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又咳了几声才道
“咳,你怎么还没睡,咳,看着我干什么!”
子初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刚配好的药。
“吃了它。”
夏囡也不拒绝,爬起来就着子初的手把那白色的药片全都吞了下去,这事对她来说已经习惯的跟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了。
又认认真真的盯着夏囡喝了一整杯的水,子初这才放过了她,不过依旧发挥了他对夏囡是才独有的说教本质,数落了她几句。
“生病很舒服是不是?嗓子都快咳坏了,身体上的病我能开出药来,心裏的病我可是无能为力,你自己的心都不愿意好,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好了呀!”
三年来夏囡反反覆覆的生病,子初也是被她气着了,她不心疼自己他还心疼呢,就不能让自己好起来么?
或许夏囡觉得这话说的重了,心裏一阵委屈,生不生病她能控制的了吗?她说好马上就能好了吗?
脑袋一扭,不在看子初,眼泪哗啦一下就掉下来了,赌气般的道
“我就是想生病,病死我好了!”
子初一楞,在看看她的小摸样,梨花带雨的,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的重了,她正心情不好,哄还哄不好呢,这样说她不气才怪。
伸出两只手捧着她的脸强硬的把她的脑袋转过来看着自己,见她一副气呼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的样子,还挺可爱,噗的一下就很没品的笑出声来。
“哼!”
夏囡这下更气了,拽出自己身下的枕头就朝着某个高贵的人砸了过去。
然后也没看砸没砸到转身躺床上接着睡了,就是还忍不住的咳嗽出声。
子初也不在逗她,真逗急了可就坏事了。
把枕头重新放回到床上,人也哧溜一声上床钻进了被子裏,从后面把夏囡圈进了怀裏。
他今天好歹也是借着夏囡可能会着凉生病的借口正大光明的留在她的房间,要是只在床边坐一夜不就太亏了。
唉!高贵傲气如他,也是会有邪恶的时候啊!
“你干什么!离我远一点!”
夏囡还为他笑自己生着气呢,感觉到自己已经落在他怀裏就气愤的挣扎了起来。
“睡觉,乖,我好困,都为了你熬了半夜了,你不心疼啊!”
子初可怜兮兮的在夏囡耳边吹着气。
夏囡一阵恶寒,子初学谷川,这感觉怎么有点诡异呢!
不过却也真的不再挣扎了。
可是想想刚才他那么没品的笑自己,还说那样的话,心裏的气还是消不了,她是心疼他,可是他就不能离自己远一点吗?想着就又打算逃离他的怀抱。
子初这下更是在心裏叫苦不迭了,夏囡这不是挑逗的动作比挑逗还让人受不了。
“乖,不要再撩拨我的忍耐力了,还是说你现在就要做我的女人?”
一句话夏囡就蔫了,之前的气也不知道跑哪裏打瞌睡去了。
要像那天早上似的一句话不说直接那啥她还没什么感觉,可是非要说出来她就只能做鸵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