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要命的玩笑
连羽娇的热情让夏囡看的一楞一楞的,记得她以前是那种有些落寞,有些清冷的女生吧?怎么也会有这么热情如火的一面?
连羽娇像是没觉出夏囡的意外一样,把手裏的花放在病床边就坐了下来。
“怎么样?墨总说你快出院了,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只说是做了个小手术,至于具体是什么病人家不说她也不好追着问。
“没事了,看上去,你…最近过的很好嘛!”
夏囡又打量了一下连羽娇得出这么个结论。
连羽娇笑的花枝乱颤,好一会才开口道
“我可以理解为你着急了吗?没想到你比我还沈不住气!”
什么?夏囡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是以为她在抱怨,抱怨她只顾着自己忘了报仇。
她有吗?她只是说出自己的感觉而已。
不过也没有反驳她,倒是她自己,笑了一会道
“开个玩笑,放心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从这个岁末开始就让他们坠入无边无尽的噩梦,你就安安心心的养好身体看着他们怎么变得穷困潦倒就好了!”
连羽娇说的温柔夏囡却有一种汗毛直立的感觉,这个女人果然是够狠,岁末正是商人高兴数钱的时候,她却偏偏挑这个时候开始反击,也不说让人家过个好年。
不过她自然是不会为那些人说什么情,但是张张嘴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连羽娇又一次开了口。
“对了,你知不知道白霖轩正式悔婚了,两家正闹得欢呢!这个男人呀,幸好你早就把他给踢了,利用完人家浪费完人家生命中最美好的青春岁月就想要把人家一脚给踢开!”
夏囡的心裏狠狠的一震,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感觉,只隐隐的觉得他悔婚是与自己这回受伤有着丝丝的关联。
不过转念一想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白霖轩与连羽怡订婚都三年多了他却一直拖着不愿意跟人家结婚,早就表明了他的态度,现在悔婚一点也不出乎意料。
再说了他身边还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呢,就像是那天在山上遇到的那个,少了一个连羽怡,他的生活应该不会受什么影响的吧?
只是连行文那个人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就是了。
想到连行文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他身上那些龌蹉的事,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夏囡皱了皱眉,甩甩脑袋把那些记忆堆到了角落,才情绪不高的开口道
“闹吧,越闹得欢快越好!”
不用他们动手两家自相残杀了才好!
连羽娇笑笑,很显然她无比的讚同夏囡的这句话。
“餵,夏囡,我说你这小妞魅力不小啊!墨总就不要说了,要多优秀有多优秀,刚刚出去的那个也不赖啊!以前只是远远的看过还没觉得,刚才进来的时候打了个照面,简直要迷死人了,我都要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了!就是可惜啊,怎么坐上轮椅了!”
夏囡深深的觉得这丫就是三句话就露出本性,还拜倒在子初的西装裤下,他从来都不喜欢穿规规矩矩的西装好不好?她说着不嫌脸红她听着都受不了。
不过迷上子初的女人还真没有几个,他的高傲只会让别人自惭形愧,一般的女人对他只会景仰而冒不出小红心。
她自己也是这个样子,要不是跟他相处的时间长了还真不大可能爱上他。
墨池也没有多少的爱慕者,因为这个人平时太刻板,虽然长得很有男人味可是严肃的让人根本就不敢直视,动不了那方面的心思。
唯有谷川走哪都有一堆的狂蜂浪蝶!哼!以为她看不到。
“连羽娇!你打我男人的主意上瘾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