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橙慌慌张张地摆摆手,连忙说道:“小姐……真的……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你先喝杯茶解解渴吧!”
郎月朝心虚的甜橙一步步地走来,脸上挂着微笑,风华绝代,不过却让甜橙的脸立刻白了几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郎月手里突然多了一把三寸长的匕首,她慢慢地说:“这匕首虽短,但是却锋利的很呐。而且我听说……这把匕首杀起人来,就像切豆腐那般简单。”
“我……”原本还准备说下去的甜橙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此时郎月的刀已经抵在了她的脖颈上!
“你想说你没有,是吗?”郎月说道,声音中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冷冽,听得甜橙浑身一颤,“把不把事情说出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甜橙微微低头,心惊胆战地看着抵在脖颈上那把锋利的匕首。
郎月明白她的意思,瞥了她一眼,缓缓地把匕首放了下来。
只听见“扑通”一声,甜橙跪在了地上,爬过来抱住了她的脚,带着哭腔道:“小姐,甜橙该死,可是,不关我事,我什么都没有干!”
看她那样子,郎月依旧冷笑着,因为她想起了前世,自己虽然是郎非凡的继女,可却被一群丫鬟给欺负,而眼皮下的这个婢女甜橙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婢女算是精明,这样威胁她都不招,看来只能……
“我知道不关你事,可是你不招就关你的事了。啧啧,可惜了这张清秀的脸蛋,眼看就要香消玉损于这把匕首之下了!”
郎月蹲下来,那把匕首在甜橙的脸蛋上划来划去,却没有出现伤口。
也对,能在大宅子了服侍小姐夫人的丫鬟,又有几个是无盐女呢?甜橙当然不想做无盐女了。毕竟,女人都是非常在乎自己那张脸蛋的动物。
甜橙一见郎月这举动,立刻耷拉着脑袋,说道:“我招我招!”
郎月这才展开笑容,拿开匕首,说道:“早说不就好了?好吧,你说吧!”
其实她知道指使甜橙的人大概是郎珍或者郎珠,不过她可不知道她们让她喝下这一杯有“问题”的茶,具体是何居心?谁说重生之后,便每一个生活细节都一样了?往往只要中途一个小小的变数,便可要了卿卿性命,乃至有可能影响了全局。
“其实是五小姐干的……”
“果然不出所料!”听甜橙如此说,郎月点了点头。
原来,朗珠和郎珍一计又一计都不成,就细细合谋了起来,买通和威胁了郎月院中一个新来的婢女甜橙,让她在郎月茶水中下了一种叫做桃花红的春药,又由郎珠出面,朝枫林苑里扔了一张纸条,约了喝了自己亲手下了桃花红的茶水的亲哥郎文到花园中第一座凉亭,想让一向对郎月有不良企图的郎文强奸了郎月之后,再诬陷郎月勾引郎文,最后抬出去游街示众浸猪笼,打她个不超生。
郎月一听,吩咐苹果把甜橙偷偷藏了起来,然后对着衣袖大声喊道:“那货,乐某天,你出来!”
乐天这才慢悠悠地踱了出来,歪着脑袋明知故问:“小丫头,怎么回事,看把你气得这样难看?”
“你刚才把匕首递给我,我很感激。不过现在咱们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去荷叶轩把郎珍这个罪魁祸首害人精悄悄地提过来!”郎月对乐天说道。
于是,一人一幽魂到了荷叶轩,乐天先朝里面吹了一口气,屋子里的人一个个马上昏迷了过去。
郎月看着躺在地上的郎珍,问乐天:“她大概要多长时间才能醒过来。”
乐天想了想,说道:“大约2个时辰左右吧。”
“够了!”郎月一边说,一边把昏迷过去了的郎珍装进一个大篮子里,上面用一大块布盖好,一人一幽魂合力把郎珍弄回了玉兰轩。
郎月把郎珍倒了出来,吩咐苹果到了一杯问题茶过来,亲自动手灌郎珍喝下去了,又悄悄地把她放进篮子里装好,放到跟郎文约好的花园第一座凉亭里,靠着柱子端坐好,又俯身对苹果如此这般耳语了几句,便埋伏在一旁的草丛中等着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