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裏还是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太长时间的缘故。
好一会脑细胞才开始运动,想要说什么可是感觉好累,身体裏面空空荡荡的像是被掏空了般的虚弱。
嘴裏的话竟然始终说不出来,最后只好勉强的抬抬手指指了指子初坐着的轮椅。
子初会意,马上安慰道“我没事,都已经拆线了,过两天就能健步如飞了,乖,不要担心,好好休息,不要说话。”
夏囡勾勾嘴角,勉强的笑笑,突然才记起好像是她挨了一枪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唔,宝贝,疼不疼?”谷川一脸心疼的凑过来问着。
他可是知道那种疼痛难忍的滋味,尽管子初给她用了最好,副作用最小的止疼药他还是怕她疼。
夏囡盯着他看了好久,才摇了摇头,只觉得伤口微微的疼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好几天之后精神才开始慢慢的有所恢覆,这一次对夏囡来说真的是元气大伤,总觉身体裏面空荡荡的虚弱不堪,又一个星期后白天才能一直保持清醒,不会一不留神就昏睡了过去,也能勉强的能靠着枕头坐一会了。
白霖轩来过好几回,想要看看夏囡现在如何了,可是都被谷川的人挡了回去,他甚至连夏囡住的病房的门都没有摸着。
提心吊胆了好多天,还是在第n次来到医院时恰巧碰上了轮椅上的子初,告诉他夏囡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没什么大问题了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自己千方百计都进不去的病房楼,白霖轩的那个心啊,覆杂的自己都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这天戴儿和萧潇得知消息后结伴来看夏囡,让夏囡意外的是跟她们一起来的竟然还有郑以南,一见面还没顾得上问是怎么回事呢,戴儿就把她数落了一顿。
“我的大小姐!都两个星期了你才想起来告诉我一声你住院了,你也太不把我当朋友了!枉我天天还惦记着你,茶不思饭不想的,你也好意思!干脆等你翘辫子的时候在通知我去给你送行得了!”
“咳咳!怎么说话呢你!”
一边正专心致志给夏囡修理指甲的谷川不由的开口,就连郑以南也深觉不妥的撞了下戴儿。
有这样来看病人的么?没有问候问候人家,光惦记人家什么时候翘辫子!
戴儿本身就是那大大咧咧的人,嘴上说的不好听,可是心裏是真的关心,只是气夏囡一直不告诉她住院的事情。
被谷川训斥完小眼在夏囡和他的身上滴溜溜的转了两圈后忙堆了一脸的笑容道
“那啥,口误,口误,呵呵!表哥,你挺人才的啊!修理指甲这种细致的活也能做得来。”
还别说,修的还怪规整,一个个都是一般的长度,还是标准的椭圆形,比专业的都好看。
“那是!”谷川这个人啥都好,就是不能夸,一夸就蹬鼻子上脸。
“爷可不是一般人!就没有爷不会做得!”
“哎呦,还爷呢?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差点把我的舌头给给烫熟喽!”
夏囡在一边拆着谷川的臺,声音软软的,一听就像是大病初愈的人。
其实一直都是墨池在照顾她的,就怕谷川不够细心,今天他有个会重要的会议,临时把自己交给了谷川。
不让吃东西想着喝口水润润喉咙呗,结果这人都没有试水温就往她嘴裏餵。
真是白瞎了他那一副好皮囊了,长这么帅竟然这么粗心大意,怪不得墨池什么也不让他做,凡事亲力亲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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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一卷大概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