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的捧场。”作为伙计,李同不想火上加油,赶紧息事宁人,说完,拿了账单朝柜台屁颠屁颠的走去。
“走吧,一群无用的东西!”郎珍有气无处发,朝黑蛋和站在背后伺候自己的莲花大声说道。
“谢谢诸位为本酒店做了免费的宣传!”郎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走到郎珍等人面前,笑吟吟的说道。
郎珍生怕郎月认出了自己,赶紧把头低下了,朝黑蛋挥了挥手,两人站了起来,抬腿准备朝门口走去。
“且慢,本店从来不主张浪费。”郎月回头看了看郎珍刚才用膳的桌子,发现有些菜根本就没有动筷子,便回头吩咐伙计把吃剩的饭菜打了包,一把扔给一旁呆如木鸡的郎珍,这才缓缓的一语双关地说道:“你吃不了给我兜着走。”
春风酒楼刚开始经营时,常有爱面子的不好意思打包走,甚至当伙计问道要不要打包时,有的还脸红脖子粗的骂起伙计来,郎月当时只是理解的笑笑,背后却吩咐伙计悄悄的打了包送到人家的马车上,事后人家竖起拇指直夸郎月为人实在,打心里想客人所想,以后回头率更高了。
还有,点菜的时候,很多食客发觉,春风酒楼也不会把你当水鱼乱斩乱砍,而是会根据你的人数,以及你和客人之间的关系,该上家庭餐的上家庭餐,该上工作餐的上工作餐,该上关系餐的上关系餐,一点也不会浪费。
“为什么?”郎珍怀疑郎月认出了自己,于是不再捏着鸭公嗓说话,口气开始一如既往的咄咄逼人。
“谁叫你们浪费的?”郎月大声对其他客人说,“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何况是在这旱灾之年,大家说对不对?”
“老板娘说的极是!”马上有人表示赞同。
“花自己的钱,我愿意怎样浪费就怎样浪费,关你屁事?”郎珍嚣张的大声嚷嚷道。
“有钱就了不起呀?来这里用膳的哪一个公子小姐没有钱?你问大家,铺张浪费,暴殄天物,行还是不行?”郎月一句话就轻而易举的把郎珍推到了公众的对立面。
“不行!”马上有人站了起来,斩钉截铁义愤填膺的说道。
“想学姐姐我男扮女装,你有点新意好不好?”郎月嘀咕了一句,疾步走到郎珍面前,冷不及防一把扯下她头上所束的方巾,让郎珍马上披头散发露出原来的女子面貌,然后甩手就给了她大力的一巴掌,“我有你这样的妹妹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跑来捣乱,护国大将军的颜脸都给你这样的搞屎棍丢尽了。”
“打得好,有谁的妹妹一而再再而三的那么狠心想置姐姐于死地的?”刚好上次郎珍放盐巴诬陷郎月时很多顾客也在,此时有好打抱不平者忍不住站出来想帮道。
如果说郎月进护国大将军府里跟郎珍初次见面还不敢理直气壮,只能借助别的什么借口扇她耳光,那么现在却找到了再名正言顺不过的机会,便毫不客气了。
“你??????”话还没有说完,郎珍意欲朝郎月扑将过来,却给站在她背后的几个伙计拦住了。
“你什么你?上次那巴掌你还嫌打得不够痛,是不是?”郎月眉毛一挑,又习惯性的把玩起自己那好看的十只粉色指甲来。
“上次那巴掌?”郎珍愣了愣,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叫花子拖油瓶,原来你上次竟然打过我一巴掌?”
“哦,忘记你喝了几口锦鲤湖里的臭水已经失忆了,非常抱歉。”郎月淡淡的说道,“告诉你,姐姐我打的从来都是该打之人。”
“你这个小叫花子拖油瓶,竟然敢打我?”郎珍说这句话的时候丝毫也不考虑自己现在到底是站在谁的地盘。
“忘恩负义的家伙,你以为你是谁呀?”郎月轻蔑的看着郎珍,突然笑抽了,“连你的命都是姐姐我从阎罗王手里夺回来的,又有什么打得或者打不得了的?”
郎月的目光显然让郎珍感到很受伤,顿时,两次被抽耳光以及被推进锦鲤湖的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郎珍马上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但是她也知道今天众怒难犯,金刚黑蛋等人只是市井无赖罢了,都是人头猪脑欺软怕硬的家伙,此时一见郎珍处于下风,早就有多远躲多远了。
郎珍捂着已经肿得老高的脸蛋作声不得,只好带着莲花,赶紧撅起屁股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