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圣寒一转身闪过了她的流星腿。“你可真够狠心的,就不怕把我给踢出了心理阴影来,床上不举呀?到时候可就是你守活寡了!”蓝圣寒嬉皮笑脸的调侃。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他现在是完全的摸清楚了落惋月的性格,凌思月不单单只是她装出来的另一人格,而是她本身就具有双重人格。只要选对了场合气氛,人格的互换,还不都得由着他来选择?心裏一阵洋洋得意。
“你会不举?”落惋月翻了个大大的卫生球给他。“别忘了,我的大少爷,你的自我修覆能力有多强!”她倒是不甚在意,对于男女生理需求这方面,她落惋月的人格可以说是冷淡型的。凌思月属于懵懂型的,指不定什么时候人格就会互换。但是无论是哪一个,对于这个,倒是从来不会脸红。蓝圣寒假咳了一声,一向脸皮超级厚,就连人前上演春宫图都不在意的他竟然破天荒的——红了脸!
那天两人从飞机上跳下来之后,蓝圣寒为了保护落惋月,身上中了三枪,掉下来的时候又被茂密的树林给刮得浑身血淋淋的,然后就光荣的从几米高的参天大树上直线坠落,摔出了内伤,右腿骨折。若是落惋月这小胳膊小腿的,受了如此重的伤,没有个百天,那是绝对恢覆不了的。虽然她医术不是一般的高。很多人都以为她只是个知道风花雪月或者打打杀杀玩儿心计的女人,却不知道,她的医术,足以在国内扬名。就连红姐都不知道。
蓝圣寒看到她浑身的装束只当是去拼命地,却不知这裏面也内有干坤。别看她一身的紧身装,但是治疗外伤内伤的东西却一样都没有落下。蓝圣寒当时看着她从自己身上哗啦哗啦抖出一地治疗器械后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噎过去。感情她是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的!
而让落惋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仅仅三天蓝圣寒就恢覆了一大半,差点跌破她眼睛,这修覆能力简直不是人!一脸笑咪咪的蓝圣寒为了证明自己确实不是普通人,拉着落惋月就是天雷勾地火,一场大干,把她累得睡了三天才醒来,差点没命见阎王。
“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怎么样了。”蓝圣寒收起了玩弄的心思,不免担心起来。落惋月闻言只是微微停滞了一下,便站起身,自顾自的用手中的弹弓射下了一只小鸟,生起一堆火烤起了鸟肉。
话说这落惋月的烧烤技术那真是不赖,看蓝圣寒双眼发直的瞪着烤熟了得鸟肉一边口水三尺流的样子就知道。落惋月看了看蓝圣寒,后者马上很狗腿的双眼泛光,而落惋月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对劲,只是闪了一下眼睛,扯下一点鸟肉,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少有表情的脸上,带着一点点的陶醉。
话说这鸟肉可真是人间极品吶,至少对于现在的两人来说是少有的美味。蓝圣寒大少爷一枚,很少来到这种深山密林中修炼,让他搭个帐篷还可以,做饭?不把锅给戳烂了才怪!而且现在他们连口锅都没有,就算落惋月厨艺再怎么高超,也是应了那句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蓝圣寒被刺激的口水直流,看到落惋月竟敢如此无视自己,心中不禁来了气。大步跨到落惋月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落惋月,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都不顾忌自己的还在吃着鸟肉。蓝圣寒很生气,难道自己的魅力还不如一块儿鸟肉?(貌似在他的心中,落惋月也是比不上这块儿鸟肉)
伸出一只大手就要去夺,落惋月眼疾手快的闪开,脚下一扭,整个身子砸到了蓝圣寒的身上,蓝圣寒没有想到会被砸,结果被压倒了地上,经典的女上男下!
☆、许你逍遥
四目相对,再也没有往日的猜疑,算计,无奈,利用……,只剩下满满的从心底升起来的火苗。蓝圣寒本是没往这方面想的,只不过嘛,美色当前,而且好死不死的,身上的人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柔若无骨的小手正按在了自己的重点部位,他要是再没有反应的话,那就真的是*无能了。
趁着落惋月分神之际,蓝圣寒一个翻身,将落惋月压在了身下。有着强烈大男人主义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容许女人坐在自己身上?
主动地勾着蓝圣寒的脖子送上自己热情的吻,蓝圣寒被刺激的神智不清,宛如一只野兽般强取豪夺,毫无半点怜悯之心。落惋月不在意的闭上了双眼。
爸爸妈妈,我最爱的亲人们,能不能够原谅我现在的逃避?我好害怕,一旦出了这片密林,现在的种种,都只是我一个人可悲的梦而已。我不想去面对那个事实,就请让我自私一次吧。
等到出去之后,我的生命,一定不会再去逃避那仇恨的枷锁。对不起,请原谅我现在的懦弱!
……
蓝圣寒体贴的为落惋月穿上了衣服,这是他亢奋完毕的必然结果。将她搂在怀裏,随意的玩弄着她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带着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
“月儿,为什么你反应那么自然?”对于男女情事,落惋月从来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的羞涩,只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总是很自然的就接受。这让蓝圣寒很是郁闷。
落惋月睫毛闪了闪。自然?或许吧,自从……她以凌思月的身份与凌思洛过了一夜之后,她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确切的说,是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身子了。蓝圣寒见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开口追问。他心知落惋月的怪异之处,向来是随心所欲,他还不想没事儿找事儿的听那奚落的词儿。
而落惋月其实一直在脑子裏构思着身边的一切。没错,她是掉进了一个陷阱裏面,而那真相,她直觉自己绝对的无法承受。心中一阵莫名的恐慌,头上一只鸟儿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把落惋月吓了一跳,一转身直接钻到了蓝圣寒的怀裏,力气大的恨不能将蓝圣寒给掐的窒息而死。
“你怎么了?你在发抖?”她在害怕什么?蓝圣寒伸出双臂将落惋月揽入自己宽阔的胸膛。落惋月还是止不住的发抖,似乎陷入了无法逃离的可怕的梦魇。眼睛一阵酸涩,一滴晶莹的液体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蓝圣寒隔着衣服完全没有感觉的到,但是落惋月却是浑身一楞。苦笑,为什么,难道自己真的爱蓝圣寒爱得如此之深吗?就连灭门之仇,还有自己的性命,也只是排在第二位?蓝圣寒,你可知道,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不幸的事。你是我一生,永远渡不过的劫。这一点,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已经知道了。
“月儿,你怎么了?”蓝圣寒关切的问。落惋月只是摇了摇头,退出他的怀抱。蓝圣寒一楞,怀裏的温暖离开了,突然一阵打心眼儿裏冒出来的阴寒让他止不住的打了个激灵。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落惋月在与自己诀别一样。
他知道落惋月爱自己,爱的很深很深。所以,他为了自己的目的,利用了这份感情。并且,已经停不下来。却从来没有想过,她如果撑不下去了会怎么办?她能够承受到什么地步?一直以来,她都是顺应着自己,所以,如此的纵容,让他已经忽略了去主动关心她的感受,只是认为她的付出是理所应当,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底线。
也许落惋月不会爱之深恨之切,但是她的决绝,一定比普通人更要来的刻骨铭心。这是蓝圣寒的直觉,但是现在的他却不想要去面对这个问题。一直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她一定会原谅自己。
如果,他能够稍微的多关註一下落惋月,多爱一点落惋月,也就不会有日后的那么多伤害。因为蓝圣寒现在没有做到坦白,或者说他太自私,打着为了落惋月的旗号,去完成自己的目的。最终,付出了永生的代价。
也许,确实是落惋月太爱他,太纵容他,以至于他,根本就不懂得,爱是什么!
落惋月抬头望了一眼无边的天空,思绪万千。但是却又无比的安宁。听人说白天是两个人的幸福,黑夜是一个人的寂寞。但是。她好像从来就没有幸福过。自从一家被灭门之后,就再也没有过。
小的时候,为了自己幼稚可笑的想法,她追求过,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了资格。为了报仇,她学会了算计,学会了耍心机,学会了阴险,学会了要挟。却唯独的丢了曾经年少的心,还有所谓的信任!
她不敢想象,现在的这一切,这个无边无际的黑洞,如果真的是蓝圣寒在幕后操纵的话,她会怎么做!也许,会杀了蓝圣寒,也许,会杀了自己。闲杂的她,已经很清楚,自己已经无法逃开,也已经无力去对抗,只能随波逐流,将自己的命交到别人的手中,任人宰割。
右手无意识的抚上那精美的锁骨,这个身体,真的有那么大的诱惑力吗?为什么每个人都是对这个身体抱有欲望?为什么独独不肯放过她?她要的很简单,只是平平淡淡粗茶淡饭的生活。可是,那也只是一个卑微的梦而已。梦醒了,她还是身处在这个漩涡之中。可笑的是,那些不放过她的人,却还是以为对她好!为什么人人都喜欢自己为是?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竟然发现握手的程度与自己的意识已经脱离,眼前又是一片短暂的失明。蓝圣寒那个精虫上脑的,神经大条到一根肠子通到底,才不会发现这些细小的异常。落惋月闭上双眼,深深的做了几个深呼吸,再睁开眼睛,眼前又是一片清亮。呼~,希望自己的时间还来得及。
哼,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好的话,为什么从来不在意我的感受?终究,是为了得到这个骯臟的躯壳,为了满足你们的兽欲罢了!落惋月狠狠地瞪了一眼,握着自己的小拳头撇了撇嘴。
“月儿,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蓝圣寒皱了皱眉,他不可能每次都能够猜得到这小女人的心思,为什么总是倔脾气的不肯告诉自己呢?(某人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不肯说出来不肯坦白的正是他自己)。
落惋月撇了撇嘴,“蓝圣寒!你喜不喜欢现在我们两个人的日子?”
“当然喜欢了!”蓝圣寒没加思索的回答。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还用问吗?落惋月马上扬起了嘴角,眉眼间都挂满了笑意,却被蓝圣寒的下一句话给冻在了嘴边。
“但是我还是喜欢和大家在一起的日子,很热闹,也很开心。你也不要太孤僻了,试着接受他们吧。”蓝圣寒带着点祈求的意思看着她。
落惋月瞬间恢覆了冷清的样子,冷冷道:“蓝圣寒,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我真希望,时光能够倒流,那样的话,我绝对不会再次选择遇上你!
这后半句话一辈子都烂在了落惋月的心裏面。或许只有到要永远离开的那时候,他们才会真正的坦白吧?因为他们,都不懂得怎样去经营爱情。一个是缺乏安全感,无法做到信任对方,而另一个则是不懂得关心对方,同时的,也不值得对方去信任!
蓝圣寒闻言一楞,上前去将落惋月揽进了自己怀中。落惋月小性子的扭着身子不愿意。她做不到没有隔阂的去接受太过深沈的蓝圣寒。他一天不真心相待,她的心结就永远的无法解开。“我懂得,月儿,我懂你!”
落惋月一楞,“你说什么?”
蓝圣寒深情的望着怀裏的小人,在她的耳边喃喃道:“月儿,我许你一生一世逍遥,可好?”
☆、意外之外
这轻轻的一句话,却是抵得上千万句甜言蜜语的我爱你,落惋月瞬间湿了眼眶。没错,她要的,只是一生一世的逍遥,可是蓝圣寒,已经迟了,我已经没有时间,再陪你走下去了!可是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听说,在这个世上,有一种植物,叫做逍遥草。是民间的说法,官方记载上,现在已经绝迹。是古代传说中的一种很神奇的植物,形状酷似四叶草,不但可以治百病解百毒,而且能够让拥有它的人找到自己的真爱。我相信,我们都是彼此深爱对方的,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给你找来一株这草。”蓝圣寒似乎没有发现她的情绪波动,继续在她的耳边“煽风点火”。“逍遥草……逍遥草……”落惋月失神的喃喃自语。就算蓝圣寒只是在哄自己开心,结果却是可观的,自己的确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往下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但是,滴滴洋溢着落惋月满心的幸福。罢了,就算是要自己下十八层地狱,有他这句话,便也值得了!“怎么哭了?”蓝圣寒将她的身子扳过来,疼惜的拭去那满脸的泪痕。
“蓝圣寒,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那么好,我真的害怕……”害怕我会爱上你,爱到放弃了我自己。我不想成为罪人,我不想到头来,爱的一点尊严都不留。连来生,也会被你一并给毁了。“月儿,此生此世,我蓝圣寒绝不会负你!”蓝圣寒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究竟有多大的分量。也许男人都有这样的通病,拥有的,往往不知道珍惜。等到伤害的太深了,一点挽回的地步都没有,才会真正的去面对自己的心。明明是两个相爱的人,却因为太多世俗的牵绊,太多的年少轻狂,终究,无缘错过,悔恨终生。落惋月只是一直的哭,她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这个抱着自己的人了解自己的心情,他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挫折,不像她。她的心已经老了,再也经不起大风大浪的折腾。而蓝圣寒呢?他却是风华正茂,虽然他比她还要大上两岁,可是在心境上,蓝圣寒远远地不能体谅她。她是太累了,再没有力气去一次次的随蓝圣寒去折腾,没有力气去解释,坦白。而他,即便是再爱自己,却没有那个心思去想要了解自己。尽管一切还没有浮出水面,但是落惋月已经能够预料得到自己的结局,无非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可是为什么明明知道是至死方休,那飞蛾还要去扑火呢?因为,那是它的最爱啊!以身殉情,落惋月相信自己,绝对能够做得到。但是,绝对不会是为了蓝圣寒而殉情。他一定会长命百岁,福寿延绵,因为这是自己所希望的。无论他有着怎样的计划,怎样的利用自己。落惋月扑在蓝圣寒怀中哭得声嘶力竭,将自己这一生的泪水一次性的全都哭了出来。从此之后,她便真的与以前的自己,说拜拜了。无情,无欲,无心。以后的自己,只是为了享受痛苦而活。她知道,蓝圣寒绝对不可能做到他对自己许下的承诺,一生一世逍遥,此生此世不负自己一片情。终究还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付出罢了。“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落惋月现在可以用肝肠寸断来形容,一直低声喃喃着这两句话。多好的一句话,多么美的意境,只是,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情和欲是可以分开的,灵魂和肉体是可以分开的,所以爱情和生活自古以来总是不相合的。这个道理她懂,一直都懂,所以,她可以做到与凌思洛一夜情而没有一点的羞愧心裏。她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了什么,她还不了那份情,至少,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还。山中无黄历,这落惋月也不知道到底在裏面呆了多少天,简单来说是俗称“这一天”,大名鼎鼎的魅吧那叫一个热闹纷繁,话说咱们奔了三字头众人万般宠爱,捧在手裏怕飞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大名鼎鼎的“小七”美女,终于在众人的热切期盼下,脑子“崩”的开了窍,那眼睛贼亮贼亮的,不带犹豫的直接瞅上了一直以来俩眼珠子黏在自己屁股后头的黄晨大哥,然后露出一个超级淑女的微笑,柔柔的扔出一记重磅炮弹:“黄大哥,咱俩入坟头吧!”当时众人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至极。不过还是黄晨的反应最为激烈,激烈到直接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长时间的与霍烟琪相处,当然也习惯了她的脱线自创语言,一起入坟头的意思可以翻译为“结婚”两个字!不激动死才怪!“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嫁给我?”难得一向面瘫外加寡言少语的黄晨竟然成了结巴,众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当然了!怎么?不相信吗?我可从来不开玩笑的!”霍烟琪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众人齐刷刷的猛抽嘴角,拜托小七公主,你开的玩笑还少吗?但是不可否认的,对于霍烟琪和黄晨的婚事,大家可是早已望穿秋水的!这是千年铁树开花了吗?红姐笑的那叫一个合不拢嘴,整一标准型的妓院老鸨,做起事来那叫一个雷厉风行,没出三天,华丽丽的婚礼就在魅吧上了场。包括魅吧的新老顾客数不尽的人头前去祝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黄晨一下子从单相思的蔫黄瓜变成了浑身是蜜的马蜂,甜的真能腻死人。如果,忽略了洞房花烛夜新娘子的一句粗口就更加的完美了。当天夜裏,闹过洞房之后,众人皆是意犹未尽的散去,但是心中都清楚的很,霍烟琪不是个省油的灯。果不其然,半夜裏一声大吼震醒了所有人的美梦,那喷笑声此起彼伏,和着新娘子气急败坏的大吼直达云霄,让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一天。落惋月接到消息之后,一张冷冰冰的脸那叫一个精彩纷呈,想笑又想要憋着,极度的扭曲,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清楚的记得,红姐向她一点一滴汇报当时的情形,霍烟琪的那声大吼是:“尼玛落惋月敢骗老娘初夜不痛,回来我爆你菊花!——”“噗嗤——”再也忍不住,落惋月哈哈大笑起来,震得树上小鸟扑棱棱的全都飞走,留下一滴滴的鸟屎,刚好砸在闻声赶来的蓝圣寒身上。一张脸瞬间黑成了锅底灰。看到落惋月手上的先进微型电脑,眉毛挑了挑。这算什么?为什么喜欢赖在这裏不走?明明可以通讯的,为什么不叫人来?这种原始人类的生活,他这个大少爷还真的是过不惯。蓝圣寒心裏这样想。落惋月也没想要瞒着他,她知道,蓝圣寒永远都不可能会懂她。因为,他想的太覆杂,恰恰不会往简单的方面去想。她为什么不想离开?只是因为……她太贪恋现在这两个人的幸福。只有两个人的世界,充满爱的世界。蓝圣寒一手为她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