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任何人认儿子,儿子也“王女士,你没权利分配靳博怀先生的遗产,你和靳博怀先生没有血缘关系,你们的关系也并不被律法认可,不受律法保护。”李俊伟看着他平静说。
王雪艳恼羞成怒,“我不信,你一定是靳家叫来哄骗我们母子的,就是想给我们少分钱,我要告你们!”
“如果你对我所分配的遗产问题有不同的意见,你可以去咨询其他律师,也可以提出上诉。”李俊伟仍旧平静说。
王雪艳怒视着众人,“你们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看着博怀死了,你们就想随便给点钱打发我们,我告诉你们,不可能,我一定要拿到属于我们母子的全部财产,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走我们的。”
吕桂华看到这样蛮不讲理又愚昧无知的女人,厌恶反感不已,儿子是眼睛瞎了吗?怎么会和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生了孩子?要是个好的,她心里还想得通,这样的货色简直让人犯恶心王雪艳又急又怕,脱口而出,“谁让你不为儿子的未来考虑?谁让你不爱儿子,不让他继承公司,也不给他继承财产,你根本不爱我和儿子,你怪不得我!”
“我不是说了把我私产全部留给儿子吗?我的私产也有将近两亿,两亿足够儿子创业,够你们母子富裕的过完一生,你为什么还不满足?”靳博怀抓住她的肩膀怒问。
心底的怒火和委屈一涌而出,代替了王雪艳心中的恐惧,她盯着靳耿怀恼怒说:“你有八百亿家产,只给我们一个亿两个亿,是打发打花子吗?二十四年来,我为你忍辱负重,我为你养育儿子,过着见不得光的日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却只留给我们那么一点钱,我呸!”
靳博怀被她喷了一脸口水,脸色沉得要下雨一般。
王雪艳继续说:“老天无眼,竟然让你这个没良心的狗男人活着,你怎么不死呢?你死了我靳博怀半句话也不敢说,扑通跪在了列祖列宗和父亲的牌位前,羞耻的垂下了头。
吕桂华拿起拐仗猛的朝靳博怀打去,“身为靳家人,不顾祖训,在外面养情人养私生子,是对祖先的不孝不敬,对婚姻家庭的不忠不义,我今天就当着祖宗和你妻儿的面好好教训教训你!”
拐仗一下一下打在身上,靳博怀痛得直嘶牙,可是他没有出声,在得知王雪艳要害死他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错了,悔不该当初和王雪艳搞在一起,生下私生子,险些害了自己的性命,害了整个靳家和徐家。
只是吕桂华到底是年纪大了,打了十来下就喘了起来。
靳磊向前阻止了吕桂华,劝道:“奶奶,别打了,爸已经知错了,您别气坏了身体。”
“看看你儿子,对你多好,救你的性命,一个人挽救家族危机,现在还不计前嫌替你求情,靳博怀,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