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小女人的踪影,这个大白痴,身子骨不咋地,跑得到比兔子还快!~
凌家裏依旧是一片平静,凌曜对这个儿子向来都是不怎么的管束,尤其是他将黑白两道凌家的势力接手之后,凌曜基本上是处于半退休的状态。仿佛刚才那一幕是完全不存在似的,凌曜懒得连眼皮子都没抬,“蓝圣寒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虎嘴裏拔毛,当心被反咬!”只是这样冰冷的一句嘱咐。
凌思洛心情好不到哪裏去,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蓝圣寒会突然到访,导致他没有得到凌思月。“放心,那个臭小子,还不足为虑。我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弄不到手的。白道上最近倒是没什么,蓝以枫跑到美国也只是小打小闹,动不了凌家的根基,只是,黑道上最近一年新出了个魅影组,比较棘手,不要钱,不要势,做事情向来是随心而定,到现在还没有人能够查得出它的下落和内部情况,这种情况,我倒是第一次遇见。”凌思洛邪魅的直接穿上裤子往床上一躺,一点形象都不顾,下人们全都羞红了脸四散开来,凌家的人个个都是怪胎,所以下人们也就见怪不怪,收起自己的好奇心,一心做事。
凌曜微皱了下眉,虎目中闪过无法忽视的戾气,“这种人,绝不能任由它发展下去,否则,将来一定会是我们最大的敌手。给我查,一定要趁早的端了它!”声音强势无比,凌思洛只是沈了下眸,没有回答,凌曜爱理不理的直接离开。床上的人就这样一直发呆到太阳西斜,房间裏越来越昏暗,凌思洛一把拉开窗帘,脸上还是那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月月,不关你是爱还是恨,这辈子,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蓝圣寒越追越远,凌思月倒是有意的洩露行踪,否则真让他找不到人了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会去,她凌思月有很多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她是个超级大路痴!活了二十年从不知道怎样分辨东西南北,也因此,从国中一直到高中,她将六位桃李满天下的地理老师熬得吐血三升含恨结束自己的教学生涯。
蓝圣寒追至熙熙攘攘的转角处,刚好瞥到那抹娇小的身影,还没松掉一口气,瞳孔便严重紧缩,一辆“飞得太低”的“超音速707”笔直的冲向了凌思月,一抹血红,不知刺伤了谁的眼睛,飞起的瞬间,凌思月模模糊糊中仿佛看到了那个见面不多的女人……她的大嫂,沈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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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最讨厌做后妈,所以呢,小月月也不是可以任人宰割滴……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两个月,又有怎样扑朔迷离的关系?这场婚姻的游戏,是谁先套住了谁?当他负了她,她是否发挥女人的天性痴心不改?一切的一切……不要走开,真相自会大白……
☆、表姐妹???
“凌思月!”蓝圣寒大吼一声,飞箭一般的冲了过去,也不顾自己的洁癖,赤着双手就这样将完全没有生气的凌思月从血泊中抱了出来,紧紧地拥在自己怀裏,生怕她真的会就这样消失。此刻的他完全都没有註意到自己的心裏有多么的紧张和害怕。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加上晃眼的指指点点让本来就心情差到极点的蓝圣寒更加的火大,黑着一张包公脸便是一声威力至尊的狮子吼:“还不快叫医生……!”……
人群哄乱了,所有人都忘记了那辆肇事的汽车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冷清的拐角处,一个身材高挑性感的女人扬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将紫色遮阳镜罩在水灵的大眼睛上,转身潇洒地离开。
蓝圣寒在手术室外已经等了整整三个小时,只看到雪白制服的护士来回的穿梭,“手术中”的红灯却还在刺眼的亮着。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蓝圣寒的心中越发的没底儿。
虽然他一直都很清楚抓着凌思月不放只是为了扯住落惋月,可是却控制不住心中那份别样的悸动,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有凌思月存在的生活。他的生活向来都是奢靡浮骄,阴暗不堪,他需要凌思月这个单纯的快乐制造机来调节一下自己的生活,只有这样,他才会对未来的生活有了一丝丝的憧憬,他会知道自己还存活在这个世间。
凌思月,落惋月,两个名字,两张脸,不断地在蓝圣寒脑中旋转,转的他头晕眼花。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一个是以阳光来温暖自己,一个是以超出常人的至寒来冰封自己,此刻的他很是迷茫,到底,他该选哪个?
红灯终于舍得休息一会儿,医护人员将凌思月推了出来。蓝圣寒抓住主治医生激动异常。“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长舒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本来是挺不容乐观的,全身大面积粉碎性骨折,部分淤血较严重。胸骨断了三根,小腿骨劈成两半。并且全身擦伤过重。再加上病人的体质本就属于后天性的孱弱,所以,本该是回天乏术。不过幸好病人的求生意志非常的顽强,我从事医生三十年,执行过无数次手术,也从未见过像她如此顽强的意志力。小伙子,你的妻子已经无碍了!”
蓝圣寒只觉得耳边有只超大型绿头苍蝇一直在嗡嗡的叫,吵得他心烦,主治医生的一堆话他自动省略至最后一句——有惊无险。还好还好,凌思月要是翘了辫子,真不知道落惋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照她那个性子,不把整个z市给一炮轰了才怪。
由于蓝圣寒的知名度过高,凌思月在生命垂危之时仍旧免不了被扔飞醋。算她幸运一点儿嫁给了有钱人,还是z市第一有钱人家,所以被推出手术室后直接转进了加护病房,二十四小时有人照顾。
蓝圣寒温柔的替她掖了下被子,替她清理脸上的擦痕,这一刻,是凌思月人生中最美的一刻,没有阴暗,没有算计,只是纯粹的一种关心和爱护。
手机铃声悄然响起,凌思月依旧是面无生机的静静躺着,似乎融进了自然。蓝圣寒这才放心的接听了电话。“陈少?(第一章裏的陈佳裕,蓝圣寒损友之一)有什么事吗?”依旧是没有感情的声音,凌思月不得不佩服蓝圣寒的演技,平日裏就像个楞头青似的,谁又能见到现在这个最真实的他呢?
“怎么?蓝少,没事就不能联络联络感情了?”陈佳裕一如既往的调侃,蓝圣寒瞬间落下了脸,一个白眼儿隔着电话剜过去,“不想死就别他妈跟我啰嗦!”陈佳裕依旧被冻到,连忙进入正题,开玩笑,他还是很珍惜这条小命的。
“蓝少,听说小嫂子进了医院了?”陈佳裕小心翼翼的询问,他刚刚查出来的结果,真是令他自己都大吃一惊呢。当然如果不在第一时间告诉这个死扣死扣的铁公鸡蓝圣寒,他绝对有的是办法令自己长长记性。
蓝圣寒脸上一点感情都没有,不过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惊讶和讚赏,不愧是自己的人呢,消息传的可真是快。“恩,陈少,消息快是好事儿,可别一时大意弄错了对象!”忽然之间蓝圣寒转换了语气,夹杂着无数的南北两极冰棍子齐齐砸向陈佳裕。他蓝少爷合适需要别人的监督了?
陈佳裕浑身一哆嗦,“别介呀蓝少,这是王少(王子涵,蓝圣寒三大损友之一,详见第一章)那臭小子向我透漏的,我可没那个胆子虎嘴裏拔牙!”忙不迭的为自己辩解,真的惹蓝圣寒生了气,他们可就是只有全完蛋一个下场。
“好了,你到底有设么事儿?我没时间听你废话!”蓝圣寒不悦的皱眉,凌思月不醒过来,他一颗心就是无法平静下来,烦躁无比。
“哦,是这样的。我搜集了凌思月与落惋月两个人的指纹,确实不是同一个人,她没有骗我们。然后是,我通过落惋月的指纹查了国库现存资料,发现了有一个人可以匹对。相貌可以易容,指纹却是一辈子都无法改变,所以落惋月的真实身份也就相继浮出水面。”陈佳裕收敛起脸上的痞笑,他们四个好哥们儿就是这样,一遇到工作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是谁?”蓝圣寒有些激动,落惋月,他终于可以走近她!终于可以更加深入的了解她。
陈佳裕沈默了一阵,心中总觉得很可疑,落惋月做事滴水不漏,甚至从不将自己的相貌公之于众,为何单单对蓝圣寒打破自己的默规呢?就算是因为凌思月的关系,以她的聪明程度,又怎会大意的留下线索让他们知根知底儿呢?不管了,先报告了再说吧。
“凌思月的母亲名叫梁佳玉,本是个在校读书的大学生,后来被继父母联手拐卖,卖到了一家夜总会裏,后来被凌曜看上,然后便有了凌思月。
我查了查梁佳玉,发现她的亲生母亲在生下她之前曾经嫁过人,而且还生过一个女儿,名叫杨佳美。按血缘关系来说,杨佳美就是凌思月的亲姨。
后来杨佳美嫁人以后生下一个女儿叫霍烟琪,两家人曾经做过邻居,霍烟琪和凌思月感情非常的亲密,但是毕竟是五岁以前的事情,所以小嫂子肯定已经忘记了。
杨佳美得病去世,霍烟琪被继母赶出家门,一个人在孤儿院裏住了两年,五年前,17岁的霍烟琪突然消失,此后再没人见过她。落惋月,就是霍烟琪!”陈佳裕一口气将调查结果全部倒了出来,然后端起水杯牛饮。
蓝圣寒着实吃惊不少,“霍烟琪?”失神地念出了这个名字,面对着窗户的蓝圣寒并没有发现身后病床上的人儿眼睛微微的动了一下,然后便再次融入自然。蓝圣寒咧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落惋月,想跟我玩儿欲擒故纵的游戏吗?这一次,我选择相信你,因为你,没有必要对我撒谎。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无情,其实还是舍不得一手车起来的魅吧还有很照顾你的红姐吧?你将凌思月如此放心的安置在我身边,是你太大胆,还是对我太有自信了呢?”是啊,落惋月是在给予自己信任吗?
看了看还在沈睡的凌思月,蓝圣寒细心地对着护士嘱咐了一番,便匆匆离去,他要得到落惋月的亲口证实!
温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窗洋洋洒洒,照的人昏昏欲睡,床上本来静静沈睡的小仙子却突然诡异的睁大了双眼,邪魅,浑浊的眼神,似乎玷污了她整体的高贵,却又让人感觉不出有一丝的突兀。凌思月,本来就是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体。
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凌思月面无表情的坐了起来,仿佛刚才要死不活的根本不是她。而她额头那不易被人察觉的细密的汗珠却洩露了她身体的极限,很痛,撕裂般的疼痛,痛到极致,痛到要昏厥,要呕吐,却被她全都咬牙挺了过来。身体的痛,又怎及心灵上的创伤千万分之一?
看了看自己被绑成木乃伊的身子,凌思月眼中满是波涛汹涌的杀气,沈碧云,你真的以为我死了凌思洛就会舍得看你一眼吗?别做梦了,那样只会让他更恨你!今日你伤我一分,明日我必定踏平你沈氏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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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真相是不是这样呢?偶会慢慢地让它浮出水面。不过小月月的反击可不会等太久哦!
☆、卧虎藏龙
包厢外面灯红酒绿,喧哗不断,到处可见那些令人作呕的下作调情。带着银色面具的女人双手抱胸,皱了下眉,这裏的气息令她很不舒服。转头便钻进了一个最不起眼的包厢裏。
“怎么?还真要我替你上臺?”卸下面具,两个一模一样的落惋月对视而坐。一个是面无表情,另一个面带邪笑。听声音,倒是魅吧的老板红姐。“当然!”落惋月依旧秉持着她惜字如金的原则,轻抿了一口红酒。
“你别忘了,每次你演出之后,那蓝少爷可是都会准时见你的,这长相可以易容,声音怎么改?你这么聪明,到底想出了什么办法?”红姐高挑了下秀眉,此时的这幅懒散表情倒是有点像凌思月。
“不用担心,蓝圣寒深知我的脾性,到时候就算你无厘头发飙他也会见怪不怪。再说了,他的小妻子不是还重伤躺在医院裏吗?红姐,别告诉我你还没明白!”落惋月在红姐面前却没有刻意冷化自己,在这个世上,她最信任的,也便是红姐了。
“那就好,别让他那么容易就打进魅吧,那样就不好玩儿了。对了,小魅好几天没动手了,手裏直痒痒,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让它练练手啊?”红姐一想到这方面就两眼放直光。
落惋月撇了下嘴,非常生动的抛给红姐一个白眼儿。“红姐,你以为小魅是小孩子吗?距离上次动手才刚过半个月,你就别叫屈了。凌思洛最近盯得很紧,我想他已经註意到了小魅。我不在的时间裏,你可别瞎起哄,告诉它,最近风头很紧,该让它出来的时候我绝不会藏着掖着。上次,小魅得了什么好东西?”
红姐微微一笑,扔出一把纯银色的精致手枪,落惋月伸手,轻而易举的接住。自己打量了一下,“不错,不知道效果怎么样?”随性用左手拿起手枪,悠哉悠哉的对准了红姐便开了一枪。而红姐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枪上面装上了小巧的消音器,只听“噗”的一声,红姐照样的喝她的红酒,而她身后的红蜡烛却被击得粉碎。刚刚那枚子弹简直就是挨着红姐的耳朵过去,到现在还有火辣辣的痛感。红姐看了看那红烛的碎末,满意的看向落惋月,“行啊你,枪法越来越神了,连瞄准都不用。你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魅想你了怎么办?”
落惋月放下手中酒杯,“我有事情要处理,至少一个月不能回来,红姐就先委屈一点儿吧。还是那句话,我不要接手魅吧。”红姐一脸的阴郁,这丫的反应太快了,自己一个眼神儿她就能够完全了解自己的心思。
“对了,上次小魅赚了五个八,老样子,三七分。红姐,麻烦你先帮我照顾好小魅了。至于魅吧,红姐别忘了我的那五成。就这样吧。再过三个小时就是落惋月上场了,红姐你好好准备吧。”落惋月一副不关己事的表情,气的红姐暗自磨牙,小宇宙差点爆发。
“落惋月,你可真是令人讨厌,明明什么都没做还铁公鸡的一毛不拔!”红姐不敢大声争吵,只好小声嘀咕,然后拿起落惋月放着的银色面具,带在自己脸上。
落惋月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用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红姐,红姐被她瞧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她,该不会是听到了自己的嘀咕吧?不对呀,她不是听力最差吗?那干嘛还这样子打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