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落惋月的出场,魅吧不像平时一样的嘈杂,萎靡,灯红酒绿,淫乱。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静,所有客人都在静静的等待落惋月的出场。仿佛落惋月已经成为他们心中的女神,神圣而不可亵渎。这些客人裏面不乏像蓝圣寒这样的商界成功人士,就连官宦之家也穿杂其中。一般别人在蓝圣寒面前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儿,但是,在今天,在此刻,没有人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进行破坏气氛的尔虞我诈。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响亮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裏。舞池中央的聚光灯已经全部打开。良久,落惋月终于不负众望的出现在大家面前。依旧是标志性的银白面具,平日裏的一头酒红长发如今成了刺眼的雪白,高耸的琉璃头饰,尊贵的莹蓝色耳坠,面具下的樱桃小嘴儿抹上艷丽至极的口红更显妩媚。在她的身上,圣洁与妩媚是如此该死的协调,没有一点突兀。
浑身一件薄纱似的天蓝色绣着闪粉的长裙,玉足上一双海蓝色的琉璃鞋,她是如此的美丽,让人不敢有亵渎的心理。雪白的腕子抬至头顶,轻拍了三下,然后便有各种各样的音乐响了起来,陪着节奏,落惋月一个轻盈的转身,如误落凡尘的精灵引得众人一致的倒抽气声。蓝圣寒看的是如痴如醉。此时落惋月的装扮可以参考《秦时明月》中的雪女。落惋月越来越吸引蓝圣寒了,下面的情节也会更加的扑朔迷离,蓝圣寒被她和凌思月给搅得晕头转向,那他究竟会喜欢上谁呢?各位亲们,其实现在的蓝圣寒对落惋月只是迷恋,迷恋!
☆、落惋月的伤
两条藕臂缓缓举至头顶,落惋月有节奏地轻拍了三声,身形微动,接着,强烈节奏明显的配乐响了起来,三男三女全身中性打扮的配舞有条不紊的接连出场,与落惋月的柔美形成强烈反差。细看去,落惋月的舞蹈简直就是一盘儿大杂烩,节奏极快的踢踏舞,东方水柔的古舞,天鹅舞,还有一些姿势比较保守的芭蕾舞,众人看的是如痴如醉,蓝圣寒从始至终都只是晃动着手中的葡萄酒杯,时不时地抿一口,唇角勾着玩味的笑容直盯着场上那抹美艷的身影。
莫义炫看到他这个样子便知他一颗心已经落在落惋月身上,不禁有些佩服落惋月,在这世上,能够控制蓝圣寒的,除了老爷子,也就只有她了吧?“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们都喜欢落惋月这不入流的节目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大概就是说的她吧?”莫义炫第一次甩出如此酸掉牙的古文,天知道他国文课一直都是全班甚至全校耻辱,不知道浪费他多少脑细胞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在这个社会想要生存,每个人都活得很累,只有在这种风月场合才能彻底的放纵自己。落惋月就是做到了这一点,用她别样的气质和舞蹈轻而易举的沈淀别人的心。难怪三年来人气从没往下掉过,她是最特别的舞女。”蓝圣寒满眼的沈醉。
“等会儿我就让你看一下她的庐山真面目。”他得意的眼神倒是把莫义炫给震惊的干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不是吧?落惋月竟然肯让蓝圣寒看到自己的真面目?是她真的决定和蓝氏合作,还是另有所图呢?如果是前者当然皆大欢喜,如果是后者……莫义炫不敢再往下想,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二十分钟的舞蹈演完之后,落惋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拂袖离去,伴舞们脸上都留下了细密的汗珠,花了精致的妆容,略显狼狈的退场,走得有些急促,毕竟是连续跳二十分钟的舞,很少人能够撑得下去,双腿都已经不自觉地发抖打颤。但落惋月正是这不可能裏面的一员,只见她脸不红气不喘,仿佛刚才跳舞的不是她似的,迈着兰花步轻盈地走到舞池中央,白炙的聚光灯顶上开始洋洋洒洒的往下落雪花,如梦如幻,映得落惋月宛似天人。
微启朱唇,面具下落惋月秀眉轻蹙,凤眸中充满了柔情伤感,只不过被面具所阻,没人能看得到。“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古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一曲问君能有几多愁感彻众人心扉,所有人都楞住了,这是落惋月第一次的开口,以往只是跳舞,所以至今为止客人们连她的声音是什么样子都没听过。倒不是她高傲,只是在众人眼中,她生来便是这样。应该说如果落惋月不这么的清高,倒显得不是她了。没想到啊,落惋月竟然破了例,这怎不令人心血沸腾?而且她的声音很柔很美,如天边的浮云般令人心旷神怡,一首曲子被她给唱的如诗如画。
蓝圣寒右手握紧了酒杯,落惋月分明是在向他施压,一步步的将自己展现众人面前,倒是逼得自己不能对她下手了。好,很好,她是第一个敢如此威胁他的人!微瞇的双眸中满是阴鹜。莫义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别把战火烧到自己身上就行。
还是上次的包厢,落惋月似乎认准了这个包厢号,607。蓝圣寒满腹的不解倒也没发作出来。两个大男人已经安安稳稳的等了近半个小时,没有像上次一样的烟雾缭绕,美女在怀。当然蓝圣寒是怕引起落惋月的反感,如果莫义炫敢不知好歹的找女人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废了他。
房门被打开,落惋月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身上换了条雪白的长袖保守连衣长裙,蓝圣寒越看她脸上的面具越反感,“莫少是自己人,把面具摘了。”莫义炫闻言差点喷他一脸葡萄酒,心中反驳,蓝少,你这是商量还是下命令啊?还真把魅吧当自己包裏的啦?
落惋月闻言只是楞了一下,便听话的摘下面具。莫义炫再也忍不住的“噗——”喷了出来,不过好在他有先见之名,先扭了头。“咳咳,凌思月?”他不解的看向蓝圣寒。蓝圣寒挑了挑眉,表示不是同一个人。莫义炫还是不敢相信,可是眼前这个人就像个大冰柱子,怎么也不可能和单纯阳光的凌思月联系到一起去,天,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世上真的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陌生人?
“莫少太夸张了吧?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易容术吗?”落惋月挑眉,她的眼睛裏一片死寂,仿佛她只是个没有心灵的躯壳。蓝圣寒闻言身体一震,易容术?“你没有易容。”无比肯定的语气,他一眼就看的出来,因为他心思很缜密,这不是一般人能够看得出来的。“是,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
莫义炫选择闭嘴,这俩人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去吧,反正不关他的事儿,只是这两个人斗嘴的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是小两口吵架。人说夫妻吵架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但这两个简直就是死对头。尽管目标一致。
突然瞥见落惋月手腕上的伤口,蓝圣寒心裏一紧。“你受伤了?”“恩。”落惋月依旧没心没肺的回答,好像受伤的不是她一样。蓝圣寒猛地站起来坐到落惋月的身边,一捋袖子,双眸瞇的更紧。莫义炫也被震到了,天哪,只见她的胳膊上满是密密麻麻的伤口,一道道的狰狞无比,像蜈蚣的百足般让人恶心。
“谁弄得?你怎么会被人欺负?”蓝圣寒越想越觉得怪异,凭落惋月的本领,还有谁有这个本事伤害她?这不是拐着玩儿的骂自己不如别人吗?因为他蓝圣寒可是还没搞定落惋月呢。
“我自己。”落惋月风情云淡的给出一个让人无比震惊的回答,然后躲开蓝圣寒的手,将袖子重新捋下去。她很反感别人的触碰,从小到大,她从不肯让别人碰她。蓝圣寒已经顾不得她的疏离,“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莫义炫赶忙堵住自己的双耳免受蓝圣寒河东狮吼的折磨。
“月月也受了伤。”落惋月双眸无比的清澈,直直的盯着蓝圣寒,凭她的能力,想要收买人心还不是小菜一碟。自然地蓝氏集团内出现的所有事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蓝圣寒一阵心惊,他很清楚蓝氏内部的所有高层股东一直都在狂捧落惋月。也很清楚现在的蓝家大宅暗流汹涌,不论是哪裏,落惋月都可以见缝插针的。又是一阵恼火,凌思月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让落惋月肯自残来一起吃苦?
“难道她受伤你也要受伤不成?她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做?”蓝圣寒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为了她的自残而心疼不已。落惋月站起了身走到蓝圣寒面前,坚定道:“没错,如果你再敢伤害月月,就不要来找我,我是不会接受伤害月月的人的。她对我来说,就是另外一条性命。好好珍惜她,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她和凌家的人有不可磨灭的隔阂,如果你加以利用的话,对凌家倒是致命的打击。对了,凌家的大少爷凌思洛似乎对月月有意思,作为人家的丈夫,小心被强行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到时候贻笑大方。”说完落惋月又是头也回的离开。她总是这样,来去匆匆,从不为任何人而停留,至于蓝圣寒,还没那么大的魅力。
蓝圣寒第一次产生了挫败感。他就是拿这个女人没辙。莫义炫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兄弟,如果她轻而易举的就接受了你,那她也就不是落惋月了。先想一想她的话吧,我们之前对凌思月的调查只是表面现象,看来直觉没错,凌思月的确有属于自己的黑暗背景,那么她的受伤完全就是苦肉计,演给老爷子看的,或许,她和落惋月一直都存在着联系。”
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蓝圣寒收起自己失望的想法,恢覆之前的冷静。没错,他现在还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至少也要先灭了凌家。那么一切就要看凌思月的回门儿了,不知道凌思月能够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呢?凌思月,落惋月,你们究竟有什么样的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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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月要回门儿了,下章可谓是惊险不断,蓝圣寒会不会再次接受那个女人呢?另加一老一小会怎样难为可爱的小月月呢?下章,绝对刺激。
☆、回门一
六号一过,落惋月再次失去踪迹,蓝圣寒严重怀疑她是不是个孤魂野鬼那么害怕阳光。话说起来这几天他的日子也不是多好过,一直都在卑躬屈膝的伺候着那个脑子几乎白痴的小女人,他悲催的发现自己很有奶爸的天赋。不过他能有异议吗?这次可是炸到了老爷子身上的毛,他做孙子的也只能饱受荼毒了。蓝圣寒很生气,非常的生气,为什么老爷子那么疼凌思月呢?他挤破了脑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凌思月身体逐渐恢覆正常。蓝圣寒一大早的就将她拽到一家不知名的豪华高檔时尚造型店裏,一个响指便酷酷的找来一共八个堪比泰国人妖的伪娘们,手裏抄着家伙气势汹汹的把早已呆若木鸡的凌思月强行蹂躏了近两个小时,就在小女人快撑不下去的时候,伪娘们终于停止了令她眼花的七手八脚,将她给扛了出来——她实在是走不动了。
蓝圣寒一瞬间的发楞,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伪娘们的努力成果。平日裏看凌思月总是素面朝天,一直不爱打扮,没想到只是简单修饰一下便如此的光彩照人。蓝圣寒懊恼了,他不想将现在的凌思月展示在众人面前。别误会,他只是对属于自己的东西有着超与常人几千几万倍的狂热占有欲。
凌思月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边,“不好看吗?”经过上次的事情,她连看他眼睛的勇气都没有。蓝圣寒闪过一丝的不自在,似在嘲笑自己刚才的想法。“还行。走吧。既然嫁给了我你就是蓝家的人。我想你应该懂得与凌家的立场!”他蓝圣寒,决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背叛自己!凌思月微微侧了下头,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蓝圣寒终于败下阵来,这个小白痴!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凡事跟她打商量,因为她总是一副单纯到比哇哈哈还纯但看起来又像是在说他自己一直在放屁的该死的错觉!
凌家别墅。四十多年了,不知翻修过多少次,依然保持着他的威严高傲。凌思月心中莫名的产生一股恐惧,她很不安,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而这份不安,她无法抗拒。所以她不信任蓝圣寒,他无法给她安全感。
蓝圣寒停下他超炫的法拉利,很绅士地将凌思月从车子裏牵下来,看起来此时的凌思月真是无比的幸福,如女王一般的高贵。不得不承认蓝圣寒的眼光,这件前低后露的白裙完美的勾勒着她玲珑剔透的身躯,性感又不失清新自然。
“怎么了?”蓝圣寒手上渐渐用力,逼得凌思月回神。凌思月张了张嫣红小嘴,目光飘忽不定,欲言又止。“那个,你,可不可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身边?”超级的没底气,她是在祈求!蓝圣寒微微错愕,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凌思月,我还从没想到,你竟然会大胆到在自己家裏勾引男人?!”
单刀直入一针见血红果果的讽刺!像一把钢刀直直的刺在凌思月心口。她不再说话,只是一直低着头。她还能说什么?说自己心裏不安?说自己有不好的预感吗?说实话,换成她自己,也不会相信的,更何况是对凌家人恨之入骨的蓝圣寒呢?只怕到时候他说的话会更伤人,何必自取其辱?
而蓝圣寒则是以为凌思月不打自招理屈词穷所以才没有辩解,心中更是对凌思无比鄙视,果然是凌家的人,那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怜,那份无依的柔弱,确实很容易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当初她那个姐姐也是这样子勾引老爸的吗?他不是老爸,所以他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他不允许自己有软肋,所有人都只是他的棋子罢了,没错,所有人……
“小姐回来了?”管家钟叔眼尖的大老远看到了她马上派人进去禀报。凌思月强行挤出一抹笑容,:“恩,钟叔,他们……都在吗?”蓝圣寒心中微微疑惑,为什么凌思月要说“他们”?钟叔似已对凌思月的生分见怪不怪,“是的,小姐,老爷和夫人都在,大少爷刚刚下班,孙少爷在做功课。”
“若雪?”凌思月眸子裏满是激动,“钟叔,现在还没到午饭时间,我可以先去看看若雪吗?”蓝圣寒一直沈默不语,其实早将凌思月的反应全看在眼裏。凌家,很怪异!“小姐当然可以了!”钟叔笑呵呵的答应,因为钟叔的地位远远不止一个管家那么简单。凌家,可是暗地裏与黑帮挂钩,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