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家一样。
太好了!夏楠的心顿时雀跃起来,感觉身体裏的能量一下子就被充足了一样,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走的也快了好多。
心裏有了希望就不觉得路长了,走了好远才到也没有心急。
等慢慢靠近了才发现这不是人家,而是像是一个场子一样的地方。
铁门,四周是水泥的围墻,看起来还不小,但也不是特别的大。
夏楠推了推铁门,竟然没有锁!
探了个脑袋进去才发现裏面建了好多一排排的房子,靠大门最近的房间裏正散发出幽幽的灯光。
夏楠大喜过望,急切的走了过去。
有人就会有联系的工具,她就可以联系上谷川他们了。
“有人吗?”
夏楠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惊扰到人家,会惹的人家生气。
可是没有人理会她,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有人。
“有没有人啊?”
夏楠的声音大了些。
可是依然没有人回应。
索性夏楠自己走了过去,轻轻的推开了那扇木门。
房间不大,只有一二十平方的样子。
像是平时值班的人睡的地方。
裏面有一张小床,被子凌乱的堆在上面。
房间裏收拾的也不整洁,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应该是男人住的。
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堆着一些不知道是文件还是资料样的东西。
另外还有一部固定电话。
看见电话,夏楠的双眼就冒光了。
就是不知道这裏的人去做什么了。
但是她想她借用一下这个电话应该问题不大吧?大不了她等人家回来再谢谢人家。
兴奋急切的过去拿起话机夏楠蔫了。
她从来就没有问过他们四个的手机号码。
这电话要怎么打?
最不幸的是她想了想脑子裏竟然没有一个号码。
黛儿的或者连羽娇的号她都不知道。
他们没有说过,她也没有问过。
平时她身边总是有人跟着,打电话,那是别人的事情,她哪裏有那个闲心去记那么覆杂的东西啊!
谷川他们也没有跟她普及过有困难找警察这样的常识。
她就不知道有报警电话这种简易号码的存在。
哭丧着一张小脸把话机放下,这下可怎么办?
她彻底的和他们失去联系了。
他们能找的到她么?
她的心裏之前满满的信心都是在想着谷川。
就感觉似乎他就在自己身边,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样。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力的耗尽,还有身体的不适,困顿交加,这份信心就有了隐隐约约想要动摇的迹象。
或许她现在应该找到这个场子裏的人,寻求一下帮助。
最起码给她指个方向,到底往那边走才到h市。
出来那间小屋四处看了看,都是一间间的房子,很简易像是搞养殖的。
这裏的人应该不会走远的,或许就在这些房子裏也说不定。
发现其中一间房裏也亮着微弱的灯光,夏楠就走了过去。
“有人吗?”
轻轻掀开门口保温用的门帘,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门口放着一堆的修理工具,钳子、扳手什么的。
一边的地暖被掀开了一块,像是坏了,有人刚刚用那些工具修理过没有修好一样。
可是似乎没有人,难道是去叫帮手了?
“有没有人啊?”
夏楠不死心,往裏面走了走,又叫了一声,房间裏面放着一排排的木箱,或许是檔住了视线她没有看到呢?
还别说,这地暖还挺好,就算是坏了,这屋裏怎么着也得有个十六七度吧!
比刚才的那个房间裏还暖和。
往裏走了一会还是没有见到人,倒是对这一排排的箱子有了兴趣。
箱子口是用铁丝网围起来的,就是灯光太昏暗,看不太清裏面到底养的是什么东西。
越是看不清夏楠就越是好奇,趴在铁丝网上就往裏看了这么一眼。
“啊!”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吓的差点连魂都没了。
几十厘米见方的地方,裏面竟然是一条蛇,而且还是只成年的眼镜蛇!
可能是夏楠的声音惊倒了它,夏楠往裏看的时候它正盘旋在一起吐着鲜红的信子警惕的正看向她呢!
夏楠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可是怕蛇的毛病依然还在。
虽然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第一次见到,可依然把她的三魂吓的七魄都升了!
蛇这个东西并不是被咬了之后才会对它有着深深的恐惧,女孩子对这种传说中恐怖的东西都是会怕的。
而夏楠刚巧就是特别害怕的那种!
没有原因,就是害怕它的样子!
更别说还是毒性那么强的眼镜蛇了。
惊叫了一声猛的就往后退,谁知退的太急,又碰到了后面的那一排养蛇的箱子,裏面的眼镜蛇大概是以为她要攻击它,所以嗖的一声张着大嘴纷纷还击了过来。
还好箱子是用铁丝网封住的,蛇头被挡了回去,丝丝声却不绝于耳,听上去是那么的令人毛骨悚然。
“啊!”
这一声夏楠叫的比刚才还要惨。
虽然没有被攻击到,可是恐惧可是一点不差。
赶紧拼命的躲开,尖叫着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腿一直都是抖得,都不用大脑发布命令,出了那个房间拔腿就往这养蛇场的外面跑。
没有想过要停,也停不下来!
这种恐惧实在是太猛烈了,大脑根本就被吓的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不断的跑,不断的发洩,逃离那个地方,逃的远远的,
越远越好!
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只觉得抽干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狼狈异常的摔倒在地。
夏楠才停了下来。
可是刚才实在是受惊太大,黑暗本来就让人不安,这会更是觉得像是身边依然都是那种令人胆寒的软体动物。
明明跑出了一身的汗,可夏囡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冰窖裏一般的冰冷异常。
越想越觉得可怕,越想越觉得可疑,甚至她都听到了有蛇正在爬向她身边的声音。
“啊!”
心裏承受不了这种恐惧,一骨碌爬起来又拼命的跑了起来。
像是要把那些可怕的东西都甩在脑后一样!
如此反覆了好一会后身体已经累到了极限,又一次摔到一根手指都累的动不了后她才任命的躺在那裏不动了。
想咬就咬她吧!她的肺现在已经快要疼死了。
心臟剧烈的跳动已经到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坠坠的,觉得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老公,你们在哪啊?我快要死了,快要吓死了!你们怎么都不来救我?”
一直没有觉得委屈的夏楠这会突然觉得心裏难受的很。
泪水控制不住的就顺着眼角流下,落入冰冷的地面。
她以为她什么心都不用操,他们什么都会给她弄好的。
他们会永远在她身边,会永远照顾她,陪着她,逗她开心,陪她玩,陪她乐!
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世上最靠得住的还是自己,谁都不可能时时刻刻的陪在谁的身边。
要是她早些学习**,就不会这样了吧?
在连羽娇进医院的时候她就会给墨池打电话,就不会被人绑架。
要是她多一些社会经验就不会轻易的被出租车司机给骗了吧?
原来不长大是不可以的!
无忧无虑的日子是只有动画片裏的人物才有的生活。
如果这一回可以活着回去的话,夏楠想,她会去上班,会学习怎么样在这个社会裏生存。
会充实自己,不会再让自己离了别人就没法生活!
肺裏的感觉好一些后才发觉胃已经疼的一塌糊涂。
可是夏楠连蜷缩自己身体的力量都没有了。
眼睁睁的看着一辆又一辆的车子从自己身边经过就是没有力气站起来拦截。
忍着全身各个地方的不适,申吟一声都不想。
她好累,好困,好想有张舒适的大床让她躺一下。
她好想家裏她的那张大床!
又软,又暖和!
想着想着夏楠的眼皮就慢慢的合上了。
她实在是太困了,太累了!
梦裏有好吃的饭菜,有舒适的大床,有充足的暖气,还有她的几个老公。
围在她的身边服侍着她……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长时间只觉得身下一阵震动。
慢慢睁开眼睛才发觉一切都是梦。
一辆运输建筑垃圾的车正从身边驶过,想着她跑过来的哪个方向行驶着,带着地面都在微微的震动。
已经蒙蒙的亮了,可是视线还不是太好,车子都还开着车灯。
夏楠坐起来,睡了一觉身上的疲惫已经缓解了一些。
胃还在疼,疼的都已经快要麻木了。
浑身上下都在往外散发着热气,像是体内有个小暖炉,暖气太盛,已经用不完开始拼命的往外散发了。
头好疼,好涨,好难受。
揉了下太阳穴才抬眼向前面望去。
楞了好一会才慢慢的裂开嘴笑了。
前面已经模模糊糊的能看到城市的影子。
原来误打误撞的她竟然跑了回来。
眼睛一酸,又落下泪来。
这回是高兴的。
“老公,终于可以再见到你们了!”
她真的好想好想他们!
站起来头很晕。
摇摇脑袋甩走那些晕眩,迈着虚浮的脚步继续往前走。
她认定了,那是h市,一定就是h市!
这段距离看上去挺近,走起来怎么这么远啊!
走的都大亮了还是没有走到。
只是看着身边原来越设计精美的路边的绿化带,还有远远的能看到的高架桥,夏楠还是有了种她终于又回到了大城市的感觉。
就像是玩了一段穿越,之前的记忆不过是到了另一个空间。
没有一个人的空间。
充斥着恐惧和孤独!
现在突然醒来才发现她还是生活在原来的世界中,真好,真好!
在往前走就看到了一大块的牌子,上面蓝底白字,写着h市欢迎你!
身边已经车来车往,夏楠打算着要怎么回酒店。
她还揣着连羽娇给她的钱呢,做出租,她心裏有阴影。
难道还要采取之前的措施,随便拦一辆车?
亮了她也就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衣服已经臟的不成样子,手也破了,脸上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跟叫花子就没有什么两样,私家车会载她吗?
换位思考,要是她,她就拒绝。
这么狼狈的样子还想去那么高级的酒店,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试问,谁会载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
正想着呢,冷不防的身边突然窜出个人,一把抓住了她!
“老婆,咱么爱爱玩吧?”
夏楠被吓了一跳。
更加的是被这么直白的话给惊着了。
扭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是一个流浪汉,而且貌似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流浪汉。
身上穿的棉袄已经成了黑色,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大敞着胸怀,最引人註意的就是腰间那系的乱七八糟的腰带。
头大一缕缕的不知道已经多长时间没有洗,扭的都跟铁丝已经有的一拼了。
“我们爱爱吧?”
见夏楠没反应流浪汉继续笑嘻嘻傻傻的说着。
“啊!”
只听一声惨叫,夏楠甩开他的大手拔腿就跑。
那流浪汉倒是没有追,只一个劲的在后面傻笑。
连惊带吓的也不知道跑出去多远。
气喘吁吁的停下已经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弯着腰粗重的喘息着,引入眼帘的是地上红色的方砖,往外一点就是盲道。
喘了好一会抬起头太阳都快出来了。
不过今气不好,阳光似乎不怎么样。
人渐渐多了,她发现自己已经在城市的边缘了。
想着,或许可以问清了酒店的位置自己走过去。
毕竟已经到了市裏,再远能远道哪去!
她这一夜跑的路觉得都可以参加马拉松了,还在乎这点路吗?
虽然腿已经使用过度快要疼的迈不动。
全身都像是要散架一般。
头一阵阵的针扎般的疼着。
不知道是不是劳累过度,又被连着惊吓刺激到了,出现了幻觉,她眼前总是浮现出一幅幅奇怪的画面。
“哥哥,我的衣服好看吗?”
小女孩原地转了个圈,向面前的大男孩展示着自己身上粉红的公主裙。
“好看,我的小公主穿什么都好看!”
男孩微笑的讚美,眼裏却有着化不开的忧郁,让人看着难受!
“爸爸,不要……”
一个男人纵身从臺下去,女孩伸手想去抓,可怎么也抓不到。
那种绝望的痛,夏楠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
痛的她的心都要窒息了。
紧接着又看到女孩用力的拍打着地下室的门,发疯般的大叫着。
“白霖轩,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甩甩头,让自己的脑袋清明一些。
这个女孩是谁?
为什么她感觉这么熟悉?
“白霖轩……”
夏楠咀嚼着这个名字,他又是谁呢?
漫无目的的乱走着,想这个问题竟然想的入了迷,忘记了自己刚才还想着找个人问问酒店的位置呢。
白霖轩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