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抗议,严重抗议,哥哥我不准你们两个贴得那么近!”袖子中的乐天急了,急忙对郎月大声说道。
郎月可没闲工夫理会乐天,连捏一捏他的轻微动作都没有。
“月儿,记住,如果马失前蹄,人要迅速提住缰绳,重心后仰,马就可以被提起来;如果马鞍松了并开始移动,要迅速抱住马脖子,或抓紧马鬃,并马上设法让马站住;如果不幸被马甩出去,要尽量保持身体平衡,不要以头或后腰触地。”荣华说完,自己便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郎月骑在马背上,稳稳地绕马场一大圈,又加快了速度,又跑了一圈,这才回到荣华的身边。
“不带这么笨的!”此时,郎珠、郎珍、简玉英三人一人一骑策马到来,郎珍讥讽道,“连骑马都不会!”
“你这么行你来呀!”郎月对郎珍大声说道,抬头一见郎珠今天又穿了一件火红火红的衣裙,便从马背上跳了一下,不经意地拍打了马儿一下。
那匹马转头看了郎珠一眼,马上惊恐地嘶鸣了一声,扬起四蹄,朝郎珍、郎珠、简玉英踹了过来。
随着“啊”的一声尖叫,郎珠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脸上那道疤痕被地上的砾石沙子刮破了皮,浸出了淋漓的鲜血,痛得她一个劲儿地一抽一搐,使人看了倍感恐怖。
简玉英跳下马来,赶紧蹲下去,把郎珠扶了起来。
“小姐!”苹果走了过来,掏出怀中的娟帕,帮郎月抹去脸上的汗珠。
“嘘……嘘吁……”荣华撮起拇指和中指,朝林中猛然打了一个唿哨。
林中马上跑出了一红一白两匹高大漂亮的马来,到了荣华面前径自停了下来,荣华搀着郎月的细腰,把她扶到了那匹纯白的马背上,自己则跃上了那匹火红的马上,朝郎珠、郎珍、简玉英三人点了点头,便准备飞奔而去。
“月儿,饿了吧?”荣华对郎月说道,“咱们烤兔子吃去!”
“荣公子的手艺一定很好了,我们也想吃!”几匹马从远处驰来,一下子到了众人面前,说话的正是红滔天。
“今天我请客,大家都回春风酒楼吃饭吧,”郎月一见这么多人,烤兔子肉显然是吃不成了,于是说道,“我正想答谢荣公子教自己骑马呢!”
“小丫头,这么多人,又得浪费一大堆粮食了吧?”袖子中乐天见到刚才自己的抗议无效,此刻更急了。
“小气鬼!”郎月暗骂了一声,但还是没有理乐天。
“我要吃黄金烧鸡!”随后而来的荣蓉高兴得跳了起来。
“好香,我也想吃!”寇文淑也来了。
“三姐的面子可真大,单单是练个骑马,便招来了这么多蜂引来了这么多蝶了。”郎珍阴阳怪气地说道。
“谢谢月妹妹多次想帮。”段经天不疾不缓地说道。
“不必客气,我只是在帮自己而已。”郎月故意大声说给郎珠、郎珍、简玉英她们几个听。
段纯天最近好像很受皇上的器重,受皇命到江南去了,今天没能见到他,郎珠略感失望,但又颇为他没有见到现在自己的囧样而欣慰。
于是,郎月领先,众人随后,一起打马向春风酒楼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