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囡!”戴儿的嗓门那叫一个大啊,显然也是对她今天的排场有些意外。
戴儿是刚来,看到夏囡就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夏囡更意外,因为今天和戴儿在一起的竟然不是萧潇,而是那个不知和她们两个有着什么样缘分的连羽佳,连家的二小姐。
这一意外那脸上的冷傲瞬间就破功了。
“你们怎么在一起啊!”
“哈哈!夏囡,你消息也太慢了,以后我们可就是同学了!”
连羽佳得意的说着,她回国后父亲把她安排在了自家的商场,所以才会连续两天碰上夏囡和戴儿。
可是现在她决定来和夏囡做同学,直到昨天下午父亲才托人给她办好了手续,正式来上课。
没想到夏囡没见到倒是听到了一堆的谣言。
“同学?”夏囡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她和连家的覆杂关系了。
连羽怡,是她前男友的未婚妻,当然现在她也成前的了。
连羽娇,就是从同学这个关系上发展过来的。
现在这个连家二小姐也成了她的同学,她什么时候和连家这么有缘分了?
貌似连家是害的自己父亲跳楼的幕后推手,连羽娇现在也在加紧着对付连家,她和连羽佳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太过诡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了父母的关系夏囡对连羽佳的感觉有些怪怪的,没了以前的那种好感,反而有些排斥。
明知道子女无罪,她不就是很好的例子,白霖轩报覆到她的头上她是多么的无辜,可是心裏就是别扭的很。
或许白霖轩当初对自己做的也不是那么的难以理解。
夏囡楞怔的时间连羽佳已经对着围观的同学嗤鼻着冷哼了起来。
“我就说,我连家二小姐交的朋友绝对不是一般人,那些谣言传的那么丰富多彩亏的他们能编的出来!不去做编剧可惜了!”
周围的同学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尤其是最喜欢八卦的那些女同学更是青一阵白一阵的不断变换着。
谁能猜到人家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是嫁入了豪门。
这个时候,那些在谣言泛滥的时候有跟夏囡要好的同学据理力争的话,就不自觉的就被众人想了起来。
据说夏囡的男朋友又有男人味又有钱。
据说还是某家酒店的总裁呢!
记得那些同学说的好像就是姓墨。
不过还是有些人愤愤不平的想着,哼!说不定是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嫁入豪门的呢!
不过也都明白大势已去,在想说人家什么只能躲在被窝裏偷偷的琢磨了。
萧潇过来的时候正好就听到连羽佳说这句话,盯着她看了好久都没有移开视线,咬咬嘴唇,眼裏慢慢泛出不甘的目光。
甚至还隐隐的戴了些怨恨。
要说楚岩这个人还真是尽职尽责。
说什么都要贴身保护夏囡,赶都赶不走。
夏囡那叫一个郁闷啊!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招?
不过这是在学校,料他也不敢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来,正好报一下自己这么长时间被他吃了不少豆腐的仇。
虽然那些豆腐是吃在嘴上的,可她是很不爽的。
“我渴了!”小声的提着要求。
话音刚落一个精致的粉色保温杯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夏囡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从哪变出来的?
喝了一口,是自己喝习惯的那个牌子,没有奇怪的味道,难道是从家裏带来的?可是他刚才藏在哪了?
“我饿了!”
某人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几秒钟就又冲了进来。
双手捧着的小食盒裏是软软的蛋糕,雪白雪白的,一口就能吃掉一个。
利索的舀出消毒湿巾把夏囡的手擦的干干凈凈,没有残余一点的颜料,顺便不着痕迹的为终于摸到她的手手得意一下,然后再恭恭敬敬的把蛋糕舀给她。
整个过程脸上都是严肃无比的,像是军人在执行命令一般。
夏囡郁闷的往嘴裏塞着蛋糕,顺便郁闷的接收着那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视线,其中一道还是导师的。
都怪楚岩的动静太大,打扰到人家,把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我手累了,画不动了!你萚我!”
“呃…”楚岩终于被难住了。
他这人啥都行就是没有艺术细胞,画只小鸡都能被人看成是道士驱鬼的符。
看看前面那个有点美貌的美女石膏像,他觉得还是不要糟蹋人家的形象了。
附在夏囡耳边小声的道“小囡囡,作弊是不对的!”
夏囡很不雅的白了他一眼,上课带保镖也是不对的!
不过眼珠一转,她想到个更好的办法整他。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就当他是机器人,随便使唤!”
夏囡这话一出全教室的人都热血沸腾了。
话说有这么个帅的掉渣的机器人使唤那感觉不是爽透了!
“咳咳!”女导师一声咳嗽,教室裏立刻就又恢覆了之前的安静。
就在众人以为这下到手的福利没有了时,那导师一本正经的扶了扶耳边彰显她古典美女画家的金色牡丹步摇开口道
“老师在这站了半天了,腰酸腿痛的,夏囡同学,可以先让他给老师揉揉肩吗?”
“当然可以!”
然后楚岩郁闷的被当成佣人一般的指使了起来。
一会捏肩,一会捶腿,一会端茶,一会倒水,忙的不亦乐乎。
还得接受某个罪魁祸首偶尔投来的威胁般的眼神,受不了就走,没人拦你!
堂堂金牌杀手就此泪洒校园,沦为美术系众师生的佣人。
一时间学校的女生纷纷垂足顿胸,当初她们怎么就没报考美术系,现在还有光明正大吃帅哥豆腐的机会!
楚岩其实只是想要补偿夏囡,谷川并没有将那天的杀手是他的事告诉别人。
虽然子初看他的目光总是别有深意但是夏囡肯定不知道是他打伤了子初,他的搭檔打伤了她。
对于子初他到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对于夏囡,他的心裏始终有挥之不去的愧疚。
尤其是她的伤还没好的那一段时间,见到她,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就看向她伤口的地方,然后就恍然觉得自己也在疼。
看着她越发的清瘦就止不住的心疼,想要好好的照顾她,想要为她做的多一些在多一些。
可是无奈她的身边还有三个男人,他们一样的爱她,一样的在全心全意的照顾她,哪裏还会有他的机会。
所以他只能赖在他们家不走,默默的寻找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可是她却这么恶搞自己,楚岩心裏无奈的泪水啊,如滔滔江水般绵延不绝。
可是他还是不舍得离开啊!得到个正大光明跟着她来学校的机会容易么!
那三个男人要是知道他还留在了学校裏回去还不定怎么教育他呢!
夏囡今天总是感觉怪怪的,倒不是因为楚岩。
而是连羽佳,总是跟她套近乎,她也不好不理人家,可是她越是这样她的心裏就越是别扭。
说不上来的别扭。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楚岩自由活动,墨池来接她,这一回他的宝马直接开到了学校门口。
见了她就亲热的揽着她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引的周围的同学吹起了口哨。
夏囡还没顾得上不好意思呢,连羽佳就冲了过来。
“墨池!”
夏囡皱眉,这也叫的太亲热了吧!
其实这还真是夏囡自己的感觉,主要是平时除了她几乎没有人直呼墨池的名字的原因。
让她潜意识的以为这是自己的专利了,现在又有别的女孩子这样叫了当然心裏不舒服。
墨池见夏囡皱眉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心情。
板起脸来就又恢覆了在人前的那副严肃刻板的样子。
“我没有开车能不能搭个顺风车啊?作为报答我请你们吃饭怎么样?我知道一家刚开业的日式餐厅,去尝尝怎么样?”
连羽佳兴致勃勃的说着,看上去很是热情好客。
“不必了,囡囡不喜欢日餐,这裏出租车很好打的,所以你自便。”
墨池冷冷的拒绝,然后在夏囡觉得似乎有些过分,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把她塞进了车裏,自己也上了车,扬长而去。
连羽佳看着那辆黑色的宝马越来越远眼底一片阴霾。
这件事在夏囡眼裏似乎成了一个小插曲,就这么烟消云散了,连羽佳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依然粘着她。
晚上躺在楼上的沙发床上关上了所有的灯,正欣赏满天繁星还有皎洁的月亮呢就听着电梯响了一下,寂静的夜晚这点轻微的声音都非常的明显起来。
“好美的星空啊!”楚岩从电梯裏出来,抬头看看星空,感嘆了一句。
现在在城市裏抬头都是各种灯光的光芒,早已见不到星星,所以再看到这漫天的星辰他这个大男人也是免不了的感嘆一番。
好吧,其实以前做任务的时候在野外也没觉得这有多美,现在看到那个躺在沙发床上正忘我的欣赏星空的人儿时他才觉得,啊,好美!
夏囡看了他一眼,借着月光朦朦胧胧的看到他那挺拔的身礀,还真是有几分让人心动的资本。
不过她已经看到他的真面目了,心动不起来了。
“他们都还没回来?”淡淡的问着。
“嗯。”楚岩点头应着。
墨池是有应酬,a市的市长请客不好不给面子,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嘛!
子初不用说,有手术。
至于谷川嘛,楚岩没有告诉夏囡,他闲的蛋疼,去找白霖轩探讨人生了。
“对了!”夏囡突然坐了起来“你怎么好像对那些谣言很有经验的样子!不会是以前的女朋友经历过吧?”
“噗…”楚岩差点吐血“你的想象力可以在丰富一点么!”
夏囡郁闷的撅撅嘴,又躺了下来。
她觉得她会这样想一点都不奇怪。
他是个男孩子大概不会有什么流言,就算有,也不会像女孩子的那样伤人。
男人嘛,度量大,大概也不会在这上面计较的。
“你真不记得了吗?”楚岩有些深沈的开口问着。
夏囡一惊,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自己身边。
正居高临下的低着脑袋还自己眼观眼鼻观鼻。
第一个反应就是起身跳开,可是因着他声音中的忧伤硬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的动作。
对,就是忧伤,夏囡觉得自己分明从他深沈的话语中听到了忧伤的成分。
一时很是好奇,他那样阳光的一个大男孩,又有些没心没肺,整天就惦记着怎么调戏她,怎么也会让别人有这么忧伤的感觉呢?
“小囡囡,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是楚岩,楚岩啊!”
楚岩见夏囡楞住更加殷切的问着,恨不得马上就把小时候的那些事说给她听。
可又不得不忍住,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记忆还真没有几件是愉快的。
夏囡狐疑的看着月光下他朦朦胧胧的脸庞。
“我知道啊!”
她知道他是楚岩,谷川的同学兼死党嘛。
楚岩挫败的垂下脑袋,听夏囡这么说就知道她还是没想起来。
也不能怪她,他离开a市跟爹地去美国的时候她不过才五岁多一点。
“这个,还记得吗?你妈妈送给你的!”
楚岩举起右手,让她看他中指上的那枚珍珠戒指。
借着月光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还是可以看得出大概的轮廓的。
那是个白金的戒指,中间镶了颗珍珠,珍珠的周围是一圈细小的碎钻。
很女气的一个戒指,戴在他的手上说实话真的很不协调。
珍珠应该是淡粉色的,不过因为光线的问题不太好分辨,但肯定不是白色的。
而且很小,比普通的珍珠要小上将近一半,圆圆的反射着淡淡的光芒倒是很好看。
像是个小孩子的饰品。
想到这裏夏囡的脑海中猛地涌现出一段记忆。
那是她五岁的生日,妈妈送了她一对珍珠的耳坠,说她已经是个小美女,可以打扮了。
就是淡粉色的珍珠做成的,她很喜欢很喜欢,结果却在第二天跟人显摆时被人弄坏了。
把上面的珍珠给弄掉了,记得她当时哭了好久。
白霖轩跟郑以南还狠狠的修理了那个弄坏她耳坠的‘凶手’。
可惜那颗弄掉的珍珠最终也没有找回来,还是妈妈又给她买了一副一样的她才又高兴起来。
其实这段记忆早已模糊了,要不是那个人被白霖轩和郑以南揍的很惨她都忘记了。
事实上那个时候她还小,见了什么就是三分钟的热度,后来那副新买的耳坠都不知道让她给扔哪了。
这件事自然也就不太记得了。
想起了这出自然也就想起了别的。
夏囡皱着眉头道“你是那个,楚…楚岩,对,楚岩!啊!你是那个楚岩!”
夏囡慢慢的把他跟记忆中的那个人跟他对上号差点没跳起来。
那个楚岩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那时候在幼儿园裏别的小朋友都不跟他玩,说他是野种什么的。
因为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那些小朋友脾气都是很大的,还经常欺负他。
现在想想她那个时候就是太善良了,觉得他一个人被欺负还在那死忍着不哭就主动的去跟他玩。
那个时候的她有点婴儿肥,特别的招人喜欢,在她的保护下渐渐的也有很多小朋友愿意和他一起玩了。
尤其是郑以南,两个人更是合得来。
只是没想到他这人恩将仇报,总是变着法的欺负她。
剪过她的辫子,往她的身上放过毛毛虫,她最怕的就是蛇这种软体动物,他总是趁她不备逇时候弄那种特渀真的玩具吓唬她。
反正对于夏囡来说那个楚岩简直就是坏事做绝,当然也没少挨白霖轩的揍,白霖轩比他们都大一些,他在怎么厉害也打不过他。
后来就连郑以南也看不下去了,两个人经常和起伙来修理他。
忽然夏囡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明白了。
她明白的可不是怎么就那么巧这个人后来和谷川成了大学同学,她又那么巧的碰到了谷川他们三个人。
而是为什么他现在还是总欺负她,吃她豆腐,原来这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