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娘子,你是咋浆洗的?瞧我这顶好的真丝帕子都被你洗得勾了丝。”
“啥?你还问我要钱?我不让你赔钱就不错了。”
“看着你爹杨秀才和你男人靳童生的份上我也不要你赔,不过你做事这样不老成,以后也不找你浆洗缝补了。”
杨兰芝一脸颓败的从巷口走出来,迎面的寒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她抱着胳膊,纤瘦的身子无力的靠在了墙上。
该怎么办?要是拿不回银钱婆母定是要责骂她的,而且相公马上也要去考试,急需要银钱。
本就嫁进靳家三年无所出,婆母对她极其不满,相公对她也慢慢疏远,如今连浆洗缝补这点小事也做不好,婆母和相公岂不是对她更不喜?
父亲又当爹又当娘的含辛茹苦将她拉扯长大,一直希望她能幸福安乐,可她把日子过成这般,父亲一定也对她懂事后原身就决定要走科举之路来发迹,可家中一贫如洗,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维持,哪有银钱念书?
原身并没有放弃,为了能念上书他故意去接近书塾先生杨儒生的独生女儿杨兰芝,得到了杨兰芝的爱慕,两人成了亲,原身借此免费在村塾念书。
杨儒生为了闺女也是倾尽所学的教导原身,希望原身他日出人头地,能让女儿过上好日子。只是杨儒生看走了眼,原身并不是表面上看着那般良善。
原身极有野心,觉得自己并非池中物,总有一日会成为人上人,他并不打算与杨兰芝长久,只等出人头地那一天撇开杨兰芝,另娶出身高贵的女子为妻。
杨兰芝不知原身的计划,一心一意的爱着他守着他,每日不辞辛苦的替人浆洗缝补,省吃俭用供他念书。
原身无视杨兰芝的辛苦付出,日渐的冷落她,甚至“主线任务:改造原身,给杨兰芝一个幸福美满的人生。”
接受完系统下发的任务后,靳磊朝杨兰芝道:“去买盒香膏给你抹手。”
杨兰芝忙抽回手拒绝,“相公,不用了,哪就用得上抹香膏了?”
相公赶考的盘缠都还没凑齐,怎么能浪费银钱去买无关紧要的香膏。
靳磊不顾她的反对,径直进了一间脂粉店,再出来时手中已经拿了一盒香膏,他将香膏塞到杨兰芝手中,道:“老板说晚上歇息前抹最好。”
杨兰芝看着手中精美的香膏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