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夏囡挽着墨池的手臂都已经僵掉了,紧张的手心冒汗,如果真的如她刚才所想,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头撞死在这。
连行文没有认出她让她略微放了些心,至少自己有了些幻想,或许白霖轩真的如他所说他们之间的帐一笔勾销没有继续侮辱她呢。
“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墨池紧张的问着,在门口时他还以为夏囡是在紧张,可是现在似乎紧张过头了,小脸都煞白了。
夏囡一脸苦涩的摇摇头,这样担心她连说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个人憋在心裏。
和他们认识三年,她最介意的就是他们的相遇,一直都是以屈辱的心裏对待。
现在又怎么可能说的出来。
看夏囡苦着一张脸墨池似乎想到了什么,可还没得及理清脑子裏的东西,一对夫妇端着红酒就走了过来。
“你是…囡囡?”
女人穿了件暗紫色的长裙,倒有几分雍容华贵的样子,挽着的男人有些中年发福,到挺和善。
本来是想趁机和墨氏的总裁攀谈几句的,到被他身边漂亮的小姐吸引了目光,细看之下就很自然的想起了一个人,原来夏家的千金。
夏囡听到声音楞了一下,大厅裏人这么多,早知道会被认出来,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寻着声音望去倒是有些惊喜。
“郑uncle郑aunt”
这对姓郑的夫妇倒是父母生前还算不错的好友,只是从父母去世她在没机会见到他们。
“真的是囡囡!囡囡这么多年你去哪了?想死aunt了!”
那位郑太太激动的都顾不得手中的酒杯就冲上来抱住夏囡,亲热的贴了贴她的小脸。
连行文已经去忙他的事情了,对墨池的热情表现的恰到好处,夏囡从刚刚他和墨池的交谈中就知道了今天是他父亲八十岁高龄的寿宴。
这么大年龄应该颐养天年了,儿子却弄出这么个热闹的酒会来祝寿,夏囡怎么都觉得怪异。
生在商人之家的她知道这酒会的最大作用还是在于谈生意,联络感情是其次的。
周围打着和和郑家夫妇一样的目的靠近墨池的众人们见到这一幕也都差不多想起了这位夏家的千金,纷纷感嘆着讨论着。
夏囡偷偷的打量了一下众人的表情,到都是善意,谈论的也都是对夏家的感慨,似乎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囡囡呀,这么多年你到底去哪了,一点消息也没有,白霖轩那小子只说你去了国外,你怎么一次也没回来看看aunt呀!你父母过世我们也很难过,可是还有我们啊!你这个小丫头怎么那么狠心!”
郑太太擦拭着眼角的泪花,数落着夏囡,这个孩子她是真喜欢,跟她父母提过好多回要认她做干女儿,可那两个人死活不干。
说什么算命的说取的名字娇气,再多一对父母疼怕物极必反,女儿会多灾多难。
什么缪论!他们正商量着要夏囡做自家媳妇呢,那两口突然就去世了,这两人心裏实在是难过,惋惜。
夏囡倒是松了口气。
“他说我出国了?”
白霖轩说她出国了!还好,还好!
“是啊!说起这事我就来气!他拿着你的股权转让书堂而皇之的接手夏氏!说什么你出国了,不愿意管理你父母留下的企业,他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养子,怎么能忘恩负义独占夏氏呢!就算是夏氏只剩下了一个空壳,也应该是属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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