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能否借一步说话?”在现代里,郎珍可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现在为了说服郎珠跟自己合作,看来不出点大血是不行的了。
“四姐的意思是?”朗珠不知郎珍葫芦里卖什么药,不禁疑惑地问道。
“咱们找个清净的地方,再细细说话吧?”郎珍挽着郎珠的手臂,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便迈进了附近一家环境清雅的茶楼。
两人要了一间安静的单间,店小二沏了一壶上等的金骏眉茶端了上来,又端来了几碟精致可口的小点心,转身轻轻地带上门就出去了。
郎珠朝自己的贴身丫鬟丁香使了个眼色,丁香便转身站到了门口望风。
“五妹,姐姐我告诉你吧,”郎珍脑海中立马闪过早上郎月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语言,心里恨不得马上把她生吃了,“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为人处事为什么这么凶猛这么肆无忌惮,你可知道么?”
郎珠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郎珍看,静待她说出答案来。
“因为她身边有一个高人!”最先跳骑马舞的是郎月,而不是苹果,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不是郎月,那一定就是她身边另有其他人,现在的郎珠,这点基本的分析能力还是有的。
“何以见得?”郎珠呷了一小口茶,不由得连声赞道,“好茶,好茶,金骏眉不愧是金骏眉!”
“五妹,你想一想呀,”郎珍咽了一口水,忙不迭迟地说道,“要开一家这么大的酒楼,本钱哪里来?”
“是呀,并没有从母亲或者管管家那里支出。”郎珠脑筋一个急转弯,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郎珍继续说话。
“是父亲大人出征之前给了什么体己钱那个妖孽么?”郎珍又问道,她口中的妖孽,自然是指美得不可方物的殷姨娘了。
“这个不太可能,因为家里一向都是母亲在管事,父亲即使要用大钱,也得经过母亲同意才可以。”郎珠立刻摇头否认了,继而疑惑地看着郎珍问道,“这一点,难道四姐你不知道么?”
“哦,怪不得父亲这么多年都是这么循规蹈矩的,女人也不敢多一个。”郎珍听了郎珠的话,顿时恍然大悟,不由得大为感慨,“如果是我,护国大将军这样的身份地位,早就娶了七八个女人了。”
“由此可见,父亲该有多么的喜欢那个妖孽了。”郎珠也开始感叹。
“五妹,咱们好像越扯越远了吧?”郎珍说道,“证明那个小叫花子拖油瓶身边有高人的另一件事就是,现在每天早上他们都在跳一种奇怪的舞蹈,这种舞蹈好像完全不属于咱们这个年代。”
“什么舞蹈,竟然使四姐萌生诸多感慨?”郎珠端起杯子来闻了闻茶香,淡淡的问道。
郎珍站了起来,把骑马舞几个动作的要领一边跳一边分析了起来。
“有点意思!”郎珠一边看一边点头,“这种动感、这种活力,确实不是咱们这个年代所具有的。”
“五妹,你现在明白了姐姐为什么这么强烈要求跟你合作了吗?”郎珍重新坐了下来,身子稍微前倾,迫不及待地问道。
“四姐,很抱歉,请恕妹妹愚钝!”郎珠不是不明白郎珍口水多过茶,说了这么一大堆,归根到底想表达什么,她只是不想这么轻易地答应对方,免得以后处处受人制肘,所以干脆装聋作哑,“妹妹是真的不明白。”
“你??????”郎珍一听,简直肺都气炸了,但在这个嫡妹面前,又不敢发火,只得按捺下了自己的火气,说道,“五妹,没关系,假以时日,我会让你明白咱俩合作的重要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