。”
官心柔感觉到楚关雄的身体炙热滚烫,这种只为她而燃烧的温度,使她不安躁动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不管今天结果怎样,他始终是她爱的男人,不会改变。
楚关雄慢慢的吮着官心柔的唇,含住柔软的唇瓣半咬半嘬,宽厚的手掌揉着浑圆的傲然,官心柔的呼吸瞬间乱了套,幽柔声音有些迷茫:“叔叔……”
“叔叔在呢,小乖害怕?”楚关雄轻笑着又深深吻住女孩,灵活的舌头绕着她的,缠绵卷绕。官心柔若有似无的嘤咛,紧紧揽住他的臂膀,热情的回应他,汲取交换着对方的液体。
突然,楚关雄握住官心柔的手带往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官心柔更明显感觉到他的体温高得吓人,紧接着她的手便触及到一个异常坚硬异常发热的物体,她凝着他幽深的眼眸,没有抽开手。
他哑声道:“小乖好好感受它,等一下它会让你痛也会让你快乐,这一辈子它都不会背叛你。”官心柔咬着唇没有说话,只觉得手裏的东西越来越壮大也越来越炙热,连带自己的身体也渐渐变得燥热,只有更贴近他,才能稍微减轻这种莫名的煎熬。
女孩年轻而靓丽,就连身子也充满蓬勃朝气,他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流连着,掌心下的细腻温软用言语无法形容,他只恨不能把她装进自己的身体,只能如此抚弄觊觎。楚关雄想到等下要占有这副年轻美妙的身子,血液在澎湃欲望在叫嚣,一切一切都在逼疯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