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问了句很不对题的话。
“囡囡,你幸福吗?”
夏楠也没介意他叫错了自己的名字,笑的阳光明媚。
“当然!”
幸福的具体定义是什么她不明白,只是在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臟涨的满满的。
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她想,她应该是幸福的。
转身离开,不带丝毫的留恋,蹦跳着撞入那个等待着她的人怀裏,然后被拥着没入人群,再也看不见。
白霖轩强忍着眼裏的酸涩,笑着看她离开。
在之前他其实还是抱着一丝的幻想的。
从郑以南那裏他拐弯抹角的打听出来了楚岩跟夏囡的关系。
郑以南也说不太清,或者是不想说的太清,但肯定是暧昧的。
他想,夏囡既然忘记了他,那她能接受楚岩,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他呢?他们能培养出来一次感情就能再培养出来一次!
他也再不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白霖轩,他甚至已经不介意她还有着其他的男人。
刚刚他明白了,那几个男人是不会给他任何一点机会的,他敢打赌,回去谷川就会叫夏囡以后离他远远的。
可他放不下她,真的放不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他只知道他的心这一辈子再也找不回来了。
其实,她幸福就好,幸福,他就放心了。
事实上谷川没有等到回去,还在游乐园裏往外走着呢就教育起了夏楠。
“宝贝,以后不要再跟那个人接触,我不是怕别的,只是怕你有一天会后悔。”
谷川的声音很是认真,不过再认真夏楠依旧听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谷川总不会害她,他说不要在和那个人接触,那就有他的原因。
那个人温文尔雅,但又有些奇怪,她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不接触就不接触了。
这么多的人哪这么容易会在碰上一回!
这件事的最终结果就是楚岩又一次光荣的被群殴了一回。
不只是因为把夏楠给弄丢了,还有果然如子初所料,她玩的时间太长,回到家腿就开始痛。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也不是肌肉痛,就是觉得脚踝还有膝盖关节的裏面难受的很。
没有具体的地方,也不是那个点疼,就是关节很不舒服。
子初说是长期不运动乍一运动过量造成的。
夏楠躺床上哼哼了好半天他才拿了药膏来给她抹了抹。
夏楠也不敢提意见,不是谁都和楚岩一样好欺负,也不是谁都和谷川一样好说话。
子初的脑袋每天都扬的高高的,像是只骄傲的天鹅。
当然,这个形容夏楠没敢说出来过。
子初给她的感觉就是该收拾好了,打扮好了,彬彬有礼正儿八经好好对待的,可不是拿来玩的,更不是拿来使唤的,所以,有脾气也不能冲着他发。
楚岩是玩具,是供她玩乐的,谷川是生活用品,离不开的,也是最不可丢弃的。
而子初就是奢侈品中的观赏品,要小心翼翼保护的,看着赏心悦目。
至于墨池她还没想好怎么比喻。
夏楠的脑子裏想着这些五花八门的东西,抬手摸了摸子初五官深邃的脸。
子初正专心给她涂药呢,也没理会她。
然后夏楠就得寸进尺了。
抱着子初的脑袋很温柔,很淑女的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子初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继续,合上了药膏的盖子。
夏楠只是一时兴起,有些感谢他的意味,吻完就拿着遥控器调臺,寻找自己喜欢的节目了。
谁知道子初把东西都收拾好后竟然扑了过来,把她给压在了身下。
“等不及了么?”
夏楠迷茫的看着面前这张放大的俊脸,什么意思?什么等不及了?
子初看着她甚是无辜的模样玩味的勾了勾嘴角。
或许他们早就该开始侍寝了,看看,他们的宝贝都等不及了!
子初自动的把夏楠那么纯洁的一吻给想的邪恶无比。
低头辗转反侧的吸允着她的唇瓣,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他也禁、欲这么长时间了,本来平时还顾忌着夏楠的身体,即使忍不了,也得强忍着。
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他哪裏还能忍的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有接下来的事情夏楠已经驾轻熟路了。
子初自然能感觉得到,所以心裏狠狠的憋了一口闷气。
然后他决定也要保守这个秘密,让大哥继续忍着去吧!
没料想两个人还如胶似漆的没有分开呢,墨池和谷川两个人忙活完自己的事情竟然同时进来了。
墨池虽然心裏很是吃味,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倒是把子初给窘迫的不行。
让夏楠柔声哄了好一会,结果还是穿上衣服落荒而逃了。
夏楠挠挠脑袋一脸的莫名其妙,看的谷川忍俊不禁。
她倒是没有这种事情被撞破了之后的尴尬,还有心思去哄子初。
她就没看见她越哄子初的脸色越难看么?
到最后简直就是像是要杀人了一样!
自此,正式的侍寝就开始了。
夏楠足足别扭了好几天才适应。
倒不是觉得这样的关系尴尬,她从有意识以来一直和他们很亲密,就习惯了。
就像是个孩子,如果在他还没懂事的时候就习惯了意见事情,等他长大了自然不会觉得那样的事情是不是不太正常。
她只是习惯了跟谷川睡,习惯了晚上渴了都不用说,哼哼一声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就把她扶起来餵她水喝,她甚至都不用睁眼。
就算是要去洗手间,都是谷川抱着她,方便完了之后再把她抱回床上。
她睡的迷迷糊糊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晚上做过这些事情,可以见的谷川到底有多用心的照顾她。
晚上身边的人换成了别人夏楠怎么着都觉得别扭,全身都不舒服。
渴了,也没人及时发现,还要她说出来才行。
可是睡到半夜她全身放松没有一点力气,嘴都张不开,说话很费劲的。
尤其还得自己起来去洗手间,真的好困的!
不想起就憋着,憋到半夜迷迷糊糊的觉得谁把她抱起来了然后温热的液体顺着有些冰凉的玻璃杯滑进自己的口腔。
虽然某个地方憋的难受,可她也很渴,有水送上来自然就喝了个痛快。
然后就觉得谁把她抱起来去了洗手间放在了马桶上。
再回到床上时夏楠搂着抱着自己的人的脖子死活不松手。
她知道是谷川,她熟悉他的味道,熟悉被他抱在怀裏的感觉,已经熟悉到骨子裏,他一靠近她就能感觉得到。
“乖,快睡吧!要不一会该睡不着了!”
谷川轻柔的哄着,他太了解她了,要是把她弄醒了,折腾一会她就精神了,就睡不着了。
就是因为太了解才总是担心。
在一起睡了这么长时间,突然回到自己房间,身边空荡荡的,他比夏楠还不习惯。
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想着她是不是渴了,会不会不习惯。
越想就越不放心,最后索性自己偷偷潜进来看看。
夏楠不说话,就是搂着谷川的脖子不松手。
最后墨池实在是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道
“你留下吧,我回去睡!”
如此过了几天,直到夏楠慢慢觉得家裏的气氛变的有些沈闷。
墨池和子初话说的越来越少,总是眼神覆杂的看着她,她才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任性下去了。
晚上睡觉之前把门给反锁上了。
半夜听着谷川在外面开门而没有打开的声音一个人背对着子初默默的掉眼泪。
她不是懒,也不是懒,也不是离开谷川就过不下去。
只是像正在断奶的孩子一样,对母亲有着一种割不断的依赖。
谷川就是她的母亲,她从有意识以来都是他在照顾她。
甚至到现在每天早上都是他给她穿衣服,卫生棉都是他给她换。
她已经习惯了,因为一直都是这样,从她的神智开始恢覆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现在她觉得就像是她在离开谷川一样,真正踏出去了那一步,她的心裏难受的很,只想千方百计的回到从前。
可是别人同样对她很好,他们眼裏对她的关切真真实实,他们对于自己不如谷川的细心也很难过。
她不能这样伤害他们,也不能一直这样拖累着谷川,让他一个安生觉都睡不好。
她是成年人,她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谷川没有在夏楠的房间门口停留多长时间。
他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听着寂静的夜晚那隐隐离去的脚步声夏楠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哭出声来。
子初的双臂搂住她的腰,紧紧的把她揽在怀裏。
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的陪着她。
他知道这是他心裏的成长之路必须要经过的阶段,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会让她更加的伤心。
夏楠自己哭了好久才抽噎着睡去。
这一觉竟然睡的极沈,还做了好几个梦。
只是早上一醒就忘记了昨晚的梦是什么了。
早上一醒还把子初给吓了一大跳。
夏楠睁开眼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你是不是说过我是你的宠物?还是你捡回来的!”
子初这个时候正托着脑袋看着她的睡眼品味着这美好的生活呢。
听到夏楠这么句话差点吓的胳膊一歪直接摔到了床上。
“你…你想起什么来了?”
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在那个雨夜把她捡回来的时候在车裏说的这句话。
至今他都记得那句话的全文。
‘记住,你是我捡回来的一只宠物,我们三个人的宠物!’
她怎么会突然想起这句话?难道是以前的记忆覆苏了?
夏楠也不知道嘴裏怎么就溜出这么句话。
昨天的梦裏似乎有这么一段,然后睁眼看到子初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么说你真的说过!”
“啊?”子初见夏楠一脸的怒容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不知道她那个小脑袋瓜裏在酝酿着什么。
“你才是宠物!你是只笨狗,丑狗,癞皮狗!”
夏楠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指着子初的鼻子大骂。
子初暗自吁了口气,吓了他一大跳。
心放了下来也不介意她在骂自己,谁让他当时确实跟她说了这么句话呢。
抓着夏楠伸出来的那根食指,嬉皮笑脸的道
“我的小祖宗,你也忒贬低我了吧!我这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怎么着也该是哈士奇吧?”
夏楠耸耸肩,抖落了一地的鸡皮,子初还是做高傲的天鹅比较顺眼,这个样子真让她有种转身欲逃的欲、望。
子初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这还不够,竟然把夏楠的手指放进了嘴裏,舌头灵活的卷住轻轻的吸允着。
夏楠浑身一震,触电一般的感觉麻酥酥的从手指传遍全身。
“啊!”最后只听一声大叫,夏楠挥舞着双手狼狈异常的逃了出去。
跑到外面一头撞进谷川的怀裏她又说不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真是郁闷!
夏楠依然无聊,在家裏关着实在是难受。
可宋大医生发了话,谁也不敢放她出去,就连楚岩也不敢了。
夏楠只好另想办法,而办法就是跟他们去公司!
首选当然是谷川,而谷川也乐意之至。
他正想着把她摔要带上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呢,省的她状况频出。
谁知道夏楠一直都还很兴奋着呢,东瞧瞧,西看看,向那些对她,呃,好吧,是对谷川弯腰问好的员工们点头致意。
可是一进到谷川的办公室脸色就变了。
难受的皱着眉头,问了谷川洗手间的位置冲进去好一通的大吐特吐。
把谷川给吓的不轻,只以为是吃坏了肚子。
当下班也顾不得上了,开车载着她去找子初了。
可是才一上车她的脸色就又恢覆了,人也精神了,一点都没有生病的样子。
到了子初那裏把这些情况跟他一说,又给夏楠检查了一下,子初就允许夏楠在他公司裏自由活动了。
子初并不在医院上班,只是有感兴趣的手术时才会去一趟。
他的公司裏有专门负责新药或者医用器械研制的部门,有负责药品销售的,有搞科研的,也有专门管理医院这一块的,总之对于医学上的这一块是一条龙的服务。
嘱咐夏楠不准跑出去,又让秘书小姐陪着她,子初才关上了自己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
子初的办公室是完全西方化的,从办公区到会客区全都是以白色为主,设计的简约大方。
会客的沙发旁边还放着一整套煮咖啡的用具。
“宝贝没什么事吧?”
谷川等的着急,不等子初的咖啡煮好久急急的问着。
子初没有立即回答,直到咖啡的香味萦绕在整个办公室,把煮好的咖啡端给谷川一杯,自己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她这是心病!还记得吗?那段视频就是在办公室!”
虽然已经忘记了,可潜意识裏却还记得,还是没有原谅谷川,才会到了与那个视频中相似的环境就会恶心,呕吐。
可想而知她到底有多伤心,多失望,多么的恨谷川!
如果不是忘记了,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谷川一楞,随即痛苦爬满了他的整个脸庞。
他努力努力的弥补,就怕她会伤心,会难过。
他以为老天给了他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却原来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倾他所有都无法掩盖!
把脸埋入掌间,到底要他怎么办呢?
子初无声的嘆了口气,接着道
“今天早上她突然想起了一句我以前对她说过的话,我怕她的记忆正在覆苏!”
谷川猛的抬头看着子初。
这对他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怎么好好的她就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要是真的想起来了…谷川打了个冷战,不!不行!他不能让她想起来!
“怎么办?子初,你告诉我怎么办?怎么让她不会记起来?”
谷川祈求的看着他,脑子又乱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子初又嘆了声气,怎么说呢,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夏楠因为谷川出事。
也是谷川的诚心把她唤醒,可是他实在是太尽心的照顾她了,太祈盼她能醒过来了。
以至于让夏楠恢覆的太好。
这种事情谁也控制不住啊!
“我不让她出门,一个是因为她的身体还在巩固起,不适宜太过劳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怕她看见熟悉的景物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实在不行搬家吧!”
从心裏上来讲他也不希望夏楠恢覆记忆。
不光是因为谷川,还有就是他觉得夏楠这个样子才是真实的。
她就该是高高兴兴无忧无虑的,她现在多快乐,眼神多么的清澈,他一点也不希望那些不好的事情在把她变成那个痛苦不堪,整日忧郁的夏囡。
“搬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没有熟悉的景物和人,对她大脑的刺激相对来说就会少一些,可能会好一些,就不那么容易想起过去的事情了!”
事实上子初今天一到办公室就在想这件事情了。
夏楠不喜欢国外的生活,他甚至已经在查地图,看周围有没有合适的城市了。
“好!我现在回去打理一切!”
谷川着急的起身就要离开,看样子是马上就要收拾行装带夏楠离开这裏。
子初一把按住他,示意他稍安勿躁。
“不要这么冲动么?就算是确定要搬,也还有很多事情处理呢,她不是外伤引起的失忆,突然间某一天就自己恢覆了,不会这么快就想起来的,慢慢来,不着急的!”
谷川颓废的又坐了下来。
他知道,可是他怕!
他总是有一种直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天臺恐慌了的原因,他总觉得夏楠要是想起了那些事情,他一定会彻彻底底的失去她!
“子初…”谷川神色莫名的开口“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词叫做重生,人死了就可以回到从前,回到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