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墨池第一个下班回到别墅。
把车钥匙给了身边的管家于叔,松了松领带问道“囡囡呢?”
“小姐中午就回来了,窝在自己房裏一直没出来,午饭都没有吃,刚才才出来上了天臺,我看她心情好像很糟,眼睛都肿了,像是哭过。”
于叔慢慢的说着,口气裏有些担心。
于叔是墨池父亲的管家,跟他有着过命的交情,墨家父母退休之后满世界去转悠了,这么多年没在回来过,据说是以后也不打算回来了,于叔就留了下来继续照顾墨池他们三个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自己的儿子于进是个老来子,妻子也为此失了性命,于进一直跟在墨池身边,是墨池最得力的住手,集团的副总裁,于叔没有墨家父母的潇洒,觉得守在儿子身边才是福。
“发生什么事了?”
墨池把领带解下来,顺便把西装脱下来给了于叔后才开口问道。
于叔摇摇头,示意他不知道,夏囡自从来到他们这个家对下人从来都是礼貌有加的,她长的又那么精致可爱,所以下人们都很喜欢她。
墨池上到楼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夏囡抱着个抱枕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脑袋放在沙发上一副伤心过度的秃废样子。
走近了才发现她的两只眼睛确实是已经肿的好高了。
“怎么了?”墨池心疼的问着,早就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了。
夏囡抬头看了一眼墨池,摇了摇头。
“没事。”
没事才怪,墨池蹲下身声音更加轻柔。
“乖,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夏囡支起脑袋看着墨池,看了好一会才轻轻的开口道“我今天见到白霖轩了。”
墨池猛的一怔。
白霖轩这个名字他们谁都不提,可是却都知道他是谁。
对于夏囡曾经爱过的这个人他心裏是很介意的,这种介意可能就是人们所说的那种吃醋的感觉。
对于他曾经对夏囡的伤害他更介意,她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全都是拜那个人所赐。
极度的没有安全感,总是怕被抛弃,这么一个精致可爱的人儿谁能想的到私底下她是那么俗气,那么的爱钱,不,不是爱钱,是爱聚财,就是因为怕有一天会被他们抛弃。
她说他们不让她上班,不让她做事挣钱,一但他们哪天不要她了,她就只能流落街头了。
他们怎么会不要她?爱她还不够呢!她就是没了一点的安全感,他们也只能尽力给她置办房产,店面,还得想个让她能坦然接受的借口,不能给多了,还不舍得给少了,企图用这样的方法让她安心一些。
至于有没有起到作用他们不知道,只听夏囡喃喃的嘀咕过一句,以他们三个的能力现在给了她到时候再要过去也只是小菜一碟,可能还会把她弄得更惨。
那些事情不光是改变了她对金钱的态度,以前的事还不能提起一丝一毫,刺激到她,轻了就像这样伤心上好几天没有什么精神,重了,就会大病一场。
还有一个禁忌就是下雨,她父母去世那天是雨天,她出事那天也是雨天,每到雨天她的情绪就不好,有时候还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比如说是突然出去把自己淋个通透,或者自残,拿头撞墻,躲在角落裏谁都不愿见。
那两件事都发生在深秋,尤其一到秋雨绵绵的时候,几乎下多长时间的雨她就在床上躺多长时间,病秧秧的,子初用尽办法也无法治好。
看她平时乖巧的样子,脸上经常都带着笑,不熟悉的人根本就无法相信她会那个样子。
子初说她心裏的坎过不去,哪天她亲手报了仇可能就好了,所以他们谁都没有对那个人动手,只是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