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都要一年,还得看娘娘身体的恢复情况,如果恢复得慢,短则三年,长则五年。”
太子妃拽紧了袖中的手指,要这么久,太子已经等不及了,这样下去,她这太子妃的位置怕是难保……
杨兰芝看出她的心思,宽慰道:“臣妇很能理解太子妃娘娘娘的心情,当初臣妇与相公成亲三年都未能有孕,当时几乎都要放弃了,可我却怀了文儿,又过了三年才得了萱儿,孩子也需要点缘分,也许过不了多久太子妃娘娘的孩子缘就来了呢!”
“夫人与状元郎竟然已经成亲这么多年,还这么恩爱,真是令人羡慕。”太子妃听她这样一说,心中有了一丝希望。
青阳公主也道:“是啊,真让人羡慕。”
杨兰芝借机再对太子妃道:“臣妇未得孩子之时,相公靳磊当没看见他的脸色,道:“什么书都看,今日还看了话本子呢。”说着他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太子殿下看到青楼花魁处,,说是好奇青楼的花魁究竟有无书中所写那般美艳动人,还说寻个机会要去瞧瞧呢!”
“太子竟然也看话本子?还对青楼花魁有兴趣?”吴子初很是惊讶。
靳磊点点头,“话本子虽不入流,但也能放松心情,太子近日政务繁重,适当的放松放松也无碍。”
太子确实看了话本,但不是看他说的那些乱七八遭的,他和徐天赐的话本已经流传到了京城,各大书斋都在火热售卖,太子听到风声,也让人买回府一观,谁知这一看就止不住了,还拉着他讨论里面的情节。
那话本是他和他徒弟写的,太子这一问算是问对了人,两人越聊越投机,太子已经亲近的直呼他的名字了。
“驸马爷赶紧进去太子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这次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憋屈,他冤枉啊!
建帝气得继续骂,“前几日朕才夸过过你学问大有进步,你也承诺朕会好好与状元傍眼他们讨教学问,并说要写一篇关于治国的赋,你的赋呢?就是在青楼里写的?”
“你个混账东西,这般不知检点,枉费朕对你的一番期许,朕的颜面,皇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太子怂拉着脑袋走出御书房,像霜打的茄子般,整个人都没了生气,出门槛时还不小心绊了一下,险些跌倒。
吴子初走向前扶住他,忐忑而关切问:“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走开!”太子怒得推开他,斥骂道:“要不是因为你,本宫如何会被父皇斥责?吴子初,日后你离本宫远一点,别让本宫再看到你,否则本宫绝不饶你!”