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口口声声叫我做小贱人好不好?”郎珍见郎月认出自己了,干脆了甩开了颜脸来说话,“小叫花子拖油瓶,刚才大伙儿所跳的骑马舞,听说是你最先跳的?”
“是又怎么样?”郎月倒奇怪了,自己每天让伙计姑娘们跳骑马舞,一则可以强身健体,二来可以提振士气,这难道又碍这个小贱人的眼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冷冷地讽刺道,“你这个小贱人,未免也管得太宽了吧?”
“小叫花子拖油瓶,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么,”郎珍难得的不发脾气,“又是谁教你跳骑马舞的?”
“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不行么?”郎月不知道郎珍有何用意,自然是不会说出乐天来的的,反正有事自己照样扛着就是了,“再说,你问我什么,我就一定得告诉你呀?”
“妹妹我只是想,三姐你是不是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郎珍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连称呼也改变了,竟然有耐心得不得了。
“是,又不是!”郎月故意卖了个关子,让郎珍继续着急。
“此话怎讲?妹妹还请姐姐明言!”没有口口声声叫郎月为“小叫花子拖油瓶”,连郎珍也觉得自己也转了性。
“是的意思,就是说咱们都是来自护国大将军府。”郎月接着以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说道,“不是的意思呢,就是你来自肮脏的地方,而姐姐我呢,却是出自淤泥而不染。”
“你??????”郎珍的一张瓜子脸立马变成了猪肝色,旋即又好声好气的说道,“我是问三姐,你我都是来自21世纪的现代社会么?”
“天,这个小贱人竟然和那货乐某天一样,都是来自现代的。”郎月心里顿时一惊,暗暗想道,“我只想她是掉进锦鲤湖脑子进了水,这才变聪明了,谁知道另有玄机。”
“三姐,太好了!”郎珍见郎月听了自己的话,没有回答,满以为是自己说对了,于是一把抓过郎月的手,一边摩挲一边亲热地说道。
“放开你的爪子,别自作多情才好!”郎月想到前世郎珍这个人头猪脑的蛋白质四次元在朗珠的指使下,一次又一次的想置自己于死地,心里不由得厌恶到了极点,便用力的甩开了她那只紧紧抓住自己的手。
郎珍以为郎月对自己这样冷淡厌恶是因为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和自己都曾经做了不少令她伤心欲绝的事情,不由得说道:“三姐,对不起,你别这样好不好?”
“你以为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就可以抵消你以前所做过的所有坏事么?”郎月脸色一寒,厉声问道。
“好,你以前总是说我装,看来现在轮到你在装了吧?”郎珍内心里已经咬定了郎月也是跟自己一样,都是从现代穿越来的。
“对你这样的一个小贱人,姐姐我还用得着装么?”郎月一想起前辈子被人凌辱便感到全身发冷不寒而栗,所以并不打算放过郎珍,即使外人说自己睚眦必报要好、心狠手辣凶猛之极也罢,她都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该怎样就怎样。
“好呀,如果你不是装的话,那么你能告诉我你是怎样穿越到这里的么?”郎珍一心一意想逼郎月把自己穿越的事情说出来。
“哈哈哈?????穿越?”郎月仰天长笑,讥讽道,“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要知道,这个词还是姐姐我第一次听说呢!”
“第一次听说?”郎珍半信半疑,心里顿时很后悔刚才把自己怎样穿越过来的事告诉了苹果,因为告诉了苹果就等于是告诉了大仇人郎月。
“小贱人,今天如果你不想挨揍的话,那么现在就立马给姐姐我滚回去,永远消失不要出来。”郎月声音冷得可以结成冰棍了,毫不客气地对郎珍下了逐客令。
“好,好,你好嘢!”郎月软硬不吃,郎珍终于失去了耐心,狠狠的说道,“你可千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如果你不想我把你这个来自什么地方的异类告知全天下,那么你就尽管让我吃罚酒好了!”郎月看也不看郎珍一眼,厉声道,“滚,春风酒楼不欢迎你!”
郎珍一听,脸色马上变了,她很怕自己这个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人不被众人所接受,眼前仿佛出现了众人把她捆绑起来当做怪物看待的可怕情景,这跟现代在动物园看大猩猩有何区别?赶紧逃也似的离开了春风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