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合约了。”我鄙视了他一眼很不服气的说道:“说又说不过你,打又打不过你,你手裏还有那么多我的把柄,我还能不待见你么。”
一听我说的那么的直白,他也装出很是无奈的表情说道:“其实我没有栏你。”好班,我真的知道你内心的那个得意,不过谁叫我现在是出门在外有所不便,只能忍了,于是我挣扎过后我‘柔弱’的说道:“好吧,冷大爷你赢了,我彻底服输。”
想来我这次的服软他很是待见,只见他很是自觉的说道:“其实我可以帮你的朋友一点小忙好让他妈活动自由的。”这一听我就不淡定了,难道说除了易容外他真的能把那通缉的告示给取消,于是我兴奋道:“真的么,那实在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也就能好好的为你办事了不是。”
这时他有点拿乔,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这么大的忙不是一般人能解决的不是,而且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在我快要膜拜他的时候,他打断了我,很是了然的说道:“你可以把事情的大概讲一下,看和我了解的有没有大的出路。”奶奶的都已经有了解了,果然有人就是好办事,于是我添油加醋的把了解到的说了一边,当然,那南宫家说的那是个咬牙切齿跟重覆了很多,以表达我的绝对的不待见。
作者有话要说:
17
17、打发一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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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我的描述之后,他疑问道:“既然你这么的不待见南宫家,那你今天是怎么不费一兵一卒就拿到口诀的,我不相信二十年不出山的南宫无缺会待见你。”乖乖,连我见了谁都知道,不过我打算绕过这个话题,于是我很神秘的说道:“那是个不能说的秘密,佛说不可说,不可说,再说我见不见南宫无缺这跟覃大哥他们村发生的事情应该没有多大的联系不是。”
他很是坚定的说道:“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没有什么联系。”“好吧,既然你这么的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好了,那是因为我们昨天看了好几场戏,在南宫媛的房顶上。”我那个不情愿的说道:“其实我们也只是做了个交易而已。”
“昨晚在房顶是跟沈震轩一起。”我火大了,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道:“飞鹰十三不是都向你汇报了么,那你还问。”看他一副我就是想让你说的欠抽样,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说道:“好吧,就是我们昨天看了一些毁三观的戏跟一些诡异的戏,那是长而乱,乱而杂,你确定要听。”我那不想说的如意算盘吧,没有打响,因为人家说了,“挑重点。”于是我就只能乖乖的回忆了一边。
“你确定是说完了。”该说的是都说了啊,他应该是在忽悠我,我立马点点头很是诚恳的说道:“没有了,真的什么,该讲的都讲了,确实都没有了。”
无奈是我做人好像不怎么好,他并没有立马相信,看着他那怀疑的表情,我立刻下招道:“那好吧,我请沈庄主上来讲你总归相信的吧,不过那个玉佩我答应今晚还给他,还说是您帮我保管着的,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