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伙伴自然就是连行文了。
他的要求就是他要娶自己的女儿。
白霖轩自然也不简单,要不然也不会把婚事一直拖到了一年后。
至于夏囡的继承的什么股权财产,在她根本就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改成了白霖轩的名字。
也难怪那次连家的酒会上那些人欲言又止,连家,他们谁也不敢的得罪。
一口气看完这些熟悉的感觉又萦绕心头,像是掉进了沼泽,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它们缠绕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快要把她勒死了,快要失去最后的氧气了,可就是挣脱不开。
没几天就到了夏囡父母的忌日。
这天天阴沈沈的下着小雨,秋天就是这个样子,阴雨绵绵,没有尽头。
夏囡的心情糟的很,上回连羽娇来找过她后就恨糟,也许是因为知道了那些以前不知道的事情,也许是因为白霖轩每天堵在学校门口给堵的。
她现在已经自觉的不走正门了,倒是没有在跟他面对面,只希望白霖轩能晚一些知道学校的后门在哪。
墓地总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再加上密布的阴云让夏囡的眼泪想憋都憋不住。
父母合葬在半山腰的地方,是白霖轩一手操办的,要是夏囡的话,她一定会把他们葬在山顶,他们喜欢那裏,他们的一生都在追求那个地方。
把母亲最喜欢的马蹄莲放在墓前,看着墓碑上他们慈爱的笑容忍不住用指尖触摸起来,感觉是那样的凉,那样的湿,让她的心一起凉了个通透。
终于还是忍不住痛哭出声,回来这么长时间她都不敢来看望他们,他们一定对她失望了,对他们疼爱多年的女儿失望了。
可是她不敢来,她不能替他们报仇实在是无颜面对他们。
三年了,多少个夜晚梦到他们生前的样子,醒来泪湿枕巾。
子初嘆了口气把夏囡揽在怀裏,让她哭个痛快。
夏囡直哭的身体颤抖,觉得眼泪都流干了情绪才平覆了些。
今天她把爸爸的遗书带了来,遗书裏说让她不要报仇,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他不知道白霖轩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可能好好的活下去,那些事情会一直折磨着她到死。
甚至这封遗书她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她被子初带到澳洲,每天不吃不喝不睡,只睁着眼睛吊着一口气。
那个时候她的精神已经崩溃了,生无可恋,一心求死。
急的子初嘴裏都起了泡,可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心理学的医术再厉害她完全把他隔绝在外他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在这封遗书奇迹般的出现了,在她觉得只差一步她就解脱了的时候,轻薄的一张纸她都已经拿不动的时候,以为是假的,是他们骗她的,要不然父亲写给她的她怎么不知道呢?没想到还真是父亲的笔迹。
原来是谷川的手下在白霖轩的书房裏偶然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