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霖轩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夏囡一句话这世上就不会再有这个人。
这一切都要有个时机,时机成熟了夏囡才能跨过去心裏的那到坎,才能,才敢去报仇,真的放下一切。
这是子初的话,而他的话一般都是很有道理的。
说起来首富就是不一样。
虽然宾客都到个差不多了,就连墨池这个迟到的都到了其实酒会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大概就是仗着自己财大气粗没人敢怠慢吧!
连行文从一开始就对墨池抱了希望,好歹他也是a市首富,想着墨池大概也会给他些面子,墨池的低调一定程度上让他有些看低了这个神秘庞大的墨氏集团。
所以一开始酒会就在往后拖延,直到实在快拖不下去时墨池还就真来了。
穿着一身工艺覆杂的有点像是婚纱的白色晚礼服的连太太挽着连行文的臂弯从二楼下来时酒会也就正式拉开了序幕。
连太太不愧是生在富贵人家,那真叫一个风韵犹存,五十多岁的人了皮肤保养的楞是像四十不到的样子。
妆容精致,颇有贵妇人的样子。
对于夏囡,认识的对她都挺和善的,毕竟在他们眼中她是晚辈,是个孩子,而且她的父母为人很好,在a市几乎没有树敌。
再说她今天的伴侣可是传说中多么多么了不起的墨氏的总裁,自然一个个的对她好话说尽。
几场舞下来,夏囡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话也多了,叔叔,伯伯,uncle,aunt的叫个不停,嘴够甜,又长得那么精致可爱很快就成了酒会的焦点。
酒会过半的时候熙熙攘攘的宾客们三五一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最近的金融形势。
夏囡也抱着墨池的胳膊脑袋亲热的靠在他的肩上笑瞇瞇的一起听着,虽然听不懂,可感觉很好,就像是以前和父亲在一起参加酒会的时候一样。
不过以前她都是去找人家统领的孩子去玩,现在觉得听这些听不懂得话题也是一种幸福,感觉父亲就在自己的身边,正看着自己一样。
听着听着也不知道是谁提了句最近房地产低迷,白氏最近正打算进军高端奢侈品行业。
夏囡由恐慌到惊讶,在到欢喜又冷静下来的心突的一惊。
连家是a市首富,白霖轩不会也来参加这个酒会吧!
在宾客们谈兴正浓的时候连家的别墅门口悄悄的进来个人。
一个女人,头发染的五颜六色,身上穿着奇装异服,鼻子上还带了个鼻环。
要是夏囡看到她肯定又要惊讶了,这不是连羽娇还能是谁。
那个开学第一天就跟夏囡起了冲突后来退学的同学。
她进来的虽然悄无声息却并没有躲躲藏藏,所以虽然来的宾客们没看到她并不等于别人也没看到。
“三小姐,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不知道今天是总裁和夫人的结婚纪念日吗?”
女管家正指挥着下人呢,见到连羽娇赶紧冲了过来,口气很是不满。
连羽娇似乎也习惯了,冷傲的看了她一眼理都没理她。
女管家气恼的出了口气,拉着她就往一个隐蔽的房间裏走了。
“赶紧回房,让人看到了总裁又该发脾气了,您老担的起我可担不起!”
连羽娇也没有反抗,冷冷的眼神往大厅一瞟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笑颜如花的精灵。
夏囡,她怎么会在这?
略一思索嘴角勾起个嘲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