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毕,就和苹果以及芒果山竹红枣几人摆开了架势,准备跳骑马舞。
“母亲也想加入你们,不知可不可以?”殷素儿心情大好,有点羞涩地问道。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郎月心中一喜,心想这对一向好静不好动的母亲来说,是非常难得的了。
殷素儿虽然年过三十,但是手脚却跟几个小姑娘一样灵便,很快便融了进去。
“月儿,这种舞蹈这么好玩,你是跟谁学的?”
“一个名字叫做乐天的……人。”郎月打算说一个名字叫做乐天来自现代的幽魂,生怕吓着了殷素儿,便赶紧改口了。
好在殷素儿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所以郎月便没有继续往下说。
接下来,郎月该干嘛干嘛,荣华来找她对弈,红滔天来找他骑马……她都答应了,玩得不亦乐乎。
“父亲,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可真是离谱得很!”郎珠知道郎月的一举一动,便趁机在郎非凡面前告了她一状。
“珠儿,月儿是个性格奇特的孩子,你可千万不要向她学!”哪知道,郎非凡并不动怒,只是轻描淡写地责备了郎月一句。
“小姐,那个老是喜欢光着脚丫子的丫头来了,说是想跟你比刺绣。”丁香走进来,先是对郎非凡福了福,继而对郎珠说道。
“她一个外族不知深浅也就算了,你可不能跟着她胡来,没的让外人笑话了去。”郎非凡走了过来,义正辞严地呵斥道。
“父亲真是个偏心鬼!”郎珠暗暗道了一声,无奈,只得叫丁香出去拒绝了云雪儿。
这一日,是曹富的生日,他邀请了平常相熟的荣华兄妹,寇文淑,众皇子以及简玉英兄妹来春风酒楼相庆贺。
席中,郎月故意把寇文淑安排在了荣华的旁边,简玉英离得远远的,这可把简玉英气得想要当场发飙。
众人正在热闹间,云雪儿和云蒙哥并肩走了进来,一看到相熟的人都在,便大为高兴,云雪儿更是欢呼雀跃地跑了过来。
推杯换盏之间,郎月又叫人上了一大盘悄悄话,自己便先一步到了茅房边,不一会儿段经天便也跟了出来。
郎月看了看左右,悄声对段经天说道:“那次从皇家寺庙回来时遇到的那个黑珍珠,事后你是不是偷偷收留了?”
“这个……”段经天心中顿时一惊,自己明明把收留黑珍珠的事情收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郎月这个消息是从哪里知道的。
“你真是令我太失望了,以后你自己看着办吧!”郎月正欲拂袖而去。
“月儿,你别这样!”段经天一急,马上伸手拦住了郎月的去路,说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哪个男人不好色不偷腥呢?”
“皇帝喜欢段纯天的稳狠准,以及够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但是你段经天呢?常常不知进退,沉迷于女色,所以怎样跟人家一较高低?”郎月终于明白了前世为什么段纯天能够大获全胜了,看来跟段经天这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十分有关。
“月儿,我时刻派人留意黑珍珠的一举一动便是了。”
“好啊,你到时别连自己怎样个死法都不知道才好!”郎月说完,懒得再正眼看段经天一眼,便转身向席中走去。
刚到转弯处,便看到云蒙哥正在不远处四处张望,一见到郎月出来,他那张帅气的脸上马上闪过一丝惊喜。
“月儿,你去哪里了?”云蒙哥脸上焦急的神情溢于言表。
“你别这样,好不好?”郎月现在一看到云蒙哥,便感觉到自己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