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圣寒一阵纠结,毕竟这事儿不光彩,尤其那是自己的初恋。他妈的两年多前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了眼看上那么个虚伪没人性的东西,也让他坚信,女人没一个好东西,什么爱的死心塌地,海枯石烂的,都是骗人的屁话!“你既然知道就该退步!”咬牙切齿的吼出这么一句话,蓝圣寒脸上一片阴郁。
“我不会让步,蓝少有怨,我落惋月的仇恨也不比你少。知道的太多对你也没好处,我只在乎结果。这场游戏,才刚开始!”落惋月紧皱柳眉,严重压抑的怒火和仇恨比起蓝圣寒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到底经历过什么?蓝圣寒心裏一阵嗖嗖的拔凉拔凉。这个女人,才二十岁吧?
等等……这场游戏,才刚开始?这句话,怎么那么的熟悉?“是你?”蓝圣寒差点蹦起来。是她,竟竟然是她?落惋月皱眉,不明所以。“两年半前,在一个大雨滂沱的晚上……”蓝圣寒激动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落惋月微侧脸,不是看着蓝圣寒的眼睛,她肯定以为自己在听天桥底下说书,确实是恶俗到不能再恶俗的情节。
微醉的蓝圣寒差点撞到了横穿马路的落惋月,然后爱上了她自始而终的孤傲,所以才会该死的看上有几分神似的凌霜,直到两年前被凌霜那个实力的女人狠心的踹掉之后,伤心难过的蓝圣寒第一次钻进魅吧,醉眼迷离的抓着身边一身白衣一直安安静静抿酒喝的女人就嚷嚷着要包养她,原因无他,这个女人就是落惋月,难的蓝圣寒都喝得一个头两个大还能眼神儿极好的认出她。
当时的详细情况是这样滴~~~~~~
“是你?那天我撞到的人是你?你叫什么名字?”蓝圣寒紧紧地抓着落惋月右肩的衣服,也不管人家衣服是多么的单薄,被他这样一扯之后差点春光乍洩。落惋月白了他一眼,举起酒杯便将黄明色的酒全都倒在了蓝圣寒的手上。“拿开你的手!”同样恶狠狠地警告。
“你长得真漂亮,我包养你好不好?我可是蓝氏的大少爷,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做本少爷的女人,绝对……让你风光无限!”蓝圣寒超臭屁的炫道,却忘了落惋月不是凌霜,若她也是如此世俗的人当初也不会被他看上。
“一点本事都没有,就想让我跟你?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冒话。等你什么时候成为了真正的男人,再来找我。想找我的时候,就去找一个叫凌思月的女人!这场游戏,才刚开始。”
蓝圣寒迷迷糊糊的趴在了桌子上很快进入梦乡,而落惋月的那句话却一直残留在他的脑海裏。所以他发奋图强,甩掉凌霜的阴影,拼力做一个真正的男人,所以他才会主动提出要娶凌思月,没想到,自己念念不忘的她一直就在自己身边……
“没错,是我。从三年前我就已经筹备了一系列的计划,而你,是这计划裏至关重要的一步!”落惋月高傲地一挑下巴,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你算计我?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蓝圣寒一阵心痛,悲呀,为啥自己那么惨呢?
“是,一切都是我算好的,那晚差点撞到我是我掐好时间的,你和凌霜的认识是我故意安排的,凌霜的见异思迁是我派的人,把你拉到魅吧再见到我的出租车司机也是我的人。为了与你合作,我等着一天已经太久了!”落惋月嘴角吟笑。
一把掐住她雪白的脖子,手上稍稍用力,落惋月马上便呼吸不畅脸色通红。“知不知道惹到我的代价?”竟然骗他?绝对不能原谅!落惋月嘴角依旧挂着自信的笑容,一动不动的看着蓝圣寒,她知道,他下不去手。
懊恼的一把甩开她,对于感情,他向来很迟钝,却又很心软。但又不甘心,扯过落惋月娇小的身躯,猿臂一伸,便整个地将她圈在了自己的怀抱中,右手拿开那张碍事的面具,露出她绝美文静的秀颜。没等落惋月反应过来,蓝圣寒温柔又带着强烈惩罚意义的吻便落了下来。完全没有经验的小女人马上被吻得晕头转向,气喘吁吁的偎在蓝圣寒怀中。
三分钟后,指腹轻轻拂过落惋月红肿的唇片,蓝圣寒得意地笑了笑,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他都不会放开她!不过,看到这张美丽的脸,蓝圣寒突然变了脸!这张脸……好像……凌思月!!!!
☆、初次交锋
“你,为什么那么像凌思月?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蓝圣寒急于确认,不是气质不同,她二人倒是长得一模一样。一阵眩晕感袭来,蓝圣寒顶不住非常不甘心的闭上了双眼。落惋月温柔的拖住他下滑的身子,眼神飘忽不定,喃喃自语道:“关系……吗?”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承受?她也只是个女人哪!
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窗照进房间,温柔的洒在凌思月那精致的小脸上,睫毛轻扇,似随风摇曳的蝴蝶。他今天肯定是不会回来了,还傻傻的以为上天眷顾给了她一个好丈夫?可笑之极,新婚之夜抛下新娘子独守空闺能是什么好丈夫?原来,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自己只是两个家族之间的牺牲品。果然吶,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大清早,凌思月被长期养成的生理闹钟给叫醒,迷迷糊糊地刷过满口小贝齿之后便一屁股坐在了梳妆镜前。呼~~~~~还好,没长熊猫眼。心疼地摸了把毛糙的秀发,她养了七八年才长到及腰那么长,发质又很脆弱,所以最为喜爱这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每天都要做全面的护理,该死的蓝圣寒,害得她昨天心情不好忘了保养了!
穿上休闲的运动服,更显得她娇小可人。几步便蹦到了饭桌前,“爷爷早!”蓝以枫放下手中报纸,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她这副生气勃勃的样子。“早啊,月月。快坐下吃早餐吧。”“恩。”凌思月应着声坐在蓝以枫的右手边,看到满桌的中式早餐马上食欲大开,“哇,好丰盛啊,都是我最爱吃的呢,爷爷也喜欢中式的吗?”凌思月一边大口的喝汤一边嘟嘟囔囔的问。
“月月是爷爷的孙媳妇,当然知道月月的口味了。中式的早餐很清淡,爷爷也喜欢呢。女孩子苗条一点好,但也不能太苗条了,月月可得多吃一点儿啊!不用给圣寒那小子存粮食。”蓝以枫含笑着打趣。凌思月开心的眼睛瞇成了月牙。其实,丢个老公,有个这么疼人的爷爷,貌似也划得来嘛!大不了几年之后再把那人给踹了呗。
“放心爷爷,我才不会给人烙下把柄说爷爷亏待我呢。我可是很好养的哦!除了大蒜、青椒、洋葱、山姜、荆芥、香菜、蛋糕、西点、咖啡,其他的我都吃,一一点都不挑食的!”凌思月又嘟囔出一大溜,听得后面厨娘柳妈是冷汗涔涔。我滴妈呀,这还叫不挑食啊?!
远远地响起汽车鸣笛的声音,柳妈抢先跑了出去,“是大少爷回来了。”凌思月满心扑在一桌美食上,倒也没听见,许是还没习惯大少爷少奶奶这样的称号。蓝以枫哑然,我滴个天馁,她那张樱桃小嘴儿竟然已经这般的风卷残云,小肚子吃得鼓鼓的,活像怀孕三四个月似的,莫非凌家人都不给她吃饱饭的吗?
“你回来啦?”凌思月忍不住不雅的打了个饱嗝,忙用右手捂住嘴巴,灵性的水眸滴溜溜的转,似有些不好意思,那模样看着真叫人发笑。这已经吃饱了才发现蓝圣寒进了屋。柳妈满眼的笑意,这少夫人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叫人心疼。
蓝圣寒皱眉,正在为他被落惋月下药的事懊恼不已,该死的,他竟然栽在了一个小丫头的手中?那落惋月虽然气质老成,但那张稚嫩的脸分明就是二十左右。他还真没想到堂堂落惋月会如此的年轻,那么,她说三年前就开了计划,她那时不就是……才十七岁?
“让开!”蓝圣寒不耐烦的狠推了凌思月一把,说实话,他一点都不喜欢凌思月这种类型的。或许是幼时的恋母情结,让他对能令人有安全感的女人很有好感,而不想去费尽心力保护别人。一个字,懒!他讨厌没有实力只能用自己柔弱的一面去博取别人同情可怜的人。
凌思月一个站不稳摔倒了地上,柳妈心疼的将她浮起来。这下,凌思月是彻底地怕了这个丈夫,手足无措的站在柳妈的身后,不知该做什么。“蓝圣寒!”蓝以枫看不下去的狠狠瞪了蓝圣寒一眼,一双眼睛如鹰勾似的令人浑身不舒服。迫于这位老江湖的压力,蓝圣寒一瞪狐媚眼,“还不过来吃饭!”
“我,我吃完了,再见!”深鞠一躬,凌思月涨红着小脸撒丫子一溜烟的跑的没影。蓝以枫故作头痛状,“哎,你个死小子,瞧见没?人家都把你当瘟神了!没事儿瞎摆什么的死鱼眼?”一推饭碗,蓝以枫拄着拐棍脚步疾飞地上了楼,清晨利于运动,没错!他可不想领教好孙子那标志性的死鱼眼,免得满屋子落炮灰。
蓝圣寒超级的不耐烦,早餐一口也没吃下去。就听见催人快死早投胎的手机铃声不断地想起来。“餵?查理,别告诉我你他妈的没事儿神经病跟我联络感情,否则趁早卷铺盖滚蛋!”房子裏都空了,理所当然的电话对面的查理就变成了蓝圣寒的出气对象,也是因为蓝圣寒深知他的脾性,再大的事儿他也能先让你恶寒一把。
对面的查理摸了把自己高耸的鼻梁,褐色的眸子为他增添了一份西方人的古韵高贵。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指不定又是谁点爆了这个不定时的炸药包拿自己撒气呢,还是赶快入主题吧!优雅的翘着二郎腿,品了口红酒,含笑道:“老大,你也别告诉我你答应我的吃了对日贸易集团就放我两个月的假的。”
蓝圣寒微皱眉,这才想起来,貌似这位雷厉风行的好兄弟已经帮他把那家公司给踢得gameover了。不过嘛……“ok了?人员分配呢?事物调动呢?查理,你应该不会给我办的,吃一半儿留一半儿吧?难不成还要我去亲自处理?”
蓝圣寒扬起他那标志性的狐貍笑容,查理忍不住一身冷汗,鸡皮疙瘩掉两地。他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未来,那就是被发配到鸟不拉屎龟不生蛋的地方去进行劳动改造。都说红颜祸水这话一点儿都没错,要不是新结交的床伴给他天天吹耳旁风,他会不怕死的抻着脖子去点这个大火山?突然之间,灵光一闪……
“老大,我这也是给你一个机会呀,你家那小美人儿可不是个简单人物。俗话说的好,是金子总会发光滴,我这不是白白给你送来一个机会了吗?”查理满脸的奸笑,小美人儿,为了哥哥的性福假期,就先牺牲你一下了!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就先下去吧。
“少废话,她能做什么?”蓝圣寒轻蔑道。那么一副傻样,被人卖了还能乐滋滋的帮人家数钱,她能帮上自己的忙?不添乱他就烧高香了。“老大看来对枕边人倒是一无所知啊。凌思月,在法国一呆就是十几年,单不说这一口流利的法语,而且,她在法国读的可是金融业!这也是她老爹凌曜从小栽培的结果。况且至关重要的一点是,她会说一口流利的日语,我想老大应该明白了吧?”查理掐准时机的挂了电话,他知道,老大这时候一定是在深思,那就不用浪费他电话费了!
蓝氏集团大厅。凌思月顿时看傻了眼。没想到蓝氏竟如此的威风啊?都快赶得上皇家了。蓝圣寒挑了挑眉,“怎么样?还满意吗?”凌思月满眼的惊嘆,连连点头,“啧啧,这装饰可真华丽,不过却有点外华内空的感觉,这裏,应该把那个装饰去掉,显得太过繁华浮躁,还有这裏,如果放盆高雅点的植株会感觉更加的自然,毕竟,又不是真正的皇帝。做生意就该平易近人一些。”她倒是一点都不谦虚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蓝圣寒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是暗潮澎湃,没错,按她所说的,的确会给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而且,该死的恰到好处。“你学过设计?”凌思月吐了吐粉嫩的舌头,有些不好意思,“恩,我讨厌主修的金融,所以有时间都会尽量的学习设计,倒是功课一直半上不下的。”金融啊,可是最不好学的一门呢,像她这么单纯的心性,如果肯学金融倒真是奇了怪了。
“今天你就开始正式上班,我会派人好好辅助你的工作,别给自己制造太多的压力,放轻松一些,下班等我,一起回去吃饭。”蓝圣寒温柔的嘱咐了几句。凌思月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双眼看着蓝圣寒,他吃错药了还是发神经了?竟然会……温柔?
蓝圣寒微皱眉,该死的,她那是什么表情?很意外?难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突然想起刚刚为了公司的事情找她时,刚一看到自己的脸,她就吓得直往床底下钻,不是自己揪着两条纤细的小腿硬把她拽出来,蓝圣寒心想,她为了躲自己完全有可能在那床底下蹲一天。话说他长得有那么可怕吗?
☆、送饭风波
“嗯!”凌思月忙不迭的点头,生怕他会反悔似的。小脸上满是甜蜜。蓝圣寒再一次的看出了神,凌思月和落惋月真的很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裏刻出来的,却又能够让人一眼就看出不同。一个开朗活泼单纯,一个冷漠内向孤傲,两种性格,两个极端。落惋月眉心有颗妖冶的痣,使得她看起来更加的妩媚,如地狱裏的曼陀罗花般令人无法自拔。而凌思月的痣是在左脸颊上,更添几分的可爱。
眼角余光瞥到有些人开始了骚动,蓝圣寒玩味地勾了下唇角,在凌思月的额上落下一个羽毛般的轻吻,“我先走了。”说着便大步流星的跨进总裁专用电梯。凌思月楞楞的半天没回过神,满眼的幸福。毕竟爷爷不是老公,有老公疼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周围的气氛开始冷了下来,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这个陌生的小女人是如何肆无忌惮的指手画脚,而且总裁还很宠溺的场面。凭什么呀?为毛总裁会疼她呀?看起来那么的小,不知道的还以为总裁有恋童癖呢!
莫义炫酷酷的甩了把酒红的凤梨头,毫不客气的落座在蓝圣寒身边的沙发上。看着那个还沈浸在幸福中没回过神来的小女人,轻挑的吹了声口哨。“蓝少,兄弟我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够变态!这么个小美人儿你也舍得下手?”
蓝圣寒瞇了下邪魅的双眼,用鼻子哼了一声,神情傲慢至极。“凌家的人,你不觉得倒胃口吗?落惋月已经同意了帮我们,凌思月也就没用了。我蓝圣寒从不养没用的废人,毕竟当初找上凌思月也是为了联系落惋月。”
莫义炫敛去脸上的邪笑,目光变得有些深沈。“兄弟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