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小姐、公子放心好了,因为怕你们等候的时间长了闷了,老板娘特意吩咐小女子给诸位奉上的瓜子、小点心都是不用银子的,也就是说是免费的。”一位姑娘端了茶水过来,刚好也听到了金刚那句话,于是含笑解释道,“这些茶水也是,老板娘说大家远道而来辛苦了,特意让小女子备了为大家送上解渴的。”
“这里的老板娘真是善解人意!”众人心里马上松了一口气,脸色慢慢缓和了下来,随之竖起了一只大拇指,“不错,不错,经营有方,很有头脑!”
金刚已经走了回来,在一张椅子上坐好,他紧张的看了郎珍一眼,脖子一歪,肩膀一耸,无可奈何的双手一摊,意思是我金刚刚才已经充当了一回搞屎棍的角色,活我已经干过了,不成功你郎珍也不能怪我了。
“有没有搞错?这个时辰就这么多人等着用膳了。”轮到跟金刚一起的黑蛋忍不住站起来表演了,大声对众人说道,“难不成这里个个都是饿鬼投胎?”
“不是饿鬼投胎,只是风闻这里的菜特别好吃,前十名顾客的菜肴听说还能得到老板娘郎月亲自掌厨,所以一定要趁早了。”一个食客觉得黑蛋的话非常不中听,分明就是来找茬的,便不满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再好吃,等这么久也没有什么胃口了!”黑蛋脸黑,话更黑,恨不得众人马上离去,春风酒楼没生意才好。
“如果你等不了那么久,那么何不马上请便,反正白龙城饭馆有几十家,又不止春风酒楼一家不是?”另一个食客看来是春风酒楼开业以后的忠实拥趸,他讥讽着对黑蛋说道,“小兄弟,老夫就免费教你一招,上酒楼用膳的时候看到凡是少人去的地方,千万不要去,因为人少往往证明了那里的味道不怎么样,大家说对不对?”
旁边几个食客显然经常外出用膳,闻言觉得大有同感,不禁用力点了点头。
黑蛋显然不想跟别人就这个话题展开讨论,于是把头一扭,不再搭理人家。
“老夫才不会走呢,听说这里的黄金烧鸡味儿倍儿的棒,我大老远跑来今天如果没吃着,那么恐怕回去晚上做梦都会惦记着的,哈哈。”其中一老者风趣地说道。
“有没有这么夸张?”郎珍忍不住了接过老者的话说,心里却在想,“我得赶紧想法子把这帮人赶走了才好。”
“一点儿也不夸张!”先前那个忠实拥趸说道,指了指刚才说话的老者说道,“我的感受也是跟那位老兄一样的。”
“那等再久也是值得的。”旁边有人附和,转而对郎珍说道,“你们几位小兄弟,肯定是第一次来了?难怪这么说了,那是没有尝过各种美味呀!”
“一群白痴蛋白质四次元!”话不投机不相与为谋,郎珍只好别过头去,佯装看着别处。
“对,对,对,何况还有免费的茶水、瓜子、小点心吃,一点儿也不吃亏。”说这句话的人兴高采烈,显然是个现实主义兼实用主义者。
“有没搞错,等这么久竟然都没有一个人发脾气?”郎珍一时气结,心里想道,“看来这个小叫花子拖油瓶,做生意倒是挺有一套的。如果不趁早扳倒她,以后等她财大气粗翅膀硬了,要想动她就愈发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