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裏和卓的女儿含香每逢斋戒之日念《古兰经》,阿拉伯文的字符就像长河一般流淌而来,滋润人的心田,给人非一般的启迪。
麦尔丹五、六岁就觊觎含香的容貌,含香恼得不得了,含香不得不天天戴面纱,麦尔丹就悄悄地尾随阿裏和卓的小女儿,含香甩也甩不掉。
阿裏和卓也没有阻拦麦尔丹追求含香的脚步,含香的两个侍女金铃子和银铃子亦无劝麦尔丹远离含香公主。
伊帕尔罕芯的含香咒骂诡异的世界,父亲阿裏和卓分明是欲擒故纵!
“须谓信女云:着该闭彼目;监其私;不露其饰,维其间显者;着以幔搭在彼襟。”,含香诵读着《古兰经》的信条,阿裏和卓语重心长地说:“女儿,我们要上京朝拜皇帝,到紫禁城那裏,女儿要乖。”
含香胸有成竹地说:“阿爸,我懂得的。”
阿裏和卓嘆道:“女儿啊,到那裏要懂得察言观色,北京可不比回疆。”
回疆的阿裏和卓携女含香上京,一路上围观群众无数,含香坐在纱幔围成的轿子裏,脸上蒙着白面纱。
柳青、柳红在围观群众中,柳红讚美道:“你看,那个维族公主好美哦,尤其是蒙上面纱,挺神秘的。”
麦尔丹和四个随从乔装打扮成中原百姓,混迹在围观群众中,从中伺机抢夺含香。
理藩院的官员招待阿裏和卓一伙人的到来,含香在金铃子和银铃子护送下,弱柳扶风般地走入卧室。
弘历率领皇太后、皇后、嫔妃、皇子皇女在观赏维族舞姬的舞蹈。
含香并没有出场,皇太后身边侍立着欣荣,取代了晴儿的位置。
“皇太后,这是维族女子编织的帕拉孜。”,欣荣解说着红色锦盒裏的羊毛毯——帕拉孜。
“欣荣,你和五阿哥快成亲了,赏你帕拉孜,增添喜庆。”皇太后边说边握着欣荣的手。
欣荣未语先红,行了礼谢道。
景娴笑吟吟地说:“皇额娘,要你收你就收下吧。”
欣荣又行礼道:“皇后娘娘,欣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将欢声笑语的一面展现出来,而脆弱的一面,很少人能够分享。
兰馨恍惚忆起欣荣哭着向她诉说道:“永琪最近似乎不理我了……”
又过几天,欣荣欢悦地诉着永琪最近开始对她大献殷勤。
反覆无常,皇五子永琪心态覆杂,恐怕是不甘心仅仅娶到如此蒙古嫡福晋,所以待欣荣忽冷忽热。
十二哥哥以后也会反覆无常?十二哥哥以后也会忽冷忽热?兰馨恐慌起来了,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很郁闷很沈重。
维族舞姬一人独舞,戴着白色面纱。
弘历礼节性地观赏,面无表情,心内一直害怕含香给他带来绿帽子,一定要防患于未然,将麦尔丹千刀万剐也不过分,抢皇帝的女人,找死!
蒙着白色面纱的含香被阿裏和卓带上来。
“阿裏和卓,你女儿天赋异香,”弘历张望着含香,深深吸了一口气。
阿裏和卓抚着大胡子,满面地笑道:“她是我最珍贵的女儿,也是我们维吾尔族的宝贝。她出生的时候,天空全是彩霞,香味弥漫,我们的星象家说,回部的贵人降生了!”
弘历随口说道:“贵人,阿裏和卓果然好福气,有个好女儿!”
阿裏和卓以为皇帝要笑纳,满面春风得意。
弘历笑着说:“既然如此,留在故乡,可让人对其顶礼膜拜,恩泽父老。”
阿裏和卓慌忙说:“此次,我进京朝拜就是为了将小女献给圣上,永结秦晋之好。”
“阿裏和卓,朕并不需要。”,弘历再三推辞道。
“圣上,如果不是诚心诚意,也不会千山万水,把含香带到北京来了!”,阿裏和卓诚恳地说道。
“先将含香公主安置在宝月楼吧。”,弘历做出决定。
含香行了个礼,双手交叉于胸前。
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弘历暗想,莫非含香也是穿越的?
出乎意料的场景,景娴稍微安了心,不会闹出一大堆乱事,省得力气了。
又合情合理,和亲的公主不都是这样顺从父兄吗?
翌日,含香陪伴自己的阿爸阿裏和卓出紫禁城。
出城仪式是车队马队浩浩荡荡,大清旗帜飘飘扬扬,屹立不倒。
阿裏和卓到城门口,含香就此止步。
金铃子和银铃子也要随含香公主留在宝月楼。
阿裏和卓恻然地说:“含香,不要恨爹,你的牺牲,是有代价的!维族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因为你而获得重生了!爹代替那些百姓,向你道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