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所以我就被排除在能做下的资格之外了。
我只好先把那讶异的表情硬生生的压了下来,但是那眼睛并不会空下来,仔细一看,果然是个美人,一头如丝缎般的黑发,细长的凤眉,一双眼睛如星辰如明月,玲珑的琼鼻,粉腮微晕,滴水樱桃般的朱唇,完美无瑕的瓜子脸娇羞含情,嫩滑的雪肌肤色奇美,身材轻盈,脱俗清雅,不过她是谁?竟然比那真假南宫媛还要更娇媚,更重要的是在这冷大堡主的房内,这意味着什么呢?这奸情看来都不用怀疑了。
在我还在好奇着的时候,还是有人关心着我的性命的,只见那苏曦禾很是沈重的说道:“师兄,你看小香的蛊你能解么?”对对对,现在是小命最重要,我很是认可的点点头,希望能听到一个好答案。只见他很是得瑟的说道:“师弟,虽然说你的毒医,学的是一个十分的神,但是唯独蛊我比你精通,所以这蛊我还是很有把握可以解的,不过我不愿意,所以你就自己解决吧。”
小样的,给你面子才让你解的,再说作为你的师弟也不见得解决不了不是,再得瑟,小心姐就灭口了,谁管你是不是个王爷,貌似我接受道了那苏曦禾让我冷静的眼神,我深吸了几口气,很是讨好道:“那个王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裏能撑船,好男不跟女斗就帮我解了吧。”
看了我那一脸的巴结相,他很是得瑟的说道:“别,我们不熟所以你还是找跟你熟的那个解吧。”我的手刚想抽死他,不过貌似被人抓住了,只见那苏曦禾很是无奈的说道:“那个,师兄有你在我怎么好意思出丑呢。”
话说这话刺激了他?只见他狠力的一拍桌子,很火大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我这张脸就应该知道这蛊不是随便能解的。”乖乖,难道这猪头脸还是有缘由的,看着那苏曦禾很是无奈的说道:“那师兄,我帮你调解药,你看怎么样?”
这时,有的人不淡定了,只见那胖大圆很是尖叫的讥笑道:“哟,你不是让我都肿了那么多年了,求了你不下三次你都木有答应,你今天这是?”靠,才三次怎么了?我今天就一个时辰就求了你不下好几次,你这三次还讲的跟上百次一样,简直是不让人待见,苏曦禾姐待见你不给他解药。
不过我的待见并不能让人家待见,只见他很是阴沈的说道:“我跟她还有十年之约没有解决,所以,要死也必须死在我手裏。”奶奶的,不就是十年前的儿戏么,用的到你死我活的么,再说十年前的小娃娃说的话谁会这么变态的记得那么牢,苏曦禾,你y的就是一个变态。
不过这个时候有人比我还早的爆发,只见那胖大圆很是跳脚的说道:“谁说她会死,她中的是人偶蛊,一般下蛊的人没有死她是死不了的,即使下蛊的人死了她也最多变成痴呆。”乖乖,现在涨见识了,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蛊,那下蛊之人怎么会这么变态,竟然想要操控我,奶奶的,不要让我知道是谁。
只见那跳脚胖大圆还是很有‘风范’的挺直腰板坐下,很是狐疑的说道:“那个师弟,你是真的解不了?”顺着他的狐疑我也跟着狐疑的看了过去,只见他很是云淡的说道:“不一定,只是要费一定的时间,不过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副作用而已。”
本来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如果他会解那么我就可以把那胖大圆给一脚踹了,不过听到那副作用,又联想道了那猪头脸,所以我一打那寒颤,立马大腿抱住道:“那还是算了,那个紫王爷,你开个条件,要怎么样才帮我解蛊。”
我硬是要表现出一幅我见犹怜的表情出来,不过这地貌似不好,因为有个对比的在,我压根就算不上美女了,所以他斜视了一眼后,很是得瑟的说道:“条件么,也不是不能开,不过我现在不想开。”
丫丫的,老虎不发挥你就真拿我当病猫了,我看着他那得瑟的脸很是邪恶的说道:“你知道我刚才拍了你一下代表什么么?”看到我突然的变的那么的邪恶他很是警觉的说道:“什么意思?”
我让你得瑟,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想想这风水哪能一直都好在你这,于是我很是奸笑道:“你问你的师弟去。”只见他很是狐疑的望向那苏曦禾,不过不问他问出口有的人已经摇了摇头很是无奈道:“没有怎么,不过就是你中了她的‘让你笑’而已。”
听完这话他很是嗤笑道:“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会解么。”默默的,我为他默哀,果然呢这人不是什么都能知道的,只见他苏曦禾很是嘆气的阐述道:“师兄,你也说了术有专攻,这‘让你笑’是师傅传给她的秘密武器,你说我能解的了么。”此话一出,只见他立马反射的跳了起来,很是惊讶的叫道:“什么?难道她就是那个小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