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
“你…你是不是前两天在文化路撞了一个人?”
那领头的人强自镇定的说着。
连羽娇撑起身子皱了皱眉头,前两天她是在文化路上撞到了一个闯红灯的中年妇人。
可那是在a市啊!而且已经已经付清了住院款和赔偿款了。
这些人怎么会知道?
最重要的是他们明明是h市的口音!
“你们怎么知道?”
“哼!这你就不用管了,跟我们走一趟就是了!”
绑架!这是赤果果的绑架!
连羽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心裏却更加的疑惑。
那场车祸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推卸过责任,该陪多少钱对没有讨价还价过。
而且那家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没有对她纠缠不清啊!
怎么在h市突然冒出这么几个人?
还没想通事情的前因后果呢,那几个人就又扑了过来。
或许是怕有人发现,那几个人这会急切了不少。
看上去是不容分说一定要把他们马上给强行带走!
“这是医院!你们强行带我们离开就是犯了绑架罪知不知道?绑架可是很严重的罪行!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绝对不会跟你们善罢甘休的!”
连羽娇一看他们那架势心裏也有点慌。
对方可都是男人,还是四个,要是硬来的话她们两个女孩子肯定会吃亏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震慑到了他们,连羽娇说完他们还真有了几秒钟的犹豫。
不过后面那个领头的男人一开口那点犹豫就消失不见了。
“都楞着干什么呢?这会想后悔可是已经晚了!还不赶紧把人带走!”
那领头的人也是在强撑着脸面,他心裏也怵。
平时他们几个人也就是凑在一起收个保护费,帮人要个帐什么的,还是头一回遇到给这么多钱让他们办事的主。
不过至于绑架什么的,他们可不这么认为,那人说了,只是请她们过去叙叙旧而已!
朋友之间见见面怎么算得上是绑架呢!
眼见着他们是吓退不了了,连羽娇就想向外呼救。
“来人啊…”
“你干什么?啊…”
连羽娇才喊出声那几个人一急,其中的一个从怀裏掏出把水果刀来。
夏楠一惊,怕他情急之下为了阻止连羽娇求救会真的捅她一刀,一急就想去阻止,结果没註意让刀子把手给划了一下。
伤口在手指上,倒是不深,可还是泛出了丝丝血迹。
“夏楠!怎么样?很疼吧?”
连羽娇吓了一跳,忙去查看夏楠的伤口。
她以前就是混日子过的,恶事没少做,虽然那些人都该教训的。
这样的场面会有些惊慌,不过很快就能稳住自己,要说怕,那是一点没有的,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担心夏楠,本想着她每天被那几个男人宠着遇到这样的事情该害怕哭鼻子了。
谁知道看她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她想的糟糕。
最起码还看不出害怕的样子!
也没有被吓的腿都软了。
夏楠摇摇头,她刚才就是被吓着了才叫了一声,要说疼,这会正紧张着,还真没有什么感觉。
“我跟你们走就是了!不过你们要放她离开,她跟这件事情没有一点的关系!”
连羽娇下来病床,忍着隐隐的腹痛,面无表情的说着。
既然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那么应该不会为难夏楠才是。
她能脱险还怕于进找不到她么!大不了就是多吃点苦头!
谁知道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美好。
那人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挥挥手道
“两个都带走!”
腰上顶着凉飕飕的水果刀,手机也被搜走了,胳膊被抓的紧紧的,连羽娇还真是不敢轻举妄动。
这人在情急之下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
她可不指望他们会手下留情。
一路上倒是遇见了不少医生护士或者病人家属什么的。
可她也只能用眼神像他们求救,可无奈没人能看得懂。
夏楠心裏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害怕恐惧什么的都没有,只是麻木的被他们拉扯着往前走。
她心裏一点也不担心,就觉得肯定没事。
谷川一定会来救她的,墨池也一定会来救她的!
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就当是去玩了一圈好了!
四个男人胁迫着夏楠和连羽娇出了医院的大门就上了一辆早就等在那裏的商务车。
车子离去,墨池和于进正好赶了过来。
方向相反,正好错过。
酒店方面在连羽娇到了医院后就通知了他们。
他们两个紧赶慢赶的还是慢了一步。
再说夏楠和连羽娇,左拐右绕的快要被绕晕了后才被带到了郊区的一个小旅馆裏。
弄的连羽娇很是奇怪,之前还以为他们是没什么头脑的,竟然还知道带着他们兜圈子,还专挑摄像头少或者根本没有摄像头的地方走。
这样于进想要找到他们怕是要沸点时间了。
更让人奇怪的是那四个人把她们往裏面的床上一扔就锁上门出去没在管过她们两个。
“连羽娇,你没事吧?”
夏楠担心的问着,顺便打量了一下这间简易的客房,大概就不到二十平方的样子,只有一张床,一臺电视机,一个很小的洗手间。
“没事!”
虽然这么说着,可连羽娇的手就没有从腹部拿开,脸色也很不好看。
左右看看思考着怎么才能逃离这个地方。
旅馆的好处就在于设施简陋,连个防盗窗都没有安。
站在窗口往下看了看,下面是条小巷,宽带、有线电视、还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线路在窗下互相纠结缠绕着。
这是三楼,跳下去肯定是不行,摔是摔不死,但肯定能摔残喽。
不过这难不倒连羽娇,这种事情她干的多了。
想当初她那血缘上的父亲刚刚把她接到连家时,为了不让自己偷跑出去看母亲,而让别人抓住就成天把她锁在家裏。
照样困不住她!
扫了一下房间裏的摆设,看到那床单被罩就有了主意。
偷偷的瞄了眼外面,见那几个人还老老实实的守在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
不知道什么会想起她们两个进来查房。
连羽娇这次阑尾炎的急性发作没有得到好好的治疗,疼的是越来越严重,一点的力气都使不上。
夏楠担心的不行,可她就是一个劲的说没事。
两个人合力才把床单和被罩都撕成了一条条的,两条拧在一起大概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栓在床腿固定好后连羽娇才问夏楠道
“怕吗?”
夏楠摇摇头,怕是真有点,虽然才是三层,可从上面看上去还是挺高的。
只不过她知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现在天快黑了,你从这裏下去后就找出租车载你回酒店知道么?这是钱!”
连羽娇说着从衣兜裏把自己身上仅有的一些零钱都掏给了夏楠。
她不像是夏楠这样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就没有缺过钱,她知道没有钱是多么的寸步难行。
所以就算不走远身上也会带些零钱的,几块钱也不会舍得扔掉,穷怕了!
她也非常的明白,夏楠的身上是不会有一毛钱的,因为她就没有这个概念,总是会有人跟在她后面掏钱,就不会养成这个习惯。
夏楠看看塞到自己手裏那几张皱皱巴巴的零钱,疑惑的看着连羽娇。
“你不走?”
她这分明都是在为她打算,那她怎么办?
“他们是找我的,你逃了不碍事的,我要是逃了他们就该追了,你先走,让于进来救我!”
连羽娇坐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她倒是想走,可是太疼了,估计这会站都站不起来了。
别说是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从窗户口顺下去了。
“那怎么行!要走一块走!”
夏楠哪裏能把连羽娇一个人放下,拉着连羽娇就要和她一起走。
连羽娇一动只觉得腹部疼的更加的厉害了,赶紧摆手示意夏楠放开她。
“不行!我这太疼了,一步也走不了了,你不要管我了,赶紧走!”
夏楠犹豫着还是不愿意放下连羽娇,可是看她的样子真是疼的不行了,心裏就更是着急。
也不在做作,照着连羽娇的指示趁着黑下来的夜色翻窗逃了出去。
连羽娇是真的想救夏楠,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逃不出去,还不如留下给夏楠拖延些时间,只有她逃出去了,她才能得救。
却没想到把夏楠陷入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裏。
夏楠顺着窗子下去,在下面犹豫了一下就顺着巷子出去了。
走到巷口就看到一辆浑身涂着绿漆的出租车停在那。
正巧的是还打着空车的牌子,似乎是在等客。
多么平常的一幕啊,夏楠又着急的不行,几乎是没有多想的就上去报上了自己要去的地方。
“h市国际大酒店!”
开车的大概是个中年人,昏暗的光线,夏楠也没有看的太清。
这辆车子没有启动多大会,关押连羽娇的房间的门就打开了。
“是你!”
看着进来的这个女人连羽娇的一切疑惑都烟消云散了。
“除了我还能有谁和你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呢?我的好妹妹!”
进来的人正是连羽娇血缘上的姐姐连羽佳。
就在一个月前,a市彻底的没了连家这个家族。
不过连羽娇到也没有真的对他们赶尽杀绝,知道他们搬离了a市也没有继续在打压他们。
对她的父亲来说几倍人建立起来的企业毁在他的手上或许才是最大的折磨。
这个人虽然变态了些,可骨子裏终归是继承了连家好胜精明的基因,再说了,没有庞大的财力做后盾,他的那些变态需求又怎么能得逞呢?
变态之所以叫做变态就是因为他们的内心是很难改变的。
连羽娇不打压他也是已经看到了他的未来,坐牢是肯定的,没了首富的名头那些龌蹉是就成了违法的事!
只是连羽娇没想到最终来报覆她的会是她这个从小就生活在国外的二姐。
她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仇恨,她不是一向也不肖于到家族企业裏来的吗?
就算是她回国后也根本是无视她这个妹妹的,就算是碰个对面,也只当是没看见。
也没有因为她母亲对她的仇视而仇视她。
现在怎么会为了连家来报覆她呢?
终究还是在意那些财富的吧?
毕竟是那些东西给了她富贵的生活。
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眼睁睁的看着家人落魄怎么能咽的下那口气!
连羽佳这个人的性子本就没有大姐连羽怡那么温婉。
骨子裏又比连羽娇邪恶。
当初开辆跑车都能那个样子鄙视完全就是陌生人的夏楠和黛儿,可以看得出她的内心是极端的倨傲狭隘看不起人的。
怎么能忍受的了一个私生女把她从首富之女变成普通的平民之女!
“你打算怎么做?”
连羽娇这会也忘记了疼痛,面色平静的问着。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时间,以于进的能力,很快就会找到她的。
不要说夏楠已经出去报信了。
“猜猜看啊!”
连羽佳也不急,似乎是没看到夏楠逃跑用的布条似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沿脸色苍白的连羽娇笑瞇瞇的说着。
只是那眼裏的鄙视藏都藏不住。
“哼!”连羽娇嗤笑了一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她没那个兴趣猜测她这把美人刀准备收拾她这条鱼。
这样一来连羽佳似乎有些兴趣不佳,索性主动说了。
“我要是杀了你吧,犯法,尸体处理不好我还得偿命。我要是折磨莫一顿就把你放了吧,还怕你以后报覆!所以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听说国外有人贩子买了国内的女人去海外做娼、妓的,所以我打算用你换点钱,也算是你补偿我们的损失了!”
她要是流落到国外的那种地方就根本没有了回来的可能。
谁也不会知道是她做的,可以说是永绝后患!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连羽佳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因为这根本就不是连羽娇的声音。
“于进!”
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于进正站在门口,一向笑的温文尔雅的脸上此刻已经冰冻三尺。
要把他的女人卖到国外做娼、妓!他倒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几步走到床前看到连羽娇疼的煞白的小脸更是心疼不已,只怪自己来晚了。
“不晚,好戏刚刚开始!”
连羽娇笑着安慰,要是他来的早了她都还不知道今天的幕后凶手是谁呢!
“楠楠呢?”
连羽佳早已被墨池带过来的人控制,可是他进来一看没有夏楠的影子啊!
“她逃走了!应该不用太长时间就能回到酒店了!”
连羽娇见到于进心裏一松,疼痛又铺天盖地的袭了上来。
于进一看暗道糟糕赶紧抱着她去了医院。
墨池也看到了床边系着的布条,听连羽娇说夏楠已经逃了出去放心了不少,可总隐隐的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看看一脸颓废却还是痴迷的盯着他看的连羽佳,墨池走过去声音很是温和的道
“贩卖人口往国外有个规矩,如果卖家交不出人,那么就要自己去顶!我想,那船应该今天就走,你才选择今天动手的吧?”
她不可能不知道墨氏的实力很快就会找到她们,只有一个可能,人贩子的船马上就要起航,她抓了连羽娇不用多大会就把人送走了,他们就算是找到她也没有用!
在说人都没了他们又怎么会找上她呢?
只是她低估了他们找人的速度,这种先进的大城市,只要不把车子开到乡间,山裏,一路都是摄像头,想找个人还不容易!
连羽佳的眼裏浮现出一些恐惧之色,交不出人自己就要顶替?她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规矩?
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