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铁甲衣,永璜早料到皇阿玛会像前世一样对自己来一脚,做鬼太久了,地狱烦闷,他穿越过来,只想在人世间快快乐乐活一遭,还是做人好啊,至于皇阿玛的话,无关痛痒。
永璋冷漠地接收弘历的话,当听广播,情绪稳定着,穿越是为了活得潇潇洒洒,皇位,永璋在前世早放弃了,做个闲散宗室才是王道。
富察皇后丧礼上,众人对突然上演的一出戏吓得停止哭泣,弘历面对两个儿子的镇定淡然,加上脚痛,突然大喝:“快点给我哭,哭哭!假哭朕就马上要你们的脑袋!”
永璜和永璋依然需要眼泪滚来,其实他们假哭居多,皇帝已经无视他们到底有没有哭泣,忙盯着别人有没有哀戚之色。
众人又哭得悲悲惨惨,令嫔魏氏特别突出,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像死了爹娘,弘历一见,回宫后立刻提拔令嫔魏氏升妃位。
景娴坐在披着豹皮的椅子上,考虑着未来的布局。她嫌两把头太小了,做了个架子头,既有着乌喇那拉氏的记忆,又有着叶赫那拉氏的记忆,景娴更喜欢华贵的服饰和巨大的发型,大拉翅以后再做,弘历喜欢内敛的皇后,大拉翅太张扬了,他难以接受。阎王爷虽说让她到还珠世界裏,然而穿越者所在世界的衣冠文物是考据过的,大拉翅和花盆底鞋此时还没有出现。
魏氏升了妃位,做了令妃,依然穿做令嫔时的衣服,实乃居心叵测妃嫔,弘历就吃这一套,他喜欢低到尘埃裏的皇后妃嫔。
做过趾高气扬的慈禧太后,身处还珠世界的乌喇那拉皇后为了适应环境尽量把身段姿势放得低低的。景娴和弘历一样爱绮艷的器物,口味一致,时常夫唱妇随,非常和乐。
弟弟那尔和的小女儿乘龄降生了,带着球漫步的景娴送了九柄玉如意,一个银链玉观音吊坠作为侄女乘龄的满月贺礼。
没多久,乌喇那拉皇后生下了第一个孩子。嫡子降生,弘历下令大办洗三礼,景娴总觉得是重覆过去的画面,洗三礼热闹得很,甚至刺眼,她担心再一次“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景娴端详着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永璂,越过百年的时光,乌喇那拉皇后又一次抱住朝思暮想的儿子,轻轻地说道:“皇额娘回来了。”
永璂虽然太小,睁不开眼睛,但听了这句云淡风轻的话,滴下了晶莹的泪珠,他的皇额娘竟然回来了,上天让他穿越在这个时空,是为了让他们母子团聚吗?
那拉皇后为了报仇,转生做了叶赫那拉氏的后人,虽然生下咸丰帝唯一的皇位继承人同治帝,但她都是把同治帝当提线木偶,母子感情极淡。人人都称慈安太后钮祜禄氏为“东太后”,慈禧太后那拉氏为“西太后”。东太后以侧室立为皇后,行为举止端端正正,颇似她的前世。咸丰帝在后宫有过失,钮祜禄氏以祖训劝之。咸丰帝死后,同治帝继位,极爱亲近东太后,立东太后所选的阿鲁特氏为皇后,西太后和同治帝母子关系越发恶劣,阿鲁特皇后自持乃状元公之女,对西太后无恭敬之容,于是西太后常常找阿鲁特皇后的麻烦。慈禧太后的名言乃是,谁让我一时不舒服,我就让他一辈子不痛快!呵呵,没想到乌喇那拉皇后的转世如此狠厉果决,为了报仇,寂寞得想要权力,西太后依照祖制必须与同治帝分开,将自己的儿子交给东太后抚养,冥冥之中自有天定,灵魂深处的怨恨(就是过来报仇的),註定西太后与同治帝如敌人,很难亲近。
又做回了乌喇那拉皇后,景娴的内心百感交集,果然还是永璂最乖最懂事最顺眼,会甜甜地叫我“皇额娘”,会写一笔好字,会吟诗作对,会骑马射猎,来日方长,需要仔细谋划一番。
五格格大病一场活下来,五格格小名被弘历取名为“惜福”,景娴真想说,太直白了吧。
十三阿哥永璟还是一团奶娃娃,也会断断续续认识字,挨过了天花之灾。
作者有话要说:慈禧皇太后的发明:大拉翅和花盆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