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理亏却又不甘,“除了她没有别人了。”
“姑娘想来是对华儿有成见,这才如此说,可是就算是官差来了,也讲究个人证物证,你一无人证二无物证,光靠猜测可无法定华儿的罪。”芍药道。
何林阻了还要出声的雨燕道:“是我的人唐突了,不过一匹马而已,兴是得病而死,我不追究了。”说完带着人就要离开。
靳磊却叫何林道:“他说的话句句皆有深意,你还小不懂,那对夫妻必定不凡,你莫要去招惹。”
“那他们的下人杀了我们的马,我们就这样算了?”雨燕不服气道。
雨莺拉了她一把,“就听公子的吧,别惹事。”
雨燕撅了撅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下了。
另一边,芍药问:“相公为何要认下此事?”
“就是,马并不是我杀的,公子付了银子不就表示承认马是我杀的了吗?”华儿委屈万分道。
靳磊让芍药将门关上,而后看向华儿,“难道马不是你杀的吗?”
“当然不是。”华儿矢口否认。
靳磊指着她的衣袖道:“那你袖上的血是哪来的?”
华儿忙低头看去,果然芍药仍有些不敢置信,“像华儿那样软绵的性子竟然敢杀马,要不是相公你亲眼所见,我真是不信的。”
“其实我并没有看见她杀马。”靳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道。
芍药惊讶,“什么?”她想到什么,“你刚刚是诓华儿的?”
靳磊点了点头,“我是见她袖上有血,才断定马是她所杀,但又知她不会轻易承认,所以才诓她。”
“不是都说出家人不打诓语吗?相公犯戒了。”芍药道。
靳磊搂了她道:“早已犯戒,又何止今日?”
芍药脸上一烫,笑着依进他怀中。
“公子也真是的,找到凶手还那么轻易放过,要是我必得让她付出代价,看她下次还敢这么凶残。”是夜,雨燕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边铺床一边和雨莺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