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着还真就问了出来。
之所以问,是因为她现在正坐在楚岩开的车上,不是她原谅了他,也不是她突然转性喜欢搭理他了。
而是她现在需要苦力,所以随手就抓了一个。
楚岩要是知道自己在夏囡心中就这地位肯定又要郁闷了。
“我这个工作比较特殊,做一次大半年不工作都饿不死!”
楚岩看着后视镜说着。
好悲催的说,现在夏囡都不愿意跟他坐一排了,他开车,她就坐后面,对他已经连礼貌都不顾了。
后面,就是已经把他当成了司机,而不是朋友,你看满大街有老板或者长辈做副驾驶座的吗?
除非司机跟他们是同辈,朋友,这是一种坐车的起码礼貌。
做一次就能养活自己大半年?
夏囡绞尽脑汁的猜着这是什么样的工作,她怎么不知道有这种工作的存在?
“你是做走私呢?还是杀手?”
夏囡纯属是玩笑,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觉得电影裏演的这两个职业倒是挺像的,就说出来准备揶揄一下。
谁知道他反应那么激烈,招呼不打一个,吱的一声来了个急剎车。
夏囡完全没有防备,也没有系安全带,被贯力带着就冲上了车前面座椅的靠背,直撞的头晕眼花!
“咳咳…小囡囡,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这都被你猜到了!”
楚岩僵硬的说着。
说完见后面没反应才想起自己刚才的急剎车来。
心裏一惊,忙往后看去。
夏囡揉着自己的脑袋慢慢抬起头来,气的脸都快要扭曲了。
“你是不是看我活得好好的就心裏特难受!”
车座软软的倒是撞的不痛,可是随着贯力往前一冲把她弄的头晕眼花的,好一会脑袋都反应不过来。
至于楚岩说的什么她根本就没听到。
话说就算是听到也会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楚岩那叫一个郁卒呀!他怎么做什么都出错啊!还金牌杀手呢!打个雷劈死他算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对天发誓!”
夏囡气氛的看了他一眼,人家都对天发誓了,她还能怎么着,得理不饶人不是她的强项啊!
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吼道“开车!”
再晚时间就不够了。
楚岩一直都不知道夏囡是要去做什么。
后来两个人到了超市,她不知从哪拿出张纸来,看到上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食材时他才隐约的明白了。
做饭,夏囡并不会。
她是典型的大家闺秀,从小到大十指没有沾过阳春水。
以前妈妈从不让她下厨房,生怕她被油烟熏着,将来找不到好老公。
后来就没了做饭的理由。
马面卡说过,会不会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得用心,不会也能做出山珍海味。
用心自然就得有心,只有做给自己心爱的人才能有心,才能做出好吃的饭菜。
现在她已经理解了母亲的心思,理解了这种为他们洗手作汤羹的愉悦。
可没经验就是没经验。
夏囡照着家裏厨师开出的食材根本就不知道该买多少。
她根本就不知道一道菜会耗费多少。
本着宁愿用不完留着下回吃也不能不够用的原则,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她找来的苦力已经看不见人了。
尽管超市裏有保安送货到车前,楚岩还是拎了大包小包的差点就挡住视线看不见路了。
其主要原因就是夏囡觉得苦力嘛,不用浪费了。
好吧,她是存心报覆!
回到家在厨师的指导帮助下可就忙活开了,楚岩自然还是自告奋勇的打下手。
不过后果可想而知,让一直摸枪的人摸菜刀,伤的不是菜刀是案板。
用力过大,菜刀一头扎进去拔不出来了,鱼掉地上乱蹦跶捡不起来了。
排骨弄的到处都是拾不起来了,让他洗个鹅肝吧,这人放水放的太多差点都给她冲走喽!
还好这个季节的螃蟹都是冷冻的,要不然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反正因为他的自告奋勇厨房裏本来的尽然有序变成了乱成一团。
总之夏囡一气之下把楚岩给轰了出去!
然后到三个人回来吃饭的时候楚岩更加的郁闷了。
“这是墨池最喜欢的红烧小排!这是子初的生煎鹅肝,这是谷川的香辣蟹…”
夏囡把劳动了一中午终于全都做好的菜指挥着佣人一样样的端了出来,放在餐桌上。
“这是墨池喜欢的糖醋鲤鱼,这是子初的意大利肉卷,这是谷川的麻辣凤尾虾,还有大家都喜欢的红菜汤!还有一份解腻的小炒时鲜青菜。”
总之就是没有楚岩的。
他明裏暗裏的说他最喜欢咖喱牛柳,见她买那么多牛肉,怎么就没有给他做一道最喜欢的呢?
“哦,对了,还有!”
夏囡又冲向厨房,楚岩立刻两眼就冒光了。
就说嘛,好歹他也做了这么长时间的苦力她怎么忍心不给他做呢。
可是等夏囡在出来的时候他更加的郁闷了。
“还有子初最喜欢的牛排,还有谷川的意大利面,作为主食谁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好在牛排她还是煎了五份的,面也做了五份,要不然楚岩非得呕死不可。
一把抱过一盘意大利面,顺手拉过一份牛排,和着委屈,在一边恶狠狠的吃了起来。
边吃还边幽怨的看着众人,期待能把他们集体看的没食欲。
不过最后郁闷的发现竟然没人被他影响到。
“怎么都是我们喜欢吃的?没有给你自己准备吗?”
墨池扫了眼餐桌上的饭菜,一进餐厅就明白了她为什么把他们撵去上班。
她会为他们做饭,而且都是按着他们各自的喜好来的,谁都顾及到了,真让人惊喜!
可是这都是他们喜欢的,却没有夏囡自己喜欢吃的。
虽然她胃口一向不太好,可总有几样是平时还比较能入的了她的口的。
“你们喜欢就好!你们喜欢的我都喜欢!”
三个人同时一怔,她这是心裏只有他们都忽略了自己吗?
不得不说他们很感动,囡囡现在全心全意爱他们了呢!这感觉真好!
“唔,宝贝,现在才知道,你手艺真好!”
谷川夹了只香辣凤尾虾,吃了口,还别说,虽然不是顶级的口味,却也不差,很家常的感觉。
其实就算是很难吃他也会觉得如山珍的,做的用心,吃的又何尝不是,凡事就怕用心,只要用心一切都是美好的。
“是吗?是吗?我都没敢尝!”
听到讚美夏囡的眼睛一下子就笑弯了,还有比自己的劳动成果得到肯定更美的事吗。
每道菜都盛出些给家裏的厨师尝了说可以的才会出锅,如果不好她情愿重做,不过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没敢尝。
就怕太难吃,无法下咽。
“哼!还不是我这个下手打得好!”
楚岩在一边小声的嘟囔,不过依然被无视中。
“嗯,是不错,我要喝点汤,看上去那个更好!”
子初夹了个肉卷吃完后也深觉不错,看来他们的宝贝很适合居家,做个全职太太,要是在生上几个宝宝他此生就完美了。
想着子初就要伸手拿勺子盛汤,却被夏囡抢先一步。
“我来,我来!”
虽然忙了一中午很累了,可是被夸奖了一下情绪就又亢奋起来了。
就是才一伸手握住汤碗中的勺柄,手腕就被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子初皱眉问着,目光落在夏囡握着勺柄的食指上。
那裏包裹着厚厚的纱布,隐隐的还渗出血来。
夏囡暗叫不好,一兴奋暴露了!
缩了缩手,想要把手收回来,可无奈这人还就固执了起来。
“往哪跑!”谷川一把拎住正端着碗碟欲偷偷摸摸遁走的楚岩“你不是说你的下手打的很好嘛?”
怎么还会让他家宝贝受伤?
谷川危险的问着,楚岩只好在一边猛赔笑脸,他也不想的!
“没事,就是不小心切到了!”
夏囡也是一脸讨好的说着,她第一次进厨房,又做了这么多菜受点伤不是很正常吗?
“于叔,去那我的医药箱!”
子初冷冷的吩咐着,于叔也是暗道不妙,上回小姐受伤几位少爷差点没被吓死,成夜成夜的守在病床边不睡觉,在他们眼前不管是什么人一点的小差错都会倒大霉。
小姐出院前他们三个楞是没有回过家。
现在又见血了,不知道又会怎么样发脾气呢。
医药箱很快就拿了过来,子初小心翼翼的把纱布拆开,看到那指背上深深的一道伤口眉头皱的更紧了。
明明是伤在她的手指上,可是他的心却感觉比那伤口还要疼十倍百倍!
“以后不许在踏进厨房一步!”
命令般的说完就小心的拿起沾了消毒酒精的棉球给伤口消毒。
夏囡疼的直呲牙,往回缩了好几回也没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
求救般的看向墨池,谁知道这人也正看着自己的伤口皱眉呢。
见她看过来非但没有解救她的意思,还又补充了一句。
“也不许在拿任何刀具!水果刀也不行!”
这一顿饭的气氛那叫一个怪异。
夏囡气呼呼的,本来她都已经打算在厨房裏长久的革命了,现在竟然不让她进了气愤!
子初和墨池无视夏囡的气愤,气定神闲的吃着饭,直把桌上的饭菜扫荡一光。
偶尔伸手打一下夏囡偷偷摸摸企图去够谷川面前的香辣蟹的小手,把一些清淡易消化的饭菜放在她的盘子裏。
夏囡那叫一个欲哭无泪,是她做的好不好,不让她吃!
其实她本来对那螃蟹也没多大**,可是越不让她吃她心裏就越痒痒,人总是这个样子,吃不到的总是最美味的,时刻惦记着。
谷川就更怪异了,一直看着楚岩阴森森的笑,笑的后者的脑袋越来越低,差点没钻餐桌下面去,最后草草的扒了几口就赶忙逃走了。
不过后来还是不幸的挂了彩,然后夏囡倒是对他愧疚了好几天。
不过那表情却是一副解气的样子,气的楚岩直磨牙,怎么他好像成了受气包一样?真是没地位,快赶上古代的小妾了!
好吧,他比小妾还惨,最起码人家小妾是正式收房的,他现在还名不正言不顺呢!
下午墨池和谷川又去了公司,子初倒是没事了。
到楼顶的玻璃房裏去找夏囡亲热亲热亲热,出了电梯就见她蜷缩在一边的美人榻上皱着眉头一脸的苦相。
“怎么了?”忙过去紧张的问着。
夏囡一见子初过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小脸都染上了一层的粉色。
摇摇头道“没事。”
子初一看她的样子,还有手捂着的地方就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小丫头是到了生理期了,肚子痛呢。
可是以前好像没有痛过,他一直都给她调理的好好的,难道是今天做饭累着了,沾着凉水了?
想着心裏不由的就无奈起来,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傻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算算时间是快到了。”
“哪有,还有两天呢!提前了!”
夏囡反驳,而且这一次的量好少,说完才觉得跟一大男人讨论这样的事怎么这么怪异呢?
子初笑笑也不跟她在这方面计较,提前推迟两天很正常。
“等着啊!我去给你那个热水袋,敷一下会舒服些,等一会在吃点活经的药就不会痛了。”
然后,夏囡觉得更别扭了。
直到子初把热水袋小心的放到她肚子上时她都是浑身僵硬的。
夏囡觉得她的大姨妈大概是也见不得帅哥,让子初这么一整,又是热敷,又是吃药的,到了晚上就跟她说拜拜了。
肚子也不痛了,夏囡以为可能是今天被水激着了,过两天就又来了,所以也没在意,也没有告诉子初。
晚上轮到墨池陪她,墨池说白霖轩去找过他,准备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她,问问她的意思。
夏囡想了一会还是回绝了。
“我不要,我要一点他心裏的愧疚就少一分。”
这一晚墨池把夏囡抱的紧紧的,第一次觉得恐慌,他这个小女人可不能得罪。
看看,看看,这心狠着呢!
这是要让人家痛苦愧疚一辈子,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可生怕某一天自己不小心得罪了她,会受到同样的惩罚。
他能想象的到那有多痛苦。
他今天见白霖轩差点没认出来,完全是一副冷冷清清,清心寡欲的样子,倒是有些像世外高人了,一点商场上的俗气都没有了。
他是真的脱胎换骨了,听说谷川去找过他,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竟能这么彻底的改变一个人。
他必然是经过了彻骨的伤痛和愧疚才最终蜕变的,他都有些佩服他了,竟然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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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存稿箱裏发出去的章节,没法上网,谁骂我也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