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当年那是~~
本来还想回味一下当年,但是身上让人踢着总归不爽,于是我也是不打算装晕了,悠悠的醒来,看了看胸口的脚委屈的说道:“公子,您的脚放错地方了。”他娘的,踩的那么重掰都掰不开,于是只好求饶道:“公子,是小女子不懂规矩顶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吧。”真心的有点痛,于是硬是逼出了点水分润润眼,见他还是不动,刚想压制住打折他腿的想法,就被他一脚踢开。那个蛋疼,娘的,姐不是吃素的,尽管心裏吶喊着,但秉着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先讨饶的原则我先忍了,反正青山在,绿水流,莫待我回头,等俺找齐了人马回头不收拾死你。
“那个大虾,多谢抬脚之恩,就此别过,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我们有缘再见啊。”我狗腿的说完立马想跑,刚走出三步就听见有人喊我,看来是没有办法就此别过了。
“百裏茗香。”只见他阴阳怪气的说道:“十年不见的老朋友怎么连问候一声都不愿意了。”
既然不用装那我也不是吃素的,鄙视道:“十年之前,我们是朋友,当然见面要问候,而像我这么有教养的人怎么会那么没有礼貌呢,我对花花草草都那么的有爱,对于十年不见的你,谁说我不问候了,就在你刚踹我踩我的时候我就问候了你,还问候了你爹你娘,你叔你舅,你七大姑八大姨。”喊完我就后悔了,因为他笑了,笑的那个妖孽真想上去抽一顿。
“也包括你爹娘?你叔舅?你七大姑八大姨?”虽然看似是问我的,但是明眼人就一听就知道是讽刺。于是我严肃了一下表情,郑重的说道:“很高兴娱乐了你,只可惜我爹娘跟你打不着八竿子关系,我叔舅跟你压根就不熟,那跟你打着干系的七大姑八大姨的跟我不熟,可惜了。”我硬生生的把我们之间有可能关联的人排除了出来,防止以后被我问候到。
气温顿时下降,一阵冷风还不知道从哪裏吹来的,貌似还看到了小白的蠢蠢欲动,果然是嘴贱了。
时间尴尬了三秒钟……
“你怎么会在这裏?”终究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但是又矛盾的不想听到某些答案,于是赶忙止住话题:“本想趁着这夜黑风高出来打个酱油,没有想到能这么久,孤男孤女的在一起被人看到就不大好了,那就相见不如怀念,就此别过,各自回家洗洗睡吧。”说完我就潇洒的转了弯迈向我未知的未来去。
“十年之约,还记得么?”虽然轻,但是毕竟是习武之人,那清楚中带着忿恨的咬字却听的我格外的虐心。“本是无心之过,哪来那么多的念想,真的时间不早了,回去洗洗睡吧。”这次我不管他有没有听见,也不管他有什么反应,飞了,轻功练了这么多年就是用在这个时候的不是。
(ps:有小剧场,她的解释打击到了用十年时间努力而来的人,那天没有追来是因为小伙伴被惊呆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日暮晚霞催人归,可惜的是我现在是有家都不能回,一天只靠着那几只麻雀过活了来,现在还得为自己找个住处,可不能像昨天那样的荒郊野外,虽然神兽不是随时随地都会出现,但是已经有了阴影了,再说我一个女娃不安全。
银子啊,你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姐现在终于体会到一个铜板难道一个英雄汉的心情了。真是俗的连脸都不要了的心情都无法比喻的,因为不管要去哪裏,前面的马车真心不错。有钱人应该不会计较的那么多的吧,再说此时也没有个人,那装饰看上去就知道这家不差钱。
果然,姐这运道不是一般的好,都走了半个时辰了也没有见人来追,算姐借了,以后双倍奉还,在地上跟树上留了字果然还是有用的。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现女人。据说我就是睡死在路边的枯萎的野草上被人救回来的,而我的救命恩人就是眼前这位唇红齿白应该是世人眼裏玉树凌风的男人。为什么是世人眼裏的,因为在我有生的十八年零三天裏一半以上的时间都要看着谪仙一样的双生哥哥,外加不老神通似的外公,如果再算上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倾城倾国妖孽老爹,那么在我眼裏就再无帅锅可言。可见我能用到玉树凌风来形容他已经相当的不错了,但这不是重点。
昨夜裏我明明是爬进了马车裏过夜的啊,本来只是想借来代步的但是木有想到裏面那个豪华啊,最主要的是连棉被都有,这二月的天可寒着呢,再说甩出马车我都不醒的话那就说明问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