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裏还有一样让人忽视不了的东西,那就是照片。
到处摆的都是,很多很多张,都是全家福,四个人,两男两女,两个孩子,两个大人。
都是在各处有名的山上拍的,处处都彰显着这个房子原来的主人对儿女的爱意。
夏囡伸手拿起一个相框,相框裏的四个人都穿着冲锋衣,而且还是亲子装,后面是皑皑白雪覆盖的山峰。
轻轻抚摸着隔着玻璃的照片,看着裏面的人欢快的笑意。
她现在才发现,父母和她的笑容都很开怀,只有,白霖轩的笑,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种勉强的味道。
突然发现她真的好傻,其实他表现的不可谓不明显,她就是没有发现,不知道是当初太过于单纯,还是太爱。
心裏突然一跳,是啊,她是傻,那么父亲呢?他是个商人,会看不出来吗?
有什么东西突然在心裏崩裂开,有些事终于在脑海中清明起来…
她有些懂了…
在夏家的别墅裏待了好久五个人才出来。夏囡把每个角落都细细的看了一遍,也回忆了好多以前的事情。忽然间的一个回头看到自己心上的那三个男人或坐或站,或微笑的看着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突兀,和这个家是那么的和谐。就像是他们已经在这裏生活了好多年一样。美中不足的就是那个拿着他们家的全家福,一副苦大仇深,像是随时都会把那张全家福毁尸灭迹的楚岩。夏囡甚至恍惚的觉得这个人对白霖轩的仇比自己还要深。细一琢磨又不太对,他的感觉似乎很覆杂。甩甩脑袋把这种感觉抛到脑后,她才没有兴趣窥探这个人的内心。出来门的时候才发现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飘起了小小的雪粒。可惜的是雪粒太小了,但这对a市的人来说已经非常的难得了。看看天空,并没有多么的阴气沈沈,只是灰白灰白的多了些阴霾,就像是她现在的心境,已经没有多么的悲痛,只是还有些压抑。“小心着凉,快上车吧!”子初的声音让夏囡回神,钻进车裏才觉得有些累了。果然是元气大伤的,体力竟然如此的差了。靠在墨池身上幽怨的看了眼副驶坐上的楚岩,要是没有这个外人在,她还可以躺一会,现在只能靠一会了。现在正值寒假期间,夏囡的伤慢慢养好后就有些开始觉得有些无聊,试问是谁被按在床上躺了整整将近三个月都会觉得自己已经发霉了吧?
而且还有个让自己避之不及的人物,时时刻刻的想着吃自己豆腐,真是让她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天戴儿终于被她老**准从外婆家裏回到了a市,迫不及待的就给夏囡打了电话。
戴儿的外婆家在农村,几代的花农,因为春节的原因她被她妈妈揪着回了外婆。
春节这种传统节日在a市这种一线大城市已经气味很淡了,尤其是家裏那三个从小就在国外长大的男人,根本就对春节没有一点的感觉。
夏囡以前还是挺喜欢过节的,因为热闹嘛,不过现在也没什么欲,望了,一个是身上有伤,一直病怏怏的精神本就不够用就更没那个心思了。
尤其是在澳洲生活了三年也习惯了,最大的感觉就是正好是假期她不用请那么长时间的病假了。
接到戴儿的电话狠狠的兴奋了一把,听到她叫自己去逛街,夏囡的那个小心臟更是激动了起来。
当即收拾了一下跟于叔说了声,在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家少爷打个电话请示一下的时候就上车直奔商场而去了。
她的身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只需要在饮食上多加註意就好了,所以他们也都开始工作,夏囡也不让他们每天守着自己了。
今天也是巧了,墨池出差了,子初有臺大手术,谷川最近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天天跟她视如蛇蝎般的楚岩到深夜才回来。
就剩她一个人正无聊的快要发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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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梦见自己在飞,又飞不高,据说是靠下的内臟在抗议了,还真挺准,早上醒来出了一身的汗,肾虚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