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励精图治数十年,处处效仿圣祖爷,当年圣祖爷南巡盛况是他卖力效仿的。景娴一听到要南巡是大力点头,江南向来富庶,是个好去处。
储秀宫芳妃慵懒地躺在美人榻上,微瞇着丹凤眼,享受着一干宫女的服侍。
机会来终于了,万岁爷慢慢享受着温柔富贵乡吧,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呢,呵呵。
近几年来,芳妃夏盈盈是宠冠后宫,皇太后、皇后对她讚不绝口,芳妃虽然身处妃位,却无有贵妃敢与之争锋。夏盈盈本身极具成熟风韵而且又年轻,有江南美女浸了水的温婉柔顺,令人感到绝对是一个仪态万方的大家闺秀,初见令人料想不到芳妃是出身于倡家。
可惜怀不上龙种,储秀宫的宫女、太监为芳妃的前途担忧。
夏盈盈倒是悠闲自在地泡茶煮茶,没事哼哼江南小曲。
弘历每当身心疲倦之时,便来到储秀宫让夏盈盈弹琵琶,夏盈盈高歌一曲,娱人耳目。
皇帝要南巡,北京城蛰伏着白莲教的人,伺机而动,大江南北人来人往。
箫剑和晴儿定居江南,生了一儿一女。
白莲教教主近期到江南与箫剑商量事情,箫剑为报杀父之仇准备了二十六年,绝不会放过干隆皇帝的性命,并且向晴儿隐瞒了要刺杀皇帝的绝密计划。
箫剑的妹妹小燕子是回不来了,呆在荣亲王府深入简出,整天神思恍惚。箫剑也渐渐放弃了寻找妹妹的机会,就是找回来了,妹妹生了鞑子的儿子,难以在白莲教大本营容身,干脆让妹妹呆在荣亲王府吧。
欣荣冷静地观赏王府小星斗争,曾经宠冠王府的小燕子在荣亲王府是失了宠的,小燕子不理永琪,永琪不理小燕子。其余的妾室如索绰罗氏、胡氏竟然以为生了儿子就向她耀武扬威,欣荣就带着儿子绵息向永琪上演一场父慈子孝的画面,永琪今生有了嫡子,再加上聪明美丽的欣荣是他心爱的女人,便把註意力转到嫡子绵息身上,又和欣荣生了两个女儿,绵息有了两个嫡亲妹妹。
永琪说不想争位,欣荣忍痛应允,王爷不争位,便放下做太子妃的梦想。
荣亲王府的妾室抱怨,老天爷,来了一个厉害的嫡福晋,把王爷夺走了,本来计划要生一个儿子继承王爷的家业,嫡福晋生了儿子,荣宠正盛,地位难以撼动,前些日子皇帝册封了绵息为世子,荣亲王的爵位归属了嫡福晋的儿子。
兰馨时常和欣荣保持通信,做足了夫人外交,毕竟是曾经在宫裏做了忘年交,要时常保持联系。
永璂拿起信纸,商量道:“福晋,五哥哥和五嫂嫂两个人与世无争,他们的儿子绵息获封世子,我们两个人送玉观音吧。而且福晋与五嫂嫂是闺中密友,再送十串东珠。”
“五哥哥就像愉妃母,五嫂嫂也像婆婆,两个人是天生的夫妻。”,兰馨抢过信纸,说:“王爷,别偷窥。王爷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了五嫂嫂又一份大礼,福晋我多谢王爷了。”
乌新嬷嬷笑着说:“王爷、福晋,内务府派人送来了江南软烟罗。”
“乌新嬷嬷,做成帐子。”,兰馨转头道:“王爷,你说是不是?”
“是。”,永璂挑选桃红的软烟罗,说:“和慧公主和诺尔布札布此次也要随皇阿玛南巡。”
和慧公主惜福和诺尔布札布从春风吹又生的草原上回来了,诺尔布札布的阿布去世了,诺尔布札布承袭了阿布德沁札布的赛音诺言亲王爵位,守丧三年,诺尔布札布与和慧公主的女儿恰巧在守丧期出生,据说诺尔布札布给女儿取个叫作“索布德”的名字。
“五额驸跟随皇阿玛南巡,和慧公主也随行,夫妻两个长年挤一块。”,兰馨亦挑选软烟罗,是青绿色的软烟罗,兰馨说:“南巡也挤一块。”
“这次南巡,名单上有我和你。”,永璂很快挑选出两块桃红色软烟罗,说:“兰馨,南巡回来,软烟罗想必已经做成帐子了。”
“软烟罗可以糊窗户,就是浪费了点。”,兰馨悄悄地说道:“珠儿要去吗?”
永璂不舍地说道:“珠儿留在宫中。”
兰馨站起来问道;“这一次南巡要用多长时间?”
永璂皱着如墨般的眉头说道“一个月吧。”
“怎么不高兴了,王爷?”,兰馨温如暖玉地问道。
永璂抱着兰馨,默默无言。兰馨剎那间明白了永璂的苦衷,也抱着永璂,有些事不能说,埋在心裏就好了。皇帝年纪大了,忍耐再忍耐,才有出头之日。
“福晋,还是你了解我。”,永璂抚着妻子如云的发髻,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无论如何,博尔济锦氏永远是与他并肩作战的最佳搭檔。
南巡是盛世仁君之举,铺张浪费却使百姓怨声载道,往往是由盛转衰的征兆,失民心者失天下,后世子孙亡国丧身指日可待。
永璂和诸位皇子也就早看出皇阿玛是地狱裏的那位皇阿玛,可是为什么还那么铺张浪费,难道没有吸取教训?还是说,年纪大了,越老越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