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不过看看子初那压根就不信的眼神,夏囡只好在自己心裏给自己默哀了。
谷川的表情那叫一个扭曲啊!有没有这样的!把人家弄的快要发狂了,却告诉人家现在不方便!
他现在觉得生活一点都不美好了,只想举头望明月,顺便询问下,女人为什么一个月都要有那么几天!
这不是祸害人呢嘛!
当然明月没空理他,就算是有空,也不认为这是它的原因,要抱怨找你女人去!
“囡囡最近不太对劲。”
谷川正憋着一腔的热血脸色扭曲的准备去外面跑上两圈去去火气呢,就听到墨池自言自语般的声音。
“有吗?”仔细一想还真有点,似乎最近她特别兴奋,每天都会折腾些事情出来讨他们欢心。
谷川觉得“很好啊!”
还有心爱的人每天想着自己,围着自己转的事情更好的吗?
墨池看了他一眼,继续拿着纸巾擦着自己手上的血迹,是很好,可是“就怕她有一天会觉得累!”
“大哥!你太多心了,对自己爱的人好怎么会觉得累呢?你会累吗?会有一天觉得宝贝是个负担吗?当然不会!除非那个时候你已经不爱她了!”
谷川的见解没错,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是刻意的讨好,战战兢兢的揣摩着他们会不会喜欢真的会累。
墨池白了他一眼,凈说废话,他怎么会有一天不爱她。
“我看哪,她没什么不对劲的,现在白霖轩已经差不多彻底的排除在她的生活之外了,以前的事情我看也都过去了,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报了仇,可是她已经放下了。
你说现在她还有什么事可做?就每天想着点的玩呗!多好啊!这样的生活不正是我们以前想要的吗?你就是太久没有恋爱过,太患得患失了,放心吧,宝贝已经是你的了,跑不了了!”
谷川说完拍拍墨池的肩,揶揄着安慰了一下就下楼了。
墨池没有言语,但愿是他多心了吧!
夏囡很郁闷,因为她的大姨妈就那晚来找她叙了叙旧又不知所终了。
这会她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难道是得妇科病了?
可是这事她也不好意思去医院啊,只好等着子初出差回来问问他了。
说起这次出差啊,还真是巧,三个人都走了。
夏囡难得的自由了那么一回,终于没人约束她了,下了课跟戴儿想去玩多久就去玩多久,不用规规矩矩的每天两点一线了。
墨池不来接她,连羽佳比她还要着急。
成天拐弯抹角的打听他的去向,弄的夏囡越发的疑心了。
终于,在和连羽娇的一次通话中得知了连羽佳和以各种理由去墨氏找过墨池,夏囡就彻底的不淡定了!
连羽娇现在已经彻底脱离连家了。
刚开始知道她突然去了墨氏上班连行文还挺高兴,觉得终于是攀上了墨氏这棵高枝。
可是自从墨氏开始对付白氏后他隐隐的就觉得不对。
也是这个原因在自己的女儿被退婚后他都没有对付白霖轩。
有人替他出手是多好的事啊!
可是事情突然就起了变化,墨氏突然就把到口的肥肉给都掉了,而且还看的挺紧,不许别人趁火打劫。
连行文想从女儿那弄明白情况,可是连羽娇二话不说收拾行装离开了连家,就差没去登报声明,她这个本就不被承认的私生女和连家更是没有一点关系了。
下课的时候夏囡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一直在给自己已经完成的素描修修改改。
画笔下越来越糟糕的线条展现着她此刻乱糟糟的心情。
人都走光的时候她才开口道“听说你喜欢我男朋友墨池?”
嘴裏说着手中的素描笔也没有停,只是心裏乱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了。
这话是说给连羽佳听的,她看都没看就知道这个人没有走。
因为每天都是这样,在学校裏她总是保持着与自己形影不离。
她还没离开教室她就一定不会离开,不得不说,她还真是费足了心思。
连羽佳这会正站在夏囡的身边,正想叫她一起去吃饭呢,顺便在打听一下墨池到底去什么地方出差了。
在别的城市偶遇是一件挺浪漫的事情,而且比较容易酝酿出激、情!
听到夏囡的话一怔,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甚至都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意外的。
“夏囡,我看的出你家裏那三个男人对你的感情都不一般,他们都喜欢你,你也不缺墨池一个,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连羽佳说的那叫一个动情,那叫一个真心,直把夏囡拿素描笔的手都气的抖了起来。
不着痕迹的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压下心头的怒火。
不管怎么说她不能失了气势,这种情况下最先情绪失控的那一个就是输家,她不能把自己的脆弱展现在别人面前。
默默的感觉到内心的汹涌恢覆的差不多了才强做出一副平静的口问道
“对不起!你的感激我不需要!也请你不要侮辱爱情,不要侮辱墨池,不是什么都像物品一样可以让过来让过去的!”
对于夏囡的这一段话,连羽佳很是意外,她以为她与墨池之间的距离就是夏囡,只要她不存在,他们就一定会在一起。
这么久以来努力的跟她打好关系,一个是想要接近墨池,一个是她觉得关系好了她就会把墨池让给她。
毕竟她不缺男人!
连羽佳的这种思维在外人看来很奇怪,可细细想来却也正常。
一女三男的爱情在别人眼裏不管是正不正常人家总会怀疑真爱到底有几分。
而大多数的人是不相信这裏面有真爱的吧,连羽佳就是那大多数人之一。
她觉得他们就像是玩伴,那三个男人就是一时兴起,觉得挺新奇,才跟夏囡保持着这种关系。
那么,让给她一个有何不可呢?
她终归是不知道这那三个男人是多么的极品,他们都是金字塔顶尖的人,什么样的新奇事情没有见到过?
就是因为见多了,墨池和子初才不肖于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多看一眼。
而谷川,那更是个变态场上的顶级老手,只不过他以前一直奉行着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的信念。
不过连羽佳也只是奇怪了一下就平静了下来,马上换了副表情,语重心长的规劝道
“夏囡!你不为自己想总得为墨池想想吧?你们这样有悖世俗的关系一旦曝光对他的影响绝对是你想不到的!他是商人!名誉很重要的!你忍心毁了他吗?”
夏囡猛地扭头看了她一眼,冷冰冰的眼神竟吓的一向自认为坚强的连羽佳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两条路,一,自动退学,二,等着被开除!”
夏囡冷冷的说完画笔一扔,画夹都没有拿就径直走了出去。
总之这个女人她再也不想见到了!
说实话,夏囡心裏很不好受。
有些事情她知道,可是被人捅出来那种感觉是很难受的。
她知道以他们三个人的能力这样相当于丑闻的事情是不会被公开的,在那天趾高气扬的以墨太太的身份去学校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可是心裏就是难受,她是一个正常的人,有正常的道德观,伦理观。
明确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是多么的与世俗所不容。
可是她不会放手,最近她思考明白了一件事,她离不开他们,死也离不开。
所以她才会想方设法的去抓住他们的心。
如果世俗所不容,那么她情愿脱离世俗,脱离这个社会,从此生活在这大山中。
如果她的朋友不理解,那么她情愿不要这些朋友。
反正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他们已经成了她的所有,她余下的生命似乎都是为了他们三个而生的。
她失去什么都可以,可如果失去他们,她也就失去了生命。
所以她愿意无视别人的看法,虽然现在还做不到无动于衷,心裏还是会痛,可她会努力。
脑海中一遍遍想着今天跟连羽佳的对话,在床上辗转反覆了半天,才囫囵着睡去。
失去意识的时候无奈的嘆息了一声,这么长时间,她都已经不适应一个人的大床了。
没个怀抱让她钻,心总是微微的提着,放不下来,没着没落的。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到了什么时候,就觉得有人上了她的床。
感觉着自己绵长的呼吸,意识也还是混沌一片没有完全醒来。
所以也就没有想到现在这家裏的那三个男人都出差去了外地。
有一只手钻进她的睡衣渐渐往上,撩拨着她的敏感地带,似乎背后还有粗重的呼吸声传来。
夏囡不悦的瑟缩了一下,含糊的呢喃“好困,谷川,别闹!”
大半夜的正睡着觉呢,突然发情,除了谷川还能有谁!
那只手一僵,没有说话,但是却更加的卖力了。
终于夏囡没办法无视这只在他身上兴风作浪的大手,扭着身子企图躲开。
可是那人哪裏肯干,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火热的唇瓣就贴了上来。
夏囡直被吻的有些缺氧。
脑袋渐渐的清醒些才开始奇怪,这个人的吻好生涩,不是她有多老练,而是好歹也和他们三个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已经很了解他们每一个人的习惯和动作。
直觉的这个人有些奇怪,可是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觉得身上一凉,他已经开始脱她的睡衣。
起先夏囡以为是谁出差回来了,可是越觉得越不对。
他们三个她能准确的分辨出来谁是谁,哪怕是睡的迷糊了,稍清醒些就能感觉出来了。
墨池其实是有些闷骚的,在床上总是像一个帝王般要把她征服一样的显摆自己有多厉害。
谷川这个人最下流,一开始会让她脸红心跳的恨不能把他踹下床!
而子初是最邪门的那个,跟他在一起她心裏什么都明白就是管不住自己,或者说是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她都怀疑子初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手脚,毕竟他是个医生,可是又不好意思问。
而现在这个人显然不是他们中的谁,他的动作说不上是熟练还是生涩,熟练却又生涩,像是自我练习过很多遍却并没有真正实施过一样。
他身上的味道也和他们三个不同,因为都有自己固定的洗浴用品,他们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味道,这个人身上的味道是她不熟悉的。
最最重要的是这种感觉,说不出,摸不着,却又是那么不可忽视的陌生!
反正夏囡现在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个人不是墨池,不是子初,更不是谷川!
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清楚,可是灯没开,窗帘又拉的严实一点月光都透不进来,除了能勉强看出一个模糊的人形来根本就分辨不出这个人是谁!
在他想要更进一步,想要达到最终的目的时,夏囡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大声的叫了起来
“啊!于叔…于叔…”
他们三个都不在她自然只能叫管家于叔。
一边叫,一边拽过被掀在一边的绒毯裹在身上拼命的往外跑去。
“囡囡…”那人慌忙叫了一声,那声音赫然是属于消失了好几天的楚岩。
可是夏囡这会哪裏有心思去分辨这声音是谁的,她只知道有人趁夜偷进了她的房,上了她的床,而且差点强暴了她。
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多么的恐怖,吓都快吓死了,哪裏会去想别的事情,只慌着逃离危险了。
“于叔…于叔…”夏囡飞快的跑下楼梯在一楼惊恐的喊着。
一楼客厅有值夜的佣人,见夏囡狼狈慌张的样子给吓了一跳,慌忙打开了所有的灯。
于叔很快就出现在了客厅,起的匆忙还正在往身上套着衣服。
见到夏囡满面惊恐的样子,又衣衫不整的,慌忙担忧的上前询问原因。
“小姐,怎么了?”
“有人…有人进了我的房间!”
夏囡见到于叔像是找到了安全感,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边哭边瑟瑟发抖的诉说着自己的恐慌。
“啊!”于叔惊叫了一声!
这大半夜的有人进了小姐的房间不用想也知道是想去做什么。
第一个反应是家裏那少数的几个男佣,或者是隐在暗处的保镖活的不耐烦,犯下这滔天大祸,找死呢!
可是这也忒大胆了吧!大胆到他活了大半辈子这样的事连想都没想到过,少爷的女人都敢动!不想超生了这是!
这会很多的佣人都被惊动出现在了客厅裏。
只不过所有男性见夏囡衣衫不整的样子都自发的把视线移向别处了。
于叔几个正想叫人去把那登徒子拿下呢,一抬头就看到了楚岩一脸忧郁无奈的趴在夏囡房间门口的栏桿上正看着她,登时楞住了。
结合他身后大开的房门,还有他身上囫囵着套上的韩版修身银色卫衣,于叔怎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不是有事离开了吗?怎么会突然又出现在这裏。
猛地看向值夜的佣人,是了,佣人都认识他,半夜过来也是会给他开门的。
要不然哪怕他身手在厉害也别想潜进这座钢铁般的城堡。
夏囡这会看见这么多的人心裏的恐惧顿时去了大半,见于叔看着楼上发楞,就跟着看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怎么会是他,楚岩!
楚岩无奈的嘆了口气,他的计划又失败了!她怎么就这么敏感,竟然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