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跟随着一大队的人出巡,队伍裏最重要的当然是皇帝弘历,另外有永琪、福伦、福尔康、福尔泰、班杰明、小燕子、夏紫薇、金锁、纪晓岚、胡岩松。晴儿一路上总觉得他们那帮人对自己总有点距离。夏紫薇和晴儿都是才女,一路上很谈得来,偶尔来个闲情逸致,两个人谈谈诗做做对子,小燕子也在一旁和她们谈话,小燕子经常围在她们身边说些民间市井的歇后语。
永琪、福尔康、福尔泰、班杰明很关心小燕子的一举一动,而福尔康更关心夏紫薇的一举一动,皇帝在夏紫薇的精心照料下,想立夏紫薇为“贵人”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夏紫薇与皇帝保持着一定距离,平常只是写诗作对。
自从班杰明提出应该撮合晴儿和尔泰之后,福尔泰近日总是邀请晴儿去骑马,晴儿的马术在福尔泰教导下越来越熟练,晴儿骑着骏马飞奔的身影非常迷人。
福尔康在阿玛福伦提醒下意识到皇帝可能超越界限,欲要纳夏紫薇为“贵人”,福尔康抓着脑袋咆哮道:“怎么办?!怎么办?!”
“各归各位的事情越早解决越没有危险。”,福伦也在苦恼着,差点踏破了地板砖。
皇帝一大队人微服出巡路过梅花镇,当地有名士绅胡德的女儿彩球招亲,众多未婚青年有谁用箭射中彩球裏的同心锁,众多彩球中,只有一个彩球装着唯一的同心锁,如果射中了同心锁,胡德就把宝贝女儿胡若兰嫁给他。
小燕子乱点鸳鸯谱,一会儿叫永琪上去招亲,永琪不肯,又叫福尔泰去招亲,福尔泰不肯,班杰明就自告奋勇去招亲,被胡德拒绝,理由是只招中国女婿。
而梅花镇射箭能手高亮上来就一下子射中了彩球裏的同心锁,胡德却嫌高亮长了一把大胡子,欲要毁了先前彩球招亲的约定。
小燕子跳出来说:“洋人不招也就算了,怎么大胡子也不招?”
胡若兰听了高亮一首诗“今年今日此门中,若兰高亮喜相逢。高亮一去不覆返,若兰何处笑春风?”,就请求胡德同意,要不然今后无处笑春风,胡德思量了许久,问高亮有无房产、田地。
高亮答无房产、无田地,胡德就不想招他为女婿。
微服出巡的皇帝弘历问高亮有没有进行科举考试。高亮说,文举人武举人都考中了。弘历大讚,真乃一表人才,要给高亮、胡若兰做主,劝胡德应该同意一桩美婚事。
叫来福尔康,把福尔康后背当桌子,提了一幅“天作之合”的字给了胡德,福伦附着胡德的耳朵点名题字人的身份,福伦留下了银子给胡德,胡德拉着胡若兰和高亮跪拜远去的皇帝一帮人。胡德对胡若兰和高亮说:“你们遇到贵人了。”,之后,胡德兴高采烈地给胡若兰和高亮举办婚礼。
促成了一桩姻缘,晴儿偷偷向福尔康瞄几眼,尔康要是能够成为自己的夫婿该多好啊。
福尔康倾听了晴儿述说着上一次他们俩在碧云寺看雪看月亮看星星,谈了整整一夜,从诗词歌赋谈到了人生哲学,感到头痛,应该尽快早早解决晴儿的事情,福尔康当面告知晴儿,两个人没有未来的可能,两人只能做永远的知己和朋友,晴儿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的屋子,默默无言。
夏紫薇走进屋子裏要和晴儿切磋琴艺,晴儿向夏紫薇哭诉福尔康抛弃了她。夏紫薇大惊失色,福尔康怎么没有说过他和晴儿有关系?夏紫薇心裏焦虑不安,疑惑重重。
晴儿在夏紫薇柔柔的安慰下,心裏好受些了。
而伤心的夏紫薇向福尔康提出了分手,福尔康强行吻了夏紫薇,表示不同意和夏紫薇分手,他眼裏只有夏紫薇一个人。夏紫薇又羞又愤,打了福尔康一个耳光,怨恨福尔康不早对她说清楚。
一路上众人微服出巡,来到九曲湖上,福尔康、夏紫薇、晴儿借诗喻情,众人听得津津有味,唯有皇帝觉得孩子们作诗水准差劲,应该重做。
摆脱了陪伴皇帝的时间,福尔康进一步向夏紫薇解释,从前的他和晴儿也只是朋友关系,从小认识而已,只是有一次坐在碧云寺大殿的回廊上看雪看月亮看星星,谈了整整一夜,从诗词歌赋谈到了人生哲学,从无逾矩之分,莫要误会。
夏紫薇便顿时感到福尔康是个金龟婿,先有六格格,后有晴儿格格,福尔康是个东床快婿,是应该谅解他,要不然到哪去找金龟婿?
得到夏紫薇谅解的福尔康心情舒畅,更加快了帮助夏紫薇认回格格的天大计划。
晴儿虽然得到夏紫薇的劝导,依然心情很难过,独自一人策马飞腾,掉入了树林中的陷阱,摔到了腿,四处张望渺无人烟,一个人都没有,晴儿只能绝望地呼喊叫人搭救。
过些时候,所幸有个蒙面过客帮她接骨止痛,为晴儿包扎完毕,蒙面过客骑上骏马,扬尘而去,蒙面过客那优美的身姿从此烙印在晴儿心中,晴儿希望能再次遇到蒙面过客。
众人四处查找,终于找到了失踪的晴儿,晴儿说幸亏有人帮她接骨止痛,要不然就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