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皇后,不好了不好了!”,容嬷嬷跌跌撞撞慌张地跑进来说道。
“什么事?”,皇太后钮钴禄氏估计恐怕是要报道皇帝行为处事更加荒唐了。
“兰公主掉进湖裏了!”,容嬷嬷惊惶失措道。
“怎么回事?!”,景娴即刻冲出去,她非常担心兰馨的安危状况。
“皇后娘娘,不要紧,兰公主已经救上来了。”,容嬷嬷报出最新消息。
皇太后钮钴禄氏拄着拐杖起来,说:“我和皇后去探视兰公主,兰公主人有没有被冻着?叫太医了吗?”
二月的天气冷透骨,兰馨从西子湖裏被乌新嬷嬷和崔嬷嬷救上来,就不停地喝姜汤,防止生病。
皇太后钮钴禄氏略微探视了一会,就回船休息。
皇后景娴坚持留下来亲自照料兰馨。
果然兰馨公主落水,转移了皇后的视线。
“兰馨,你要好好休息,过几天就要回宫了。”,景娴端着苦涩黝黑的汤药餵兰馨。
“皇额娘要是能天天亲自餵我吃药,我天天病着亦是美事。”,兰馨说话间咳嗽个不停,着凉了。
景娴亦忧亦喜地说:“兰馨,你太依赖皇额娘了。”
传闻,弘历长时间沈迷夏盈盈温柔富贵乡,恐怕已经着魔了。龙船上的皇帝召烟花女子事情传遍了大小宫人的耳中。
“皇额娘,皇阿玛是不是要召那个夏盈盈进宫?如果皇阿玛要召夏盈盈进宫,皇额娘尽管同意皇阿玛的决定,看样子皇阿玛很迷恋夏盈盈,坚决要立夏盈盈为妃,皇额娘是劝阻不了的。”
“兰馨,你是故意落水的?”,景娴嘆道:“何必呢?”
“皇额娘,假如皇阿玛执意要夏盈盈,您会怎么做?我和十二哥哥、五姐姐、十三弟都希望您长久在我们身边。就像今天,您能亲自餵我吃药在我身边。”,兰馨抬起蓝幽幽的眼睛说道。
“你皇阿玛做什么事皇额娘我都不拦着,一个夏盈盈算什么?”,景娴云淡风轻地说道。她不再是以前那个皇后了,经历世事风波,景娴已经懂得弘历是个什么人,逢迎他,谦则德之柄,顺则妇之行,才是上上策之举。
中午,弘历把景娴叫过来,夫妻俩一起吃饭。
气氛异常地安静,透着一丝诡异。
“皇后,朕要纳盈盈为妃。”,弘历盯着景娴说道,仿佛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景娴款款大方地说:“此乃皇帝私事,全凭皇帝决定,我到时候要庆贺宫裏多一个妹妹了。”
半个时辰之后。
弘历问皇后道:“皇额娘那裏说过了吗?”
景娴隐忍地说:“皇额娘那裏一切妥当。”皇额娘已经被说服了,同意夏盈盈进宫。
“皇后,兰馨落水了,你多去代我看看女儿。”,弘历叫来了太医。
南巡路上,一大队人下榻海宁陈家。
南方私家园林多以小巧见长,堆彻小假山,引一湖水,种植奇花异草,海宁陈家的隅园正是典型南方园林的风格。
“上一次,你冒险跳下去,让我担忧了一阵子。”,永璂手拿一本《左传》。
兰馨微笑地推诿道:“十二哥哥,你还是去读你的书去吧。我想,前几日是我多虑了,掉在西子湖裏,幸亏没事。”
永璂叮咛道:“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兰馨妹妹,我会担心的。”
“嗯,我知道。”,兰馨轻轻地说道。
弘历找海宁陈家的陈邦直认夏盈盈做女儿,夏盈盈以陈邦直女儿的身份顺利地入宫了。
紫禁城的妃嫔纷纷向皇后景娴请安,此番南巡回来后,夏盈盈入宫被封为“芳妃”,居储秀宫。
夏盈盈自从进宫就按时按点向皇后请安,向皇后、皇太后贡上自己亲手绣的江南刺绣品。
皇后景娴眼瞅着夏盈盈安分守己,谦敬随分,心下大为疑惑,此女意欲何为?
皇太后笑纳了夏盈盈的江南刺绣品,赏赐了瓜果若干。
芳妃夏盈盈喜不自胜,日日念佛为崇庆皇太后祈福。
崇庆皇太后钮钴禄氏越发喜欢芳妃夏盈盈。
景娴怜悯夏盈盈是新进宫的妃子,时常赏赐夏盈盈一些鼻烟壶。
弘历称讚皇后贤德大方,礼遇嫔妃下人,弘历亦称讚芳妃行为恭敬皇后,为后宫嫔妃典范。
一时之间,夏盈盈成了后宫受宠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