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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出了南宫山庄的大门,我就压抑不住了,我一把跑到他跟前,拦着他气愤的说道:“为什么?”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一不小心放出了‘让你笑’,我让你开心让你笑,当然最佳发作时间是三个时辰后。
见他没有回答,我以为被我问倒了,于是我清了清喉咙义正言辞的说道:“你明明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为什么还那么说,难道说你真的对那个南宫媛有兴趣了?”他拨开我的手,很无语的说道:“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咄咄逼人的说道:“说一遍,别说是一遍十遍我也说,你是不是看上南宫媛了。”他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脑子进水了。”想想也是,虽然南宫媛长的是还可以,不过昨晚都已经看到了那样的场面,估计是个男人都不会想要的,于是我撅撅嘴说道:“那你干嘛说我是假的,我不是苏曦禾,破坏我的形象。”只见他无奈的阐述道:“你本来就不是苏曦禾。”
他越是云淡风轻我越是窝火,我那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形象都毁了,于是大声反驳道:“但是除了你别人不知道。”他沈思了一下,很肯定的说道:“是吗,不见得吧。”说完还用那鄙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难道真的是我露馅了?刚想问是哪裏发下地方不对,于是我很不服气的喝道:“哼,先不跟计较回去我们好好算算。”看都不看他生气的先走了,我那一路上绞尽了脑汁了也想不出什么漏洞,于是刚到了客栈立马就跑进了房间,对着那镜子左看右看就是一翩翩玉公子,于是我对着身后的他疑问道:“不会吧,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喉结?可是我可以说还没有张开啊,而且本尊也不是很明显的说。”想来想去也就是这一茬没有化妆好,其他的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只见他一挑眉,稍微有点诧异的说道:“你还真认识本尊?”我气愤的说道:“有问题么。”我那回答的那是一个快啊,都是条件反射的错,于是我立马反驳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干嘛说我不是苏曦禾,再说应该也不是喉结的问题,因为今天这在场的也有几个是不怎么明显的。”
见他没有反驳,应该不是这个问题,故意假装态度诚恳的求解道:“那你说到底是哪裏出错了?”说完我还矫情的拿起茶杯奉上,这可是关系到我以后男装扮相的问题,一定要搞清楚了。只见他很认真的看了我一遍,盯的我都快发毛了,在我快要忍不住放弃的时候,他清澈的说道:“耳洞。”靠,原来在此,连我自己都不会註意到的地方。
这么不拖泥带水的回答,我知道是因为刚才亏欠我的,所以‘让你笑’是不会解的。虽然说男子打耳洞的也有,不过能有这么强的观察力也确不是一般人,下次应该要更註意点了。想来是有人已经註意到我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那位南宫媛了,昨天的一面就可以观察的这么细微,连我左耳洞是打在一小痣上的都不放过。可想而知这位的心思可真深沈啊,到底是什么发现的,竟然能如此的深沈,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局,但是这局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该死,江湖真tmd覆杂。
不过还是先傍好大腿好乘凉,于是我都感到自己做作的太过,非常真心的说道:“原来如此,那就多谢你的提醒。”而心裏则异常的想要咬死他,知道了不会早说啊,再说被识破了又怎样,我是你带去的,难道人家还硬是一定要说我是女的不成,更何况就你那水平还怕打不过人家,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倒打一耙,真想一巴掌抽死你。
在我刚想说再见不送的时候他劫说道:“真心谢谢的话就把解药拿来。”他用那冷漠中带点不知道啥的眼神看着我说道:“其实不难解,只是现在去找齐那些药引有点费时而已。”
奶奶的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什么都知道,刚想跑就发现手被拉住了,所以我就只好装傻道:“不知道在说什么,我们可是合作伙伴,我怎么可能对你下药,再说我有那么大的本事还需要被你压榨么,什么‘让你笑,让我笑的’那是什么东西啊,听都没有听过。”他硬是牵制着我的手不让我挣脱,貌似有点的咬牙道:“我只是说解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