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少卿缓声说完，视线紧盯着霍远，站在暗处观察他的反应。
而霍远闻言，只是微讶地挑了挑眉，微微勾唇，并不掩饰自己对清妤的兴趣，将她的名字在口中低声念了一遍。
想到方才她那双秋水眼眸，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紧紧绷着情绪不让眼泪落下。
真想把她肏哭。
各种地方，各种场合，看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
霍远眼神微暗，沉默片刻后才终于分了点注意力到苏少卿身上。
苏少卿一直站在暗处，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就如同蛰伏已久的狩猎者，抛出诱饵，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的一举一动。
可他显然将两者的定位弄反了，低估了霍远，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霍远动作从容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袖，俊美无铸的脸庞没什么情绪，他侧首，被清妤抓了一道划痕的侧脸便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他根本也不在意，只是冲着苏少卿的方向，招了招手，如同招猫逗狗一般的手势，对着苏少卿做出来，示意他，“过来。”
这动作，轻蔑，也代表着霍远根本未将他放在眼里。
苏少卿微僵了身子，站在原地不动，只一小会儿，霍远就有些不耐的皱了眉。
一旁的苏国公冷漠的望向他，用眼神无声催促。
苏少卿抿了抿唇，依言走近几步，感受到霍远眼神中十足的审视，并不想让自己被动失了话语权，主动开口打破僵局，“大人那日在窗外窥视，难道不是因为对清妤感兴趣吗？”
他猜到是霍远，将此事摊明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