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算是‘一伙的’我也就不客气了,很是那不开心的说道:“你们都是好样的,都在骗我,害的我掏心掏肺的,不过看在秦洛的面上那就先扯平了。”看着她没有说话,一转很是狐疑道:“你这是?”
本以为她会说点什么,没有想到的是被她无视了,不过就只是无视了我,只见她越过了我,走到了他的眼前很是矫情的说道:“曦禾公子,一别就是三年,没有想到你还是记的我的。”奶奶的,看起来还有一个我不知道的曾经,以后慢慢的一定要挖出来,自己惦记着的人被别人惦记着的感觉总归不爽。
“好久不见。”听他竟然跟她打招呼了,我那个心不爽的勒,立马打断他们的叙旧道:“你们要聊天换个环境,现在我们是要干大事,不是让你们唧唧歪歪的。”看了他们一眼不给他们机会反驳道:“现在我要知道这个府衙内谁最有权力?”
貌似我的问题太过简单,她鄙视的说道:“当然是‘我’。”那‘我’字说的那是一个得意,怪不得人家知府现在只能呆柴房。
我为了确定我怀疑道:“这么说来那知府也是你绑的?”她一楞,很是惊讶的说道:“被绑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立马说道:“现在就在柴房呆着呢,不信你去看看。”看着她有点狐疑,这时候有关同伙是非常必要的了,只见他很是肯定的说道:“是的,我们刚才确实看到的是他被关在柴房。”
沈思了三秒钟后,她很是纳闷的说道:“应该不会啊,我都还没有动手,难道是南宫家动手了?”只见他思考了三秒钟后,很是沈重的说道:“看来确实是。”于是她疑问道:“那我们需要劫走他么?”我很是慎重的表示道:“那是必须的。”留着他总归有用的不是,功劳都被你们捞去了,我还混个什么啊,好歹也要为自己争一点光不是。
熟人办案就是方便,这青天白日的就把人光明正大的给弄到外面了,一套头,哪个人会註意被绑的是他们的知府大人,就这样一路无阻的给弄到了‘京’字米铺的内院。
出来混的就是要还的,在路上我刚好碰到了那小黑,揪住了他的耳朵暴打一顿后给了他一两二钱银子,让他跑腿道来福客栈把那覃大哥根李大头找来,所以我们刚到他们也来了。
我一把按到他在地,很是愤怒的说道:“你这个丧尽天良吃屎的家伙,给我跪好了,现在你就当着你哥的面好好的认错,说不定我还为你求情一下。”我拉走他头上的套子很是那气场,外加加上了那一脚显示我的愤怒。
此时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估计也都能听见了,不过还是得有个人来打破这僵局的不是,就在我想要冲破这障碍的时候,大头发话的比我快,只见他很是激动的拎起那跪在地上的,上来就是一顿乱打,很是暴怒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也是桃李村的人,怎么可以下这么黑的手,连你大哥都不放过,你还是人么。”
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时候我才想起~~~忘记给他解哑穴了……
不过即使解开了哑穴他也是装死人,不说话。就在我们都很是无语的时候,那是小桃红还是无形的叫板了,很是不屑的说道:“南宫家这么对你你都能忍,确实佩服。”
这时他才仔细的看着她,想要望穿那眼睛,看看她心裏是怎么想的,不过貌似看不大出来,所以他很是颓废的说道:“你到底是谁?”回答他的是我,我抢先道:“知府大人,你怎么连枕边人都不认识了,再说好歹也睡了那么个把月了,看来真是个薄幸之人啊。”听我发表完这话,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看样子要来狠的了,不过貌似我还没有想到办法,只能贼贼的望向那小桃红无形了,连带的大家的眼光都也转移了过去。
“看我干吗真是的,他喜欢的南宫媛,我跟他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南宫媛?不会吧,她前两天不是还在招亲么,那他怎么没有去。”(ps:其实除了她跟桃李村的那两个,其他人都知道南宫媛是个什么料,所以多出去打探打探有时候是很有必要滴!)
看着他装死到底,我们也没有办法了,放弃了他这张嘴,想着谁还知道点什么。这是我们突然心有灵犀的一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