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客厅里响起了模糊的声音,婉转悠扬,羞得月亮都不好意思的藏到了云后。
等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后,祁空抱起棠蔓上了二楼他的房间。
他连灯都没开,俩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然后又是一场干柴烈火。
在黑暗里与在楼下灯光下完全不一样,棠蔓的触感和听觉都被放大了。
在楼下时,因为是第一次,她还很是羞涩,完全是被动的。
可是到了楼上,又因为看不见,她的胆子大了起来,放开自我,热情回应。
俩人都像久旱逢甘霖般,二米多宽的床都快盛不下他们的炙热了。
直到快天亮,房间里才完全安静了下来。
一宿的胡作非为结束,俩人都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
棠蔓醒得更晚。
她醒来时,浑身如同散了骨架般酸疼。她躺在床上,望着余晖散满了窗的夕阳,想了半天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
浴室的门被打开了,祁空刚沐浴完出来。
她瞥见他身上的那些痕迹,想到今天凌晨的疯狂,脸不由的红了,脑袋还往被子里钻了钻。
祁空瞧见她的小动作,微扬唇浅笑,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让她的脑袋露出来:“醒了?”
“嗯。”棠蔓躲不了了,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要起来吗?”
“我先去洗个澡。”
昨晚虽然祁空抱着她去浴室洗过一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