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找来找去,却一无所获。
“不对,肯定是哪里忽视了,才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郎月挠了挠头,两条柳眉拧成了一团。
“小丫头,你究竟在找些什么?”乐天虽然跟着郎月来了,但是也有些晕乎乎的。
“找那些足够让段纯天敢动朝廷官员的有力证据。”郎月答道,旋即又冥思苦想起来,“可这些要命的证据,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言毕,前世自己跟段纯天生活的一点一点慢慢浮现在郎月的脑海中,这种回忆尽管令她痛苦和恶心得犹如万箭穿心,但是却不能够不面对。
“这个地方好像有点问题?”突然,乐天一眼瞥见了一棵大树下泥土像是有最新翻动过的痕迹,于是兴奋地对郎月道。
郎月转身到杂物间里找了一把锄头扛了回来,正打算动手挖掘起来,却被乐天一把夺了过去,他一边挖掘一边对她非常体贴地说:“这些粗重的活儿,还是让哥哥我来干吧。”
“小心点。”郎月对于乐天的主动,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她现在却有点紧张,前世的她似乎曾经看到过段纯天在这棵大树下偷偷地埋藏过什么,只是当时的她特别的傻特别的纯,没有特别留意罢了。
“这个不用你吩咐。”乐天突然好像感觉到锄头一下子碰到了什么,有点挖不下去的感觉,赶紧弃了锄头,蹲在地上伸出双手使劲地刨了起来。
不一会儿,两本厚厚的本子露了出来。
郎月拿起来一看,不由得大喜:“对了,就是它们了。”
“竟然是一本《天下秘辛》。”乐天不由得兴趣大发,凑过来跟郎月一起翻看了起来,第一个便看到了当朝丞相寇北国:“寇北国,河间人,出生于贵族世家,家底丰厚,从他往上追溯十代,历任朝廷高官,他祖父的祖父……是前朝的丞相。这一生中,寇北国谨小慎微,深谙为官之道,不曾在经济上或者其他方面出现过大问题。”
“哇,这丞相的职位,哥哥我都怀疑是不是遗传的了。”乐天夸张地喊道。
郎月又随便往前翻了一页,上面赫然记载着简国公的一切:“简子文,即现在的简国公,山阳人,世袭国公,为人勇猛有余,奸诈不足,曾于启德二年,巡逻南方六省时跟当地的民众发生过严重的冲突……”
“那个又矮又胖的老家伙竟然还有过这样一段不堪入目的历史。”乐天感叹道,“小丫头,赶紧找到那个长史张志光,校尉于金晓的秘辛看看。”
“嗯。”郎月应了一声,随即找到了两人的有关记载,小声念道,“张志光,位居当朝长史,河间人,出身贫寒,启德一年,中殿试的榜眼,从此步入青云,平时跟丞相寇北国走得最近,启德八年,作为朝廷幕僚之长,竟然使中原国在和鞑鲁国的对侍中丧失了十万精兵……”
“哇,这皇帝老儿,启德八年发生的事情,距今已经好几年了,经过了这么多年才秋后算账动人家,真是阴险之极。”乐天对帝皇的权谋之术,真是服了。
郎月翻到了校尉于金晓的那页,念道:“于金晓,紫金人,武林世家出身,生性勇猛好色,前段时间到青楼里为了一个妓女,杀了前来参加五国交流大会中白雪国的使者金铜铁……”
“连金铜铁这么硬的东西竟然都敢动,他这不是找死么?”乐天打趣道。
“我看没有这么简单,启德皇帝这么做,显然是一箭双雕,既给外国友人一个合理的交代,又趁机铲除了异己。”
“说到底,这皇帝老儿还是为了下一代君王着想。”乐天言毕,指着另外一本说道,“这本本里记载的全是当朝朝廷上下所有官员以及外派各个重要官员的是非功过,有时间再看,咱们看看下一本。”
“嗯。”郎月依言点了点头,拿起了另外一本,发现里面记载的全是中原国之外的其他四国自君王到下面的小官之间的一些重要秘辛,两人翻着翻着,看到了云雪儿和云蒙哥的名字,正想停下来仔细看看,却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侍女朝四皇子段纯天问候的声音,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郎月赶紧把两个本子往怀里一塞,拉着乐天的手一起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