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囡也不会再在学校食堂吃饭,墨池出差了,子初今天来接她。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个就算是几年不见还是能一眼就在人群裏认出来的人,白霖轩。
其实想不註意他都难,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西装,头发是三七分的,打理的一丝不茍,抱着胳膊,倚在他那辆银灰色的法拉利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们学校的大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这么一个一眼看上去就是成功人士的钻石王老五怎么会不引人註目呢,而且又帅,又年轻。
让学校门口那些在他身边不断晃悠的女生觉得他根本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夏囡一下子就僵住了,双脚像是长了根一样的定在了原地再也没办法往前走一步。
“这个人怎么今天又来了,听同学们说他都在这做了一个多星期的雕塑了!每天下课的时候都会过来!也不知道是脑子有问题还是在等谁!”
戴儿也看到了白霖轩,有些疑惑的说着。
白霖轩的目光穿透校门口的那些同学,锁定在夏囡身上,猛的一颤,平静的目光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
夏囡见他看到了自己身体也猛的一抖,第一反应就是转身,逃跑,可是没有,她的身体已经僵硬的转不动了。
记忆如潮水般的涌上心头,一股巨大的耻辱感扩散而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脱光了衣服暴露在这许许多多的同学面前一样。
这种感觉压的她上不来气,有一种末日来临,活不下去的感觉。
她一直小心翼翼的藏着这一段经历,出了家裏那三个人她生怕别的任何人知道,为什么现在他要出现在她的同学面前?他是怎么知道她在这所大学的?他想做什么?对她的羞辱还没有够吗?
“夏囡…夏囡!”
“啊!”戴儿叫了她好几声夏囡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脸白成这个样子!”
夏囡摇头“没,没事,你先走吧!我,我等人来接我!”
戴儿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白霖轩真的想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夏囡实在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原来是那么的骯臟。
“真没事?”
戴儿还是不放心,怎么看她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真没事,一会就有人来接我了,你先走吧!”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
看着戴儿上出租车离开,夏囡这才恢覆了一点的力气。
看着白霖轩走近自己忽然有了种冲动,要是他今天真的当着同学的面羞辱自己,她一定会跟他拼命。
“囡囡…”白霖轩迫不及待的走到夏囡身边,叫了一声却又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用一种覆杂的眼光看着她。
有惊喜,有心痛,有留恋,甚至夏囡还捕捉到了一丝愧疚。
愧疚!怎么可能!他巴不得她死在外面呢吧,怎么会愧疚。
两个人都不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白霖轩有些僵硬的笑笑,伸手要去接夏囡背上的画夹。
“回家吧!”
夏囡往后一退躲了过去,眼裏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曾几何时,每天放学他都在校门口等着她,见到她伸手接过她的书包,然后温柔的笑着说一句“回家吧!”
可是现在,她对这个她已经习惯了的动作竟然生出一种本能的拒绝。
夏囡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题外话------
前几天去把头发拉直了,洗了洗似乎又不太直了,好吧,是很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