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出去街上买东西的芒果和山竹,一回来水也舍不得喝一口,便急冲冲地跑进来告诉郎月道:“小姐,外面有人在腹诽二夫人。”
“怎么个腹诽法?”郎月一边咯吱着小郎逸逗着他玩儿,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
“她们说小公子不是大将军所出的……”芒果难过地说道。
“咣当”一声巨响,殷素儿手中装针线的那只陶瓷托盘一下子掉到了地上,粉身碎骨壮烈牺牲了。
“我说这段时间怎么风平浪静了呢?”郎月双眉一挑,“那些人看来天生就是搞事的,不弄点事情出来硬是不肯罢休。”
“难怪大将军突然搬走了呢,原来如此。”苹果也忍不住发言了。
“就是,最令人气愤的就是,前两天我和山竹两人抱着小公子到门外晒太阳,那些下人见到咱们远远就指指点点的,走近了却像避瘟神似的闪开了。”芒果说道。
“还有一次,大将军见到我抱着小公子站在门前看蝴蝶蜻蜓,竟然视而不见,完全当做透明了的。”一向寡言少语的红枣也忍不住控诉了。
“是呀,他这一段时间确实是没有一个做父亲应有的样子。”殷素儿淡定了下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而说道,“不过,这样也好。”
“娘亲,你其实不必伤心,那只狼跟别的男人没有什么两样,都是把妾氏当做了发泄和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郎月安慰着殷素儿,暗暗为她感到悲哀,“这样的男人死了十次都不为过。”
殷素儿点了点头,决定以后以小郎逸和郎月为中心,一家人好好生活下去。
一天,郎月刚迈出护国大将军府的大门口,便看见郎非凡从外面回来了,便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忍不住对他出言相讥:“大将军这段时间挺忙的,该不是又去找别的女人为你生儿子去了吧?”
“月儿,看你说那里的话?”郎非凡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是不会轻易发飙的。
“我看你是心怀鬼胎吧?”郎月讥讽道。
“月儿,既然你问起,那么父亲就不得不告诉你了,小郎逸怎么会提前那么多时间出生呢?”郎非凡见郎月如此步步紧逼,怀疑她一定是听到了些什么,于是干脆和盘托出。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郎月抬头看了看日头,发现时间不早了,便不再搭理郎非凡,抬脚出了大门,苹果紧紧地跟在她的后面。
是夜,月黑风高,海棠轩里,郎非凡正趴在四姨娘胭红身上做床上运动,突然听到了外面轻轻的敲门声。
“是谁?”郎非凡正在兴头上,但四姨娘胭红毕竟不是自己喜欢的殷素儿,所以他趁机草草收场了。
“禀大将军,有人刚刚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影闪身进了殷姨娘的房间。”门外传来了郎非凡贴身侍卫数九的声音。
“赶紧过去把那个奸夫给我拿下来了。”郎非凡一听,连忙提了裤子,便打开门冲了出去。
“大将军,你的鞋子!”四姨娘胭红在后面急呼出声。
郎非凡回转身,急冲冲地穿上了鞋子,足尖轻点,借助一棵又一棵的大树,向玉兰轩飞掠过去,果然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影自玉兰轩一闪而起,便立刻追了过去,那男人的身影却已经跃上了围墙,跳到外面消失不见了。
郎非凡当即怒火万丈,一下子奔到了玉兰轩里,一把拎起正躺在那张雕花大床上休息的殷素儿,就要一顿狂扁。
“且慢!”郎月断喝了一声,“哈哈哈……原来堂堂的一国大将军,竟然是这样轻信盲从的么?”
“现在被我亲眼所见,看你怎样狡辩?”郎非凡盛怒之下,一巴掌便要拍向殷素儿的天灵盖。
殷素儿一下子便闭上了一双美丽的眼睛,眼角流出了大滴大滴的泪水,凄厉地哭喊着前夫涂放:“涂郎,为妻终于可以去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