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可是这份最诚挚的爱恋已经给了别人。
她的姓氏之前在不会在是白,墨,与白的对立面,是老天对他的一种讽刺么?
他用来温暖自己的最重要的记忆,就这样轰然的碎裂了,甚至连一丝的声响都没有发出。
“想要报仇么?”
酒会发展到这一步也没有继续在呆下去的必要。
墨池冷着脸拒绝了连行文的相送,搂着夏囡的腰往外走时在她耳边轻声的问。
后面是笑声议论的宾客,夏囡与白霖轩青梅竹马的恋情大多数人都知道那么一点,夏家没落,夏囡失踪,白霖轩强占夏氏,再见面自然惹得人们猜测纷纷,议论纷纷。
夏囡看看黑暗的天空,因为灯光的缘故,也因为阴天的缘故,什么也看不到。
报仇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还是不想。
不想觉得对不起父母,想,又真的不是太想。
是怕了?是不敢?夏囡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最后只能答非所问。
“下雨了!”
“嗯,一场秋雨一场寒!”
墨池把夏囡往自己怀裏带了带,生怕这寒气浸着她一丝一毫。
“大哥,我心裏好难受。”
回去的路上坐在车裏夏囡伏在墨池的膝上闷闷的说着。
“我知道。”
墨池轻柔的抚着她的头发,她没有过夏囡那样爱了十几年到头来却是一场恨的经验。
但他能理解,十几年,实在是太长了。
就算是养个小猫小狗,十几年了突然咬自己一口心裏还会不好受呢,何况是那样刻骨铭心的爱情。
夏囡与白霖轩从出生就认识,一口一个哥哥叫着他长大,眼裏心裏就只有这么一个男人,放谁身上都不会轻易释怀。
“白霖轩在a市东边有一套小别墅,那个时候她就把我关在那裏。”
夏囡心裏堵的厉害,就想把这些说出来,三年来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现在就是觉得憋得难受。
“他每天都回那裏,可是很少让我出去,出去也都是被他带着去应酬那些色瞇瞇的大老板。”
墨池的手猛地一紧,这些事他都知道,可听囡囡亲口说出来心裏还是一疼,那个混蛋怎么可以那样对她!
“我逃过很多回,可是每回都没成功,每一回被抓回来他都会把我关在地下室,那裏面好黑,一点亮光都没有,好静,一点声音也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白天,什么时候是晚上,大哥,你知道这世上什么最可怕吗?就是黑暗和安静,真的能把人逼疯的,那个时候我就特别渴望能呆在房顶上。”
“整整一年,我就像是个囚犯一样,没有尊严,没有自由,甚至连父母的葬礼都不能去参加,你不是问过我头上的那道疤是怎么回事吗,那天我用我的命威胁他他都不让我去,可是我没有死,老天都不收我,以前,我一直觉得我还好小,那一年过后,我突然觉得我已经那么的老了…”
心苍老的不成样子了。
夏囡慢慢的说着,说着那一年裏的点点滴滴,声音很轻很慢,说出来一点心理也就舒服了一点。
墨池的心裏也是一松,这些事囡囡从来就没有主动提起过,现在她自己说了出来是不是就证明她已经接受了呢?是不是她的心病就已经开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