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嘭”的一声,一刀一剑便紧紧缠绕在了一起,一会儿刀“咬”了剑一口,一会儿剑又“咬”了刀一口,一时之间,打得难分难解。
几个回合下来,郎武的鹰鼻子和长脸显得尤其凶狠难看,只听他边砍边大声喝问道:“小叫花子拖油瓶,说,你为什么要推四妹郎珍进锦鲤湖里?你为什么两次毫无理由的扇她耳光?你为什么要剁了赵姨娘的一只食指?”
“哈哈哈?????笑话,你问错人了吧?”郎月怒极反笑,鼻孔朝天,吭了一句,“既然那么多为什么,那你为什么不回去问问她们?”
“她们告诉我的事情原原本本就是这样的,而且铁证如山!”郎武一把鬼头大刀舞得虎虎生威,一边朝郎月砍将过来,一边气定神闲的说道。
“她们怎么说你就信什么呀?”郎月的功力毕竟没有经常习武的郎武那么高强,此时已经有点气喘嘘嘘了,“我还说她们一个两个,全都偷人了,你信么?”
“你这个黑心的女人!”郎武大喝一声,跳将起来,双手紧握刀柄,用尽全力朝郎月砍了下来,郎月看来命已休矣。
“如果我的心够黑,你们便全部早就死光光了!”虽然死到临头,但是郎月毫不畏惧,依然狠狠的说道,“郎武你这个马脸,还有命留到现在?”
突然,横空飞来一截粗木头,一把把郎武手中的那把鬼头大刀撞飞了,郎武猝不及防给一阵劲风吹倒在了地上。
郎月趁机欺身上前,把手中的长剑一扔,举起一双粉拳,砰砰砰就是一顿痛扁。
郎武害怕再有一根木棍打来,猛地一把推开郎月,爬起来屁滚尿流赶紧逃之夭夭了。
“那货,乐某天,你马上给我滚出来!”郎月双手叉腰,声嘶力竭的吼道。
“小丫头,你这副泼妇样,怎么听起来就像在呵斥自己在外面偷腥乱吃的老公一样呢?”乐天一边说一边暗暗骂了一声自己下贱,因为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享受郎月对自己这种责骂了。
“那货,乐某天,你少跟我贫了!”郎月一听,肺都气炸了,“还不马上给我滚出来?”
“出来就出来,太阳还没有出来,你以为哥哥我不敢咩?”乐天这才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一躲三藏战战兢兢耷拉着脑袋跺了出来。
“谁让你多管闲事,出手相帮了?”郎月眉毛一挑,怒道。
“小丫头,哥哥我不管你,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你被那只小狼崽,亦或是马脸一刀砍死么?”乐天一双大眼也睁得更圆了,两条浓浓的眉毛倒竖了起来,也发怒了。
“死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郎月双眼一凸,像是要吃了乐天一样,“又不是没死过!”
“小丫头,你也不想想!”乐天的语气突然急转直下,变得又软又柔,“你死了,谁来给我做老婆?”
“那货,乐某天??????”郎月怒不可歇,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你-作-死-呀?”
乐天朝郎月吐了吐舌头,还没等她跳将起来,便幻化成一团淡蓝色的水汽,隐入暗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