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哽咽了嗓子,沉默了。
最后,宋卿还是开口了,他道,“没有。”
那一瞬间,沈屿观眼里的光没了。沈屿观怎么回去的,宋卿不知道,他撂下那一句话,逃也似的离开。
他不敢多看沈屿观一眼。
宋晏在他回来的一瞬间,撕心裂肺的哭了,小手不停地朝前抓著,似是想要把什么牢牢握在手心里。
与此同时,李瑜脸色极差地扶住了玻璃围栏。
“操,那个素质低下的alpha啊,释放这么强的信息素是想搞死谁啊,还好老娘已经被标记过了!”
“诶,你没事吧,有omega发热了…”
“造孽啊!”
周遭咒骂声四起,大多数omega承受不住虚弱倒地,甚至连不少alpha都被这股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压得寸步难行。
头戴拦阻器地警卫队火速到了现场,疏散人群。
宋卿瞟见一群人奔向了沈屿观所在的位置。
李瑜虽然被标记了,但这股信息素太过霸道,她同样难以承受,她退远了几步,骂道,“你跟死渣男说什么了,他是发疯了吗?”
宋卿脸色发白的摇头,李瑜见他神色不佳,便闭嘴不再追问。
所幸,机场年年皆会发生诸如此类事件,面对此类事件,机场有著一套完整的操作流程,不到半小时,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素风暴,悄然无声的平息了,整个过程,无一人目睹到罪魁祸首。
宋晏哭了一路,直至睡著了,眼泪仍在睫毛上挂著,脸蛋通红。
宋卿轻柔地吻著宋晏的侧脸,“对不起。”
剥夺了你拥有另一个父亲的权利。
到春陵古镇时,天色已暗,暮光被黑布遮得寸缕不显。
未至家门口,大白兴奋的犬吠声远远传来。
“哥哥回来了!”一同的还有连茯脆生生的欢呼。
连茯个子比刚来时长了近一个头,春陵四季如春,她穿著一身碎花连衣裙,扒住院门,高高挥手,大白趴在她的身侧,疯狂地摇著尾巴。
走近了,浓郁馋人的饭香溢满街道。
连滟闻声也出来了,围著厨衣,左手拎著锅叉,发丝扬在风中,温柔地望向他。
宋卿说:“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